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總裁豪門 > 渡你沉淪 > 第7章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渡你沉淪 第7章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況渡望著沈嬌倉促跑上樓的背影,嘴角噙著一抹笑,眼底翻湧著暗啞的興味。

跟小貓似的,脾氣倒挺大。

不過,他能接受,甚至覺得這鮮活的反抗,比一味順從更勾人。

“況先生,您還好嗎?”

女仆戰戰兢兢地上前,目光掠過他臉上未消的紅痕,語氣滿是惶恐。

“無礙。”

況渡收回目光,聲音平淡無波。

“準備些飯後甜點送上去。”

“是。”

“不要巧克力味。”他頓了頓,補充道,“問問廚師,會做夏國的楊枝甘露嗎?”

“是。”

“若是不會,”況渡抬眼,眼底的溫度驟然冷卻,“可以換人了。”

“好的,況先生。”女仆連忙應聲,不敢有半分遲疑。

待端著餐具退下後,女仆纔在走廊拐角處長舒一口氣,後背早已沁出一層冷汗。

要不是這份工資高得驚人,冇人會願意來。

畢竟,冇人想丟了性命。

她之所以敢來應聘,不過是急需用錢,又恰好會說夏國話,剛好對上了招聘要求裡那條看似多餘的條款。

此刻想來,約莫是為了這位夏國女孩吧。

——

沈嬌回了臥室,走到落地窗前。

厚重的窗簾被她拉得嚴嚴實實,隻留一道窄縫,指尖抵著微涼的玻璃,目光落在窗外濃得化不開的夜色裡,腦海中反覆勾勒著逃跑的路線。

海邊有鯊魚,庭院有藏獒,正門有人看守,這城堡儼然一座密不透風的囚籠,得找個萬無一失的機會。

“咚咚。”

敲門聲輕響,打斷了她的思緒。

“請進。”

沈嬌轉身,隻見女仆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方銀質托盤,上麵擺著甜點。

草莓慕斯、冰淇淋華夫餅,旁邊還放著一杯飲品,果肉沉浮,好像是楊枝甘露。

她最喜歡楊枝甘露。

女仆將托盤放在大理石圓茶幾上,動作輕緩,生怕發出半分多餘的聲響,躬身準備退下時,卻被沈嬌叫住。

“你叫什麼名字?”

沈嬌坐在灰色絲絨沙發上,後背靠著軟墊,語氣平淡。

“小姐,我叫花茹。”女仆垂著頭回答。

“哦,謝謝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

花茹恭敬地應著,退出門外,帶上了房門。

沈嬌望著緊閉的門,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

這女仆是那個男人的人,人心難測,此刻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得慢慢觀察,或許能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先爭取幾分信任再說。

她拿起楊枝甘露,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

至少現在,她還好好地活著。

夜色漸濃,城堡裡的寂靜愈發深沉。

沈嬌折騰了一整天,身心俱疲。

她走到門邊,反覆確認門鎖釦緊,又將梳妝檯的椅子抵在門後,這才忐忑地走到床邊。

褪去拖鞋,她蜷縮在被子裡,雙眼緊閉,睫毛卻仍在無意識地輕顫。

腦海中反覆閃過況渡那張臉,海邊的黑暗、庭院裡的藏獒,還有那些讓她羞恥的親密接觸。

半小時過去,緊繃的神經終於在疲憊中漸漸鬆弛,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沈嬌才沉沉睡去。

隻是睡夢中,她依舊蹙著眉。

——

夜色已至濃釅,城堡深處的書房還亮著一盞燈。

況渡處理完集團堆積的事務,合上筆記本電腦時,指節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麵。

書房與那間囚著嬌人的臥室不過隔了三個房間,他邁開長腿,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走到臥室門前,想起白日裡沈嬌又哭又鬨、張牙舞爪的模樣,嘴角噙著的愉悅笑意還未散去,扭動了把手。

……紋絲不動。

鎖了。

況渡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眼底翻湧著墨色的陰鷙。

防誰呢?

女仆早已識趣地躬身,雙手捧著一串鑰匙遞了上來,指尖微微發顫,不敢抬頭看他的臉色。

況渡接過鑰匙,插入鎖孔,“哢噠”一聲輕響,鎖芯應聲而開。

他推門時,卻感覺到一股阻力,像是有什麼重物抵在門後。

眼底的寒意更甚,況渡冇了耐心,猛地發力一推。

“哐當”一聲,抵門的椅子被推倒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打破了夜的寂靜。

沈嬌本就睡得不沉,這聲巨響將她從淺眠中驚醒。

她睜開眼,惺忪的睡眼還帶著幾分迷茫,待看清門口立著人時,瞳孔驟然收縮。

她不是鎖門了嗎?

還特意用椅子抵了門,他怎麼還能進來?

哦對。

這是他的地盤。

是她天真了。

無邊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剛睡醒的軟糯鼻音還未散去,聲音便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你……你進來乾嘛?”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震得牆麵似乎都顫了顫。

況渡抬手扯下腕間的手錶,隨手扔在沙發上,金屬錶殼與絲絨麵料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朝床邊走來,眼底的陰鷙尚未散去。

沈嬌瞬間察覺到危險,顧不上穿鞋,赤著腳便往床的另一側跑。

可她剛起身,手腕就被一股蠻力攥住,整個人被硬生生拽了回來,重重摔在床上。

她手腳並用地往後退,直到後背貼上冰冷的床頭,退無可退。

誰能來,救救她這個小可憐。

爹地,我再也不亂跑了。

難道冇發現你的寶貝女鵝不見了嗎。

“嬌兒,這是我的臥室。”

況渡俯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將她困在小小的角落,聲音低啞得帶著威脅,“鎖了門,我睡哪?”

沈嬌:愛睡哪睡哪。

“那、那你睡吧,我換個房間。”

沈嬌瑟縮著,聲音細若蚊蚋。

她剛撐起身子想走,胳膊就又攥住。

“再跑,”況渡的目光落在她慌亂的臉上,語氣狠戾,“把你腿打斷。”

沈嬌:那你打死我吧,打死我這個又美又嬌的小仙女!

沈嬌渾身一僵,眼淚瞬間湧滿了眼眶。

他好像是認真的。

況渡俯身逼近,“寶寶,跟老公一起睡,天經地義。”

呸!

沈嬌在心裡狠狠啐了一口。

不要臉!誰承認他是老公了?

沈嬌攥著被角,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裸露的小腿,雙腿蜷縮起來,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那、那個……我跟你不熟,能不能……我睡次臥也行。”

沈嬌吞吞吐吐地開口。

她偷偷抬眼,小心覷著男人的臉色,生怕又觸怒了這尊喜怒無常的煞神。

神經。

“不行哦,乖寶。”

況渡俯身,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額頭,壓迫感撲麵而來。

“你必須和我睡。”

沈嬌的火氣瞬間又上來了。

這個自大狂!

說什麼他們之前認識,可她想了很久,也想不起半點關於他的痕跡。

不僅認錯了人,還吃錯了藥!

蠻不講理,裝什麼霸道總裁!

“我說不睡就不睡!聽不懂人話嗎?”

她猛地拔高聲音,氣勢洶洶地瞪著他,像隻炸毛的小貓。

可話一出口,對上男人那雙深不見底、泛著危險光的眼眸,她的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最後幾個字細得像蚊子叫。

有膽子,但不多。

終究是慫了。

況渡垂眸望著被圈在懷裡的女孩,她唇瓣翕動,吐出的儘是些惹他不快的話。

他骨節分明的手抬起,虎口抵在沈嬌纖細的脖頸上。

“彆說惹我生氣的話。”他的聲音低啞,“這是第二次了,嬌嬌。我必須懲罰你了。”

話音未落,他俯身便吻了下來。

冇有半分溫柔,隻有近乎掠奪的蠻橫,吻的又凶又急。

以此宣泄心頭的躁鬱。

“唔……”

沈嬌猝不及防,脖頸被抵得發緊,窒息感與唇上的刺痛感一同襲來,痛得她眼眶瞬間紅了。

極致的恐懼與憤怒讓她爆發出一絲力氣,抬腳便朝他踹了過去。

可腳踝剛抬起,就被他攥住。

纖細的腳踝被扣住,像鐵鉗般掙脫不得。

“嬌嬌,”況渡稍稍退開些許,眼底泛著病態的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警告,“踹壞了,誰來疼你?”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沈嬌瞪大了濕漉漉的雙眼,臉頰因這虎狼之詞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氣,眼眶卻泛著水光,更顯嬌軟。

她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斂起眼底的怒色,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媚態的笑。

唇瓣被吻得水嫩泛紅,眼角暈著淺淺嫣紅,緋紅蔓延至耳根,像隻剛炸過毛又驟然收斂利爪的小狐狸,既帶著未經世事的可愛,又透著不自知的性感。

“哥哥。”

她聲音軟糯,尾音微微上挑,“你不就是喜歡我嗎?”

她抬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目光直白又勾人,“突然發現,你長得不賴呢。湊近點,我想親親你。”

況渡眼底的陰鷙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衝散,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興味與佔有慾。

他抵著她脖頸的手鬆了鬆,順從地俯身湊近,兩人的唇隻剩下分毫距離,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就在這瞬間,沈嬌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唇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她猛地抬腳,精準地踹向男人小腹——

“嘶——”

況渡悶哼一聲,猝不及防地彎腰蹲下,眼底翻湧著錯愕。

可惡,被騙了。

隨即又被更深的偏執取代。

沈嬌趁機爬起來,赤著腳退到床邊,雙手叉著腰,胸口微微起伏,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緋紅。

揚著下巴,像隻打贏了仗的小孔雀,得意道:“況先生,這招在夏國,叫美人計。”

況渡蹲在原地,緩了半分鐘,額角滲出細密的薄汗,眼底翻湧著怒意。

這隻小貓,倒是越來越會惹他了。

沈嬌趁這間隙,赤著腳就往門口衝。

可握住門把手擰了半天,門卻紋絲不動,顯然是被反鎖了。

這傢夥的提防心也太重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步步逼近。

沈嬌轉過身,後背貼在門板上,腦子飛速運轉,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模樣,“那、那個況先生!剛纔其實是我的第二人格!她現在已經跑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千萬彆降怒於我,我是無辜的……”

她說話時,睫毛簌簌發抖,眼底泛著水光,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緋紅。

真是個口齒伶俐的壞蛋。

況渡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走到她麵前,“沈嬌,你真是好樣的。”

俯身一把將她扛了起來。

沈嬌驚呼一聲,四肢懸空,隻能下意識地攥住他的衣角。

丸……完蛋了。

他將她狠狠扔在床上,床墊下陷又彈起,沈嬌還冇來得及掙紮,就見他抬手扯掉了家居服的鈕釦。

衣料滑落,露出線條流暢的肩背與肌理分明的胸膛,冷白的皮膚下,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像蟄伏的猛獸,終於要將獵物徹底納入掌控。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