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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疆病 第20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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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成缺見他指著穀梁初,便道。

「郭全呢?」弓捷遠道。

「郭全比我年幼一歲,便叫郭全。」成缺如實回答。

「這是什麽道理?」弓捷遠看他。

「主子養了我們二十四個人,原本是為王爺備的,王爺卻要給小主子使用,」成缺解釋道,「主子說隻能認準一個,這樣才能方便指揮,所以我們就隻認你是小主子。」

弓捷遠聽了不由回頭看向穀梁初。

穀梁初仍舊麵無表情。

弓捷遠不再廢話,直接去問成缺,「我看書總記不住想要記住的地方,你且說說該怎麽辦?」

「小主子把那書拿給我,」成缺便道,「我給小主子記下來。」

弓捷遠聽得笑了,「那管什麽用?」

成缺認真地說,「我明白小主子什麽意思,但我隻靠硬記,也冇什麽竅門,不過就比旁人記得快些準些長久一些罷了。」

弓捷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已經很難得了。我有事情要給你做……嗯,明天,或者後天,你來找我,我告訴你。」

成缺痛快應了。

弓捷遠再冇什麽說的,讓他去了。

「這就有吩咐了?」穀梁初問。

弓捷遠看了看他,「師祖那本《柳下記》能給旁人看嗎?」

穀梁初搖頭,「不能。那些輿圖裏麵甚多要隘詳細,若是流傳出去,再給外敵掌握著了,是場禍事。」

「可是你我都冇機會掌兵。」弓捷遠說,「便有這些圖也用不上,隻白看著實是損失。」

「你想做什麽?」穀梁初問他。

「成缺是師父養了多年的人,忠誠必然不用擔憂。我想讓他把遼東防線兩側的輿圖都背清楚,送個活地記給遼東總兵。」

穀梁初點頭讚許,「這事師父早想做了,隻恐唐突,惹得邊線將軍不安,由你來安排,再合適不過。」

弓捷遠聽了這話就也點頭,「師父想得對,這活地記是不能隨便送人的,便是忠誠之將也不行。」

「必會引起軒然大波,」穀梁初說,「說不好會株連波及到誰。」

「這麽嚴重的事,」弓捷遠問,「你怎麽隨隨便便就把書給我看了?不是無意是有心吧?」

穀梁初不答這話,轉身走開幾步,「今日隻見成缺嗎?還見不見別人了?」

「別人等過幾日再說。」弓捷遠不著急了,「你先把遼東一帶的輿圖給我畫出來。」

穀梁初啼笑皆非地看著他,「當孤也是成缺呢?腦子恁般好使?」

「他都說了,隻是記得快記得準記得時間長些,你雖冇有他那麽厲害,揣摩得多了,自然和他差不了多少。況且還有我看著呢!」弓捷遠動手推他。

「還有你?」穀梁初問。

「自然有我。」弓捷遠道,「我捧著那書看了許久,自然可著遼東先琢磨啊!腦記便不厲害也刻印了,若不是筆上功夫不成還用你嗎?」

「筆上功夫不成你就是求人,」穀梁初不肯輕易就範,「孤不是你的二十四暗衛,不能隨便使喚。」

「嘖!」弓捷遠皺眉看他。

「嘖什麽?」穀梁初自不在乎,「孤也得叫你小主子?唯命是從?」

「要怎麽才成?」弓捷遠問。

「求人得有求人樣子,怎麽能成你自己想。」穀梁初道。

弓捷遠的臉上立刻泛起紅潮。

穀梁初擺擺手道,「孤也不是色坯,並非那樣意思。」

弓捷遠便又轉轉眼睛,「大不了我給你洗腳。」

穀梁初嘁了一聲,「孤給你洗了多少次?你的一次如何那般金貴?」

「到底要怎麽樣?」弓捷遠想惱了。

「明晚公孫優娶親,你可能好好陪孤赴宴?」穀梁初問。

弓捷遠聞言不甚樂意,「你小舅子娶媳婦你高興就是,乾嘛非帶著我?就缺我那一兩半兩的銀子禮錢用?」

「一兩半兩還少?」穀梁初微笑地道,「尋常四五口人的小百姓家夠吃一個月了。孤不會讓你白破費。公孫大人娶娘子,不得熱鬨熱鬨?孤得幫著張羅張羅,很替他請了幾位新進擢升的少年郎君!」

「都有誰?」弓捷遠這才聽出不尋常來。

「許光,匡勤,還有那個劉洪飛。」穀梁初道,「孤的司尉對這幾位還不熟稔,機會便來了嘛!」

弓捷遠這才知道他的深意,原來竟比自己還要在乎婕柔的事,不由感動,「你……」

「這一趟下來,」穀梁初不容他做太多反應,「你要是還屬意許光,孤就去同皇後孃娘講。」

弓捷遠不言語了。

穀梁初畫到深夜才把弓捷遠要的幾張輿圖畫好,弓捷遠一直湊在旁邊看,果然指出許多存疑之處,要回王府去對細節。

穀梁初說,「反正也要回去換身正式衣裳,明日早些進城。」

弓捷遠皺眉道,「一趟就是一個多時辰,來回就是半天。公孫優的婚宴要是鬨得晚,城門也要關了。」

「你便那麽不愛住王府嗎?」穀梁初說,

弓捷遠不搭腔。

「那回將軍府去住一宿?」穀梁初試探地道。

「可以嗎?」弓捷遠的眼睛立刻亮了。

「可以是可以。」穀梁初湊進他說,「為了防你逃遁,孤得陪著你回去住,你肯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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