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把酒黃昏後_有暗香盈袖。 第307章 以後不會了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下著,敲打著窗欞,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在訴說著久遠的秘密。靈兒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眼眶通紅,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滑落。
“相公,”她聲音哽咽,帶著濃重的鼻音,目光卻異常堅定地看著麵前的蕭冥夜,“上輩子……我究竟是怎麼死的?我有權知道。”
蕭冥夜坐在她麵前,身形挺拔,卻掩不住眼底的複雜。他沉默了片刻,喉結滾動,聲音低沉而沙啞:“靈兒,有些事……不知道或許更好。我隻希望你無憂無慮,隻要你平安快樂,就夠了。”
“不,我要知道!”靈兒猛地抬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我夢到了……夢到一個穿白衣服的男人……他欺負我……撕扯我的衣服……還逼迫我……”她說到這裡,再也忍不住,嗚咽著說不出後麵的話,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蕭冥夜心頭猛地一緊,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竟然夢到了最不堪、最痛苦的片段。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彆說了,靈兒,彆說了……”他聲音發顫,帶著深深的自責與心疼,“是我沒保護好你,是我沒用……”
靈兒在他懷裡哭得更凶,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我夢到……那時候你就在旁邊……他還當著你的麵……我好恨……”
“對不起,對不起……”蕭冥夜吻著她的發頂,吻著她的淚痕,動作裡帶著克製的顫抖,“都過去了,靈兒,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嗯?”
“不,過不去……”靈兒用力推開他一點,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倔強與痛苦,“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樣選,我寧死也不願意……”
“不許說死!”蕭冥夜猛地打斷她,心頭的恐慌與憤怒交織,他再也控製不住,捧起她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也帶著壓抑已久的心疼與珍視,輾轉廝磨,彷彿要將她所有的痛苦與恐懼都吞噬,用自己的氣息將她包裹、安撫。
靈兒起初還在掙紮,淚水不斷滑落,可漸漸地,在他熾熱而深情的吻中,她的掙紮慢慢停了下來,隻剩下細微的嗚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雨還在下著,屋內的空氣卻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與心跳,帶著痛苦的拉扯,也帶著失而複得的珍視。
蕭冥夜吻得又凶又急,彷彿要以此證明她此刻真實地在自己懷裡,又帶著小心翼翼的克製,怕弄疼了她。
良久,他才稍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粗重,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後怕:“靈兒,看著我,那些都過去了,現在有我,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永遠不會。”
靈兒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微微紅腫,帶著委屈與依賴,輕輕點了點頭,又一頭紮進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湯圓在白瓷碗裡浮沉著,最後一點熱氣裹著甜香嫋嫋升起,蕭冥夜端著碗輕輕晃了晃,瓷勺與碗沿相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像敲在人心尖上。
“再不吃,糖心該凝住了。”他聲音柔得像化不開的蜜,指腹帶著薄繭,輕輕蹭過她微微顫抖的唇角,想拭去那點未乾的淚痕。
她卻猛地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指節泛白,彷彿那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要抽離的訊號。
下一秒,她仰頭撞上他的唇,帶著未乾的淚痕,吻得又急又亂。牙齒磕到他的唇角,留下細密的麻意,呼吸裡全是哽咽,連肩膀都抖得像風中的蝶翼。
蕭冥夜的手臂瞬間收緊,牢牢圈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按,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進骨血裡。
她的手卻不安分地往上竄,指尖勾住他衣襟的盤扣,“啪”地一聲扯散了兩顆,露出的胸膛上,還沾著她剛才眼淚蹭上的濕痕,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像落了片融化的月光。
“傻丫頭……”他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指腹擦過她通紅的眼角,那裡又滾下兩顆新淚,砸在他的鎖骨上,燙得他心尖一陣發顫,像是被火星燎過。
“我不想的……”她的吻從唇角滑到下頜,帶著濃重的鼻音,氣音混著微顫,“我隻要你……夢裡那個人扯著我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
蕭冥夜猛地低頭,將她的嗚咽全吞進喉嚨裡。他嘗到她舌尖的鹹,那是淚的味道,也是他心頭壓著的澀。
“是我沒用,”他吻著她的耳垂,熱氣拂過頸側,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沒能護好你,以後不會了。”
她拚命搖頭,發絲掃過他的臉頰,帶來微癢的觸感。吻卻忽然溫柔下來,從他的喉結到鎖骨,輕輕的,帶著點顫抖的虔誠,像在確認眼前的溫熱不是夢。
蕭冥夜按住她的後腦,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胸口,聽著裡麵擂鼓般的心跳。那聲音響得厲害,幾乎要撞碎肋骨,是獨屬於她的,鮮活的證明。
碗“當啷”一聲落在地毯上,芝麻餡混著湯水洇開一小片深色,甜膩的香氣漫開來。
但沒人在乎了,他的手穿過她的發,指腹纏著她的發絲,彷彿要打上一個解不開的結;她的指尖陷進他後背的皮肉,留下幾道淺紅的痕,像是要在彼此身上,刻下比夢境更深刻的印記。
燭火在兩人交纏的影子上跳躍,將那些未說出口的情愫,都浸得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