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疆病 第19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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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捷遠自己泄了氣,宣告什麽地道,「聽著兩位王妃的意思是要作速納娶,到時候你賀你的,可別帶著我去。」
「不行。」穀梁初竟也一本正經,「你是孤的官派護衛,在府裏躲躲懶也就罷了,這樣的場麵事還想不理?便是心裏不樂意也得裝裝樣子。」
「我不高興個什麽?」弓捷遠又不承認,「就是不想湊冇用的閒熱鬨。侍衛大人娶親,我就得喝喜酒麽?要不要貼個份子?」
穀梁初煞有介事地點頭,「這也是該的。你攢下了多少錢?」
弓捷遠立刻皺眉,皺得鼻樑上都起了褶皺,「我有什麽錢?你這麽大的王爺剛纔還跟老婆們哭窮呢!」
穀梁初忍耐不住,把人拽進懷裏,伸指搓他的鼻樑,「孤得多大的用度?你在孤這兒白吃白喝了許久,俸銀不都乾攢?如何這般摳門?」
弓捷遠覺得他搓自己的樣子和點穀梁容的青包時候差不多,想要走開,「你多大的用度?剛收了六萬兩銀,怎麽還摳門?」
穀梁初眼色變幻一下,不答話隻詰問,「你還記著這筆銀子呢?又是吃醋又是惦著孤的錢,到底安的什麽心?」
弓捷遠不鬥嘴了,推開他,大步走到飯桌前去,伸腳狠踢一下,嗓門老高地吼,「還給不給人吃飯了?都餓死嗎?」
穀矯探頭看進來。
穀梁初伸掌捂住自己下巴,不言語。
穀矯便又縮回去了。
「怎麽又生氣了?」吳江在外麵聽著動靜,又看見穀矯大步流星去吩咐飯食,謹慎地說。
「你家主子還有不生氣的時候嗎?一天不發火也活不了。」弓石甚冇站像地靠在廊柱旁,有點兒陰陽怪氣。
弓秩橫了弓石一眼,「誰家的主子?王爺本來看不上你,聽見這話又要責罰,還不是主子給你求情。」
弓石想了一想,站直了些,順口對走過來的梁健說道,「梁衛長,你也理理咱們的疑惑。我家主子原來可是豪俠少年,甚少計較,你家王爺哪來這般本領,天天將他氣得拍桌子打碗?」
梁健冷冷地瞥弓石一眼,不想同碎嘴子一般見識,打了門簾進屋去了。
弓捷遠氣咻咻地坐在桌邊,見他進來臉色越發陰沉。
梁健也不去觸他的黴頭,隻對穀梁初道,「王爺,車駕物品都已備好,飯後就能動身。」
穀梁初點了點頭,「知道了。」
弓捷遠聞言立刻忘了生氣,刷地起身,「上哪兒去?」問完了醒悟到還能去哪兒,又立刻說,「今兒就去莊子?」
穀梁初盯著梁健出去了,「去自己的莊子,還得特意挑個時辰?」
「我還以為這邊許多事,且得一陣兒。」弓捷遠明顯高興起來。
「這邊的事情哪有完的?」穀梁初說,「師父覺得你是塊好料子,急著打磨。」
「世子自然跟著去的?」弓捷遠眼睛自然而然地彎了起來。
「他已在吃飯了。」穀梁初走到桌邊,看著弓捷遠放光的瞳仁,壓低了聲音,「你隻這麽開心,去莊上可不止是拜師父當師父,還有不能忽略的事,心裏可有準備?」
弓捷遠想歪了去,臉蛋立刻紅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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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夜入莊別苑戲語
穀梁初的聲音立刻促狹起來,「捷遠,想什麽去了?」
弓捷遠的臉頰更燙,強自嘴硬,「能想什麽?想吃的呢!」
「有的吃……」穀梁初又捏他的耳朵,話裏都是戲弄之意,「不必心急。隻是這臉,卻得紅到什麽時候才罷?」
弓捷遠任憑那幾根手指在臉側作怪,「你剛纔的話什麽意思?何事要做準備。」
「孤的暗衛,」穀梁初放開了他,神色正經起來,「郭全太忙,孤也不能隻在莊裏待著,穀矯梁健時常得陪著孤,所以想交給你一段時間。」
「為什麽要交給我?」弓捷遠不明白。
「他們個個都是師父挑的,」穀梁初慢悠悠地,「武藝和忠誠都冇話說,就是不懂配合。每人都有極強的個性,可這不行,將來用起來會耽誤事。所以要交給你訓著。」
「我怎麽訓?」弓捷遠立刻說,「我也是個性強的,約束不了別人。你的暗衛隻該你管。」
「怎麽訓你自己想。」穀梁初不接誰的暗衛誰管的話,就隻說道,「運籌帷幄的人可以有些個性,執行者不行。執行者心裏隻能有任務,若有太多旁的心思必誤大局。」
弓捷遠凝神看他,「你可給我個難題。穀梁初,你是王爺,明衛也不少了,還要暗衛做什麽用?」
穀梁初回到書案前去坐著,「要做點兒事,得靠腦子心眼,得靠機敏警醒,可這些都是一己之力,真有殺伐決斷的時候,捷遠,不得有殺伐的兵器嗎?明衛都是擺設,指望不上。」
弓捷遠靜了一瞬又道,「你的兵器你自己磨,我可不管。」
「是誰說的能做什麽告訴你,會好好辦?隻過幾天便不算數?」穀梁初緩緩地道。
弓捷遠應對不上,嘴巴開合兩下才道,「我是怕做不好。你都能將人給調進莊裏,還用訓嗎?既然都是厲害主兒,憑什麽要服我呢?」
「南京回來就陪父皇奪權,」穀梁初說,「孤也冇有太多時間準備自己的事,人雖都是細選的,獨用還成,合力自需訓練。至於怎麽服你,捷遠,你也是帶過兵的,那些兵為什麽服你呢?就因為你是滌邊將軍的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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