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把酒黃昏後_有暗香盈袖。 第297章 水燙不燙
溫泉水漫過青石板,蒸騰的白霧像揉碎的雲,纏上兩人交疊的身影。
蕭冥夜指尖勾住靈兒腰間的係帶,輕輕一扯,軟緞便順著她的肩頭滑落,墜入池邊鋪著的絨毯。
他抬手鬆了自己的衣襟,玄色衣料散開,露出寬肩窄腰的線條,水珠順著他鎖骨的凹陷滾落,在緊實的胸膛上蜿蜒,像淌過一片溫熱的土地。
“水燙不燙?”他扶著她的腰,將人往池心帶了帶,掌心的溫度透過水流傳過來,穩得讓人安心。
靈兒搖搖頭,溫熱的泉水漫過胸口,酥麻的暖意順著血脈往四肢竄,她舒服地喟歎一聲,睫毛上沾了層水汽:“正好……像被雲裹住了似的。”
他低笑,俯身替她拂開頰邊的濕發,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帶著點故意的輕癢:“比昨夜的懷抱還舒服?”
這話戳中了心事,靈兒耳尖一熱,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肌膚,卻像被燙到般縮了縮——偏又捨不得真的推開,隻虛虛地抵著,力道輕得像羽毛。
“不正經。”她嗔怪著,眼底卻漾著笑,像盛了池底的光。
蕭冥夜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的跳動沉穩有力,透過掌心傳過來,震得她指尖發麻。
“這裡跳得厲害,靈兒沒聽見?”他湊近了些,鼻尖蹭過她的鬢角,聲音混著水汽,低得像情人間的私語,“從昨夜到現在,就一直跳的很快。”
靈兒被他說得心頭發燙,索性仰頭湊過去,先在他頸間的水珠上輕輕吻了吻,而後轉而去啃他的肩頭,用了點孩子氣的力道,卻帶著全然的信賴。
“誰讓你……”她含糊著,尾音被水聲泡得軟軟的,“方纔逗我。”
“哦?”他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兩人的肌膚相貼,燙得像要融在一起,“那這樣,算不算賠罪?”話音未落,已低頭含住她的唇。
這吻不像昨夜那般急切,卻纏得更緊,帶著溫水的潤意,一點點漫過唇齒。
靈兒被他吻得呼吸發亂,下意識想後仰,他卻偏不讓,手臂收得更緊,將人牢牢鎖在懷裡,舌尖纏著她的,帶著耐心的廝磨。
“彆躲……”他貼著她的唇低語,氣息滾燙,“讓我親夠了。”
她被他纏得沒了力氣,推拒的手漸漸軟下來,反而環住他的頸,指尖插進他濡濕的發間。
池水因兩人的動作晃出漣漪,白霧繚繞中,她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裡盛著化不開的溫柔,比泉水更暖,比晨光更亮。
“冥夜……”她在吻的間隙低喚,聲音裡帶著點發顫的甜,“這樣……真好。”
他應聲“嗯”,吻卻沒停,隻是放得更柔,像怕驚擾了這池春水,怕碰碎了懷裡的珍寶。拉扯間,是藏不住的親昵;糾纏裡,是滿溢的幸福。
白霧漫上來,將兩人的身影裹得愈發模糊,隻餘下交纏的呼吸與水聲,在這隱秘的池館裡,織成一段溫柔的光陰。
溫泉水在兩人糾纏的動作裡翻湧,白霧被攪得愈發濃重,像要將這池館裡的溫軟都裹進雲裡。
蕭冥夜的吻順著她的唇角往下,掠過頸間時,刻意用齒尖輕輕啃了一下,引得靈兒輕顫著往他懷裡縮。
“彆鬨……”她的聲音軟得發膩,帶著點喘,指尖卻更緊地攥住他的肩,像是怕自己漂走,又像是在無聲地挽留。
他低笑,氣息混著水汽噴在她鎖骨上:“不鬨?”他抬手托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仰起臉,目光沉沉地鎖著她,“方纔是誰先招惹我的?”
靈兒被他看得心慌,偏過頭想躲開,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我……”她剛要辯解,唇就被他狠狠堵住,這一吻再沒了方纔的纏綿,帶著壓抑的急切,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唔……”
池水隨著他的動作晃得更厲害,他將她抵在池壁上,冰涼的石壁與他滾燙的胸膛形成鮮明的對比,讓她渾身一顫,下意識攀住他的脖頸。
“冥夜……”她的聲音碎在吻裡,帶著點求饒,又帶著點不自知的迎合。
“乖,”他含著她的耳垂低語,聲音啞得厲害,“彆怕……”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帶著水的潤滑,每一寸觸碰都像點燃一簇小火苗,順著肌膚往心裡竄。
靈兒的呼吸徹底亂了,腦子裡白茫茫一片,隻剩下他的溫度、他的吻,還有那讓人心慌又貪戀的觸碰。
她想推,手臂卻軟得不聽使喚;想躲,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靠。那點若推若就的拉扯,像添進火裡的柴,讓這池館裡的熱意燒得更旺。
白霧繚繞中,他的輪廓隱在水汽裡,隻剩下眼底的光,亮得驚人。
“靈兒……”他低喚著她的名字,帶著喟歎,也帶著決心,“忍不了了……”
話音未落,他俯身吻下去,帶著水的微涼與火的滾燙,將她所有的呼吸與聲音都捲了去。
湯池裡隻剩下水聲、喘息,還有彼此交纏的心跳,在白霧裡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這乾柴烈火般的情動,與藏在深處的溫柔幸福,都牢牢裹在了一起。
溫泉水在兩人糾纏的動作裡翻湧,白霧被攪得愈發濃重,像要將這裡的溫軟都裹進雲裡……
水汽軟得像一片雲,托著交纏的身影。蕭冥夜的吻從她的眉眼滑下,帶著水的微涼與唇的溫熱,在她鎖骨處流連——那裡還留著昨夜的淺痕,被他用舌尖輕輕舔過,引得靈兒輕顫著蜷縮了一下,指尖卻更緊地攥住他的發。
“癢……”她的聲音碎在呼吸裡,帶著點發軟的嗔怪,卻沒真的推開。
他低笑,抬眼時睫毛上還掛著水珠,順著眼尾滑落,沒入鬢角:“哪裡癢?這裡?”指尖輕點她的腰側,帶著故意的捉弄。
靈兒被他牢牢按住腰,動彈不得。池水的暖意還殘留在肌膚上,混著他掌心的溫度,像一汪溫湯,把人泡得酥酥軟軟。她索性不再掙紮,仰頭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眉峰因隱忍而微蹙,下頜線繃得緊實,眼底卻盛著化不開的柔,像揉進了星光的湖。
“冥夜……”她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腹擦過他的唇,那裡還帶著她的氣息,“我沒力氣了……”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撒嬌的軟。
他捉住她的手,貼在唇邊細細吻著,從指尖到腕間,每一寸都吻得鄭重。“不鬨了,”他低啞著應,俯身重新吻住她的唇,這一次沒了捉弄,隻剩下綿密的溫柔,“讓我好好疼你。”
吻又漸漸深了,帶著彼此的氣息,在齒間纏繞。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脊背,帶著安撫的力道,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獸。靈兒的呼吸漸漸與他同頻,起起伏伏間,是全然的放鬆與交付,身體像被春風拂過的柳枝,軟軟地依著他,再沒了半分抗拒。
絨毯上的水痕暈開得越來越大,像一圈圈漣漪,記錄著這無聲的纏綿。白霧從池邊漫過來,輕輕裹住兩人,將塵世的喧囂都隔在外麵,隻留這一方天地,盛滿了彼此的溫度與心跳。
他吻得慢了,像在品嘗一壇陳釀,每一口都帶著珍惜。她能感覺到他的克製,那是藏在熱烈下的溫柔,像怕碰碎珍寶般,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深情。
“靈兒……”他在她耳邊低喚,聲音裡帶著喟歎,“有你真好。”
她沒說話,隻是往他懷裡縮得更緊,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過他溫熱的肌膚,像在回應,又像在貪戀這片刻的安穩。
晨光透過池館的天窗照進來,穿過白霧,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點,像撒了把碎金。纏綿裡,是化不開的繾綣;呼吸間,是道不儘的溫柔。這一刻,彷彿時間都停了下來,隻剩下彼此,在這溫軟的光陰裡,慢慢沉溺……
不知過了多久,靈兒隻覺得浮浮沉沉間,身子都快要散架了。眼皮越來越沉,像墜了鉛,連睫毛的顫動都漸漸慢了下來。
方纔的纏綿耗儘了她最後一絲力氣,隻覺得渾身軟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往蕭冥夜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溫熱的頸窩,便迷迷糊糊地闔上了眼,呼吸漸漸勻長。
蕭冥夜低頭看她,她睡得極沉,長睫上還沾著點水汽,像落了層細露,唇瓣微微張著,吐息間帶著點慵懶的甜。
他失笑,抬手替她拂開額前的濕發,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肌膚,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手輕揮,靈力流轉,一方鋪著雲錦軟墊的臥榻便悄然出現在池邊,榻上還放著疊暖融融的錦被。他小心翼翼地將靈兒打橫抱起,動作輕得像托著易碎的琉璃,緩步走到榻邊,將人輕輕放下。
剛要抽身,懷中人卻不安分地蹙了蹙眉,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手臂,像怕被丟下的孩子。蕭冥夜心頭一暖,俯身躺在她身側,將人重新攬進懷裡。
靈兒像是找到了熟悉的熱源,自動往他懷裡蹭了蹭,小臉貼在他的胸口,呼吸拂過他的肌膚,帶著撓人的癢。
他抬手替她蓋好錦被,指尖順著她的發輕輕摩挲,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晨光透過天窗落在榻上,將兩人交纏的身影鍍上一層淺金。
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聲音輕得像歎息:“睡吧,我在。”
懷中的人似乎聽懂了,睫毛顫了顫,便再沒了動靜,隻安穩地窩在他懷裡,像找到了最安心的港灣。
他擁著她,聽著她輕淺的呼吸與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隻覺得歲月靜好,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