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把酒黃昏後_有暗香盈袖。 第381章 海底世界
清晨的山風裹挾著寒意,從洞口掠過。靈兒像隻小貓般蜷縮在蕭冥夜懷裡,昨夜的荒唐讓她渾身骨頭都泛著痠疼,尤其是腰肢處,彷彿被揉碎了又拚起來。她無意識地往熱源處蹭了蹭,鼻尖觸到他胸前斑駁的紅痕,那是她失控時留下的印記。
蕭冥夜早已醒來,正望著洞頂垂落的鐘乳石出神。感覺到懷中人的動靜,他低頭看去,隻見靈兒睫毛輕顫,眉心微蹙,顯然還在被夢境侵擾。
他無聲歎息,抬手在洞內虛劃一道,石壁上驟然騰起一簇暖黃火焰。火光跳躍間,他細細端詳她的睡顏晨光給她絕美的臉龐鍍上金邊,唇上被他昨夜吻得微微紅腫,還有她昏迷時咬破的齒痕。
烤魚的焦香在洞內彌漫時,靈兒終於嚶嚀一聲醒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蕭冥夜放大的俊臉。他換了件素白袍子,廣袖垂落在身側,發間還沾著幾片草葉,卻比平日裡多了幾分煙火氣。
“醒了?”他將烤好的魚撕成小塊,遞到她唇邊,“嘗嘗,火候正好。”
魚肉的鮮香刺激著味蕾,靈兒這才驚覺自己饑腸轆轆。她張嘴咬住魚肉,含糊道:“相公你……”話未說完,目光突然定在他脖頸處——那裡有道細細的抓痕,正泛著淡紅。
昨夜瘋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猛地想起自己扯壞了他的衣服,耳尖瞬間通紅。低頭看去,自己身上竟穿著件陌生的月白中衣,顯然是他用法術變出來的。
“衣服……”她結結巴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蕭冥夜低笑出聲,指尖點在她鼻尖:“傻丫頭,我若連件衣服都取不來,還算什麼神仙?”他忽然傾身靠近,在她耳畔輕聲道:“不過夫人這般熱情,為夫倒覺得……”
“蕭冥夜!”靈兒又羞又惱,抓起一塊烤魚堵住他的嘴,卻在觸及他唇上的傷口時動作一滯。那是她昨夜失控時咬傷的,此刻還泛著血絲。
蕭冥夜順勢含住魚肉,眸中閃過狡黠:“夫人要負責療傷。”
靈兒瞪大眼睛,忽然“噗嗤”笑出聲。晨光裡,她手臂上的金鱗微微閃爍,映著他溫柔的眉眼,彷彿連山洞的石壁都染上了暖意。
他就這樣抱著她,一動不動,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用自己的體溫和氣息,驅散她所有的驚懼與不適。
“以後,我寸步不離守著你。”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鄭重得像立下什麼誓言,“再也不敢離開了。”
蕭冥夜看著懷中的靈兒,眼底的心疼與珍視,比洞外的晨光還要明亮。
靈兒將頭枕在蕭冥夜肩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腕間纏繞的鮫綃銀鏈,那是他處理海務時必備的法器。洞外傳來晨露墜地的聲響,她忽然輕聲道:你是戰神,該護蒼生周全。
蕭冥夜垂眸,反手握住她的手,將那串七色珍珠貼在兩人相扣的手背上:在我心裡,護你便是護蒼生。
靈兒忽然翻身跨坐在他膝頭,青絲垂落如墨瀑,遮住了她泛紅的耳尖:我想去看看你治理的海底世界。她指尖輕點他喉結,聽說那裡有會唱歌的鮫人,還有能預知禍福的海月水母。
蕭冥夜挑眉,掌心泛起幽藍的水光:夫人可知海底暗流如刀?他忽然托起她腰肢,在洞中旋身時,周身騰起晶亮的水珠,將兩人裹進透明的水球裡。不過夫人想去,便是能去的。
靈兒驚呼著摟住他脖頸,見洞壁突然如水波蕩漾,眨眼間已置身於幽藍深海。魚群從水球外掠過,鱗片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她忽然發現自己手臂上的金色鱗片正在發光,那些原本讓她羞恥的印記,此刻竟如星辰般璀璨。
突然,一隻熒光水母撞上水球,靈兒嚇得縮排他懷裡。蕭冥夜笑著將她打橫抱起,遊向海底深處的珊瑚宮殿。途中有條燈籠魚好奇地啄她裙擺,她咯咯笑著去抓,卻不小心碰到水球結界,濺起一片璀璨的水花。
當他們降落在白玉鋪就的海底廣場時,無數鮫人從珊瑚礁後遊出,捧著夜明珠與硨磲貝向他們行禮。
月光水母從頭頂飄過,將海底映照得如夢似幻。靈兒忽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捧住蕭冥夜的臉深深吻去。水球外的鮫人們紛紛背過身去,魚尾拍打出歡快的浪花。
現在相信了?蕭冥夜抵住她額頭輕笑,護你與護蒼生,本就是一體的。
靈兒指尖劃過他眼尾,那裡比昨夜又添了幾分溫柔:那下次我還要去看你布雨。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不過要先學會控製水球,總不能每次都讓你施法吧?
深海傳來悠遠的鯨鳴,彷彿在應和她的誓言。蕭冥夜牽著她的手走向珊瑚王座,沿途的鮫人紛紛獻上七彩的海藻花環。晨光穿透海麵,在他們交握的手上灑下金色光斑,如同命運的鎖鏈,將兩個世界緊緊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