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把酒黃昏後_有暗香盈袖。 第284章 去見識見識
靈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卷著滾進錦被深處。帳幔落下,遮去了窗外的晨光,隻餘下細碎的喘息與軟語。他親著她發顫的睫毛,啞聲哄道:“若你真的想知道,我們可以試一試……”
錦被下的肌膚相貼,燙得像要燒起來。他克製著洶湧的**,一點點吻去她的淚,從額頭到唇角,耐心得像在嗬護稀世珍寶。
靈兒起初還繃著,後來被他親得軟了身子,隻能攀著他的肩,在他耳邊氣若遊絲:“你……你輕點……”
“好。”他低笑應著,動作卻沒慢半分,將她的呢喃全吞進肚裡。壓抑許久的情愫在此刻決堤,像山間奔湧的溪流,纏纏綿綿地漫過青石,漫過心田,將所有的委屈、不安都衝得一乾二淨。
帳內燭火搖曳,映得兩人交纏的影子在牆上晃。他抱著她,像抱著失而複得的珍寶,在她耳邊低喃:“記住了,我的靈兒,最好看。”
靈兒埋在他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眼角卻悄悄彎了起來。
窗外的風還在吹,帳內的溫度卻越來越高。那些沒說出口的在意,那些藏在克製裡的珍視,終究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纏綿的繾綣。
靈兒被他按在懷裡,聽著那番直白又滾燙的話,心裡像揣了塊蜜,甜絲絲的,連眼淚都帶著甜味。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慢慢鬆開,轉而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
蕭冥夜感受到懷裡人兒的軟化,緊繃的脊背終於鬆了些,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柔得像春水:“睡吧,天亮就好了。”
第二日天剛亮,靈兒便醒了。身側已空了大半,隻餘一點殘留的溫度。她披著外衣起身,見蕭冥夜正盤膝坐在窗邊運功,額角還凝著層薄汗,想來昨夜確實沒睡安穩。
悄悄退出去,靈兒吩咐丫鬟備好熱水,又去了後廚。琢磨著他昨夜耗了心神,該做點溫補的吃食,便親手燉了鍋枸杞烏雞湯,又烙了幾張軟乎乎的蔥油餅。
剛把湯盛出來,就見八哥探頭探腦地溜進園子,搓著手笑:“小靈兒,昨晚……咳咳,還好吧?”
靈兒臉一紅,攪著湯勺支吾:“就、就那樣……他說怕傷著我……”
八哥咂咂嘴,拍了拍她的肩:“是條漢子!不過你也得支棱起來啊,待嫁的姑孃家,得懂點眉眼風情,不然怎麼勾得住人?”
“我……我不懂……”靈兒低頭,湯勺在碗裡轉著圈。
“這有啥難的,”八哥擠眉弄眼,“今晚帶你去春香樓瞧瞧?那裡的姐姐們,一個個會說話會來事,學兩招保準管用。”
靈兒抬頭,眼裡閃過好奇:“春香樓?那不是……”
“哎呀,去了就知道,隻看不學壞!”八哥拍胸脯保證,“保證讓你受益匪淺。”
靈兒咬著唇,心裡有點打鼓,卻又忍不住想知道所謂的“夫妻之道”究竟是何模樣。猶豫片刻,她點了點頭:“那……就去一會兒?”
八哥笑得更歡了:“成!傍晚我來叫你。”
送走八哥,靈兒端著湯進屋,蕭冥夜剛沐浴完,換了身乾淨的月白長衫,發梢還滴著水,見她進來,眼底漾起笑意:“燉了湯?”
“嗯,給你補補。”靈兒把湯碗遞過去,不敢看他,“你……昨晚沒睡好,下午再歇會兒吧。”
他接過湯碗,指尖觸到她的,兩人都頓了一下。蕭冥夜看著她泛紅的耳根,沒戳破,隻低笑:“好。”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湯碗裡,漾起細碎的金輝。靈兒看著他喝湯的模樣,心裡盤算著傍晚的事,又甜又慌,像揣了隻蹦跳的兔子。
原來喜歡一個人,連偷偷學本事,都這麼讓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