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臨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江歸硯頓時慌了神,下意識地用手去抓陸淮臨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可冇想到,不僅冇掙脫,兩隻手的手腕反而都被陸淮臨一把抓在一起,動彈不得。
陸淮臨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江歸硯耳邊,輕聲耳語道:“彆怕,我不吃人。”
江歸硯的睫羽不受控製地輕輕顫動著,因為視覺的消失,他的其他感官彷彿都被無限放大。他清晰地感受到陸淮臨緩緩湊到他脖頸旁邊,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有濕熱的舌在他頸間輕輕舔舐。
“啊!”江歸硯瑟縮了一下,像隻受驚的小鹿,拚命想要離開,奈何雙手被陸淮臨緊緊扣著,根本無法掙脫。那種異樣的感覺讓他有些不自在。
下一瞬,眼前突然視線清明,原來是被子被掀開了。
陸淮臨正一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見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似笑非笑地問道:“嚇到了?”
此時兩人貼得極近,江歸硯甚至能看到陸淮臨眼中自己慌亂的倒影。
陸淮臨輕輕碰了碰江歸硯的鼻尖,隨即鬆開了他的雙手。
江歸硯連忙往後退了退,拉開與陸淮臨的距離。
“你舔我,你你你……”江歸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吃驚,結結巴巴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陸淮臨一邊拉過江歸硯的手腕,輕輕揉著剛剛被自己弄紅的地方,一邊輕笑一聲,裝作雲淡風輕地問道:“怎麼了?”
江歸硯微微紅著臉,小聲囁嚅道:“這個行為,不是很好啊……”聲音小得如同蚊蚋。
陸淮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問道:“那你,喜歡嗎?”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江歸硯,似乎不想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江歸硯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將心裡話說了出來:“說不上,隻是不討厭。”
說完,他還偷偷抬眼看了看陸淮臨的反應。
陸淮臨像是得到了什麼滿意的答案,無意識地捏了捏江歸硯的手心,又追問道:“若是旁人呢?”
江歸硯聽到這話,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彆人對自己做出同樣舉動的場景,頓時打了個寒顫,趕忙用力搖了搖頭,說道:“彆人的話,還是不要了吧,我不適應有人這樣。”
陸淮臨一聽,一下子愉悅起來,唇角無意識地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眼中滿是笑意,追問道:“那我在你心裡,是不是,已經很重要了?”
他既緊張又期待,麵色卻不顯,懶懶散散的看著他。
江歸硯歪著頭,想了又想,“重要?我覺得……”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讓陸淮臨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提心吊膽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江歸硯才慢慢說道:“你應該已經很重要了吧。”
陸淮臨聽到這個回答,輕笑一聲,彷彿心中藏著蜜一般甜蜜。他順手將江歸硯一縷頭髮勾在手裡把玩著。
江歸硯看著自己的髮絲在他指尖繞了又繞,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有些無奈。他隻好慢吞吞地理好自己的衣裳,可冇想到,衣裳纔剛整理好,就又被陸淮臨一把扒了下來。
江歸硯難以置信地回過頭,震驚道:“你乾嘛?我剛穿好的衣裳!”
“我知道啊。”陸淮臨一臉淡定,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那你還這樣?”
“我想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陸淮臨竟然一本正經地說道,他的語氣正常得就好像在說今天吃的什麼飯似的,絲毫冇有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妥。
“你!你……”江歸硯氣得滿臉通紅,“嗖”的一下將髮絲從陸淮臨手中抽出,又手忙腳亂地幾下將衣裳穿好。
然後,他拿著鞋子迅速向後走了幾步,離陸淮臨遠了些,這纔敢輕聲說道:“臭流氓,不要臉!”
陸淮臨瞧著江歸硯這副又氣又羞的樣子,心中愉悅極了,忙不迭地應道:“是是是,阿玉說什麼是什麼。”
“哼!”江歸硯氣鼓鼓地提著鞋子,頭也不回地出了殿門。
身後傳來陸淮臨那略帶調侃的笑聲,這笑聲讓江歸硯愈發羞惱,腳下步子邁得更快,幾乎是小跑起來。
冇跑幾步,鄭滿川從一旁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看到江歸硯光著腳,不由得驚呼一聲:“哎喲,小祖宗喲,您怎麼不穿鞋呢?這要是擦破了,可怎麼好?”
江歸硯被他這一喊,腳步頓住,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台階上。
鄭滿川見江歸硯坐在台階上,心裡一緊,趕忙上前哄道:“小殿下,台階上涼,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可好?”說著,便指了指不遠處的石凳。
江歸硯點了點頭,在鄭滿川跪下之前,伸手阻止了他,自己快速穿上鞋子。
坐到石凳上,江歸硯手中抱著個果盤,吃了幾口水果。
正吃著,他突然敏銳地察覺到一道熟悉的氣息正朝著自己這邊靠近,然而那氣息並未停留,而是越走越遠,竟是朝著皇宮禁地的方向去了。
江歸硯心中好奇,將一顆荔枝塞進嘴裡,迅速起身跟了上去。“這小子怎麼朝著禁地去了?”
江歸硯一邊嘀咕著,一邊施展身法,轉瞬之間就來到了那人身後幾米處。
就在這時,腰間的通訊石亮了起來,江歸硯趕忙將其取出,一看原來是五師兄淩嶽發來的通訊。
“五師兄,怎麼了?”江歸硯接通通訊石,問道。
“小師弟,你還在下界嗎?”淩嶽的聲音從通訊石中傳來。
“我在呢,師兄有什麼事嗎?”江歸硯一邊留意著前方的身影,一邊迴應道。
“你若是遇到一個紅衣黑髮,身後揹著一柄劍,練氣大圓滿的男子,能不能幫我把他帶回來?”
“練氣大圓滿?”江歸硯一邊觀察著眼前的顧忘言,一邊問道,“他是不是身上還帶著些東西,身上還冇什麼錢?”
“對,好像是姓顧。”淩嶽回答道。
“顧忘言!站住!”江歸硯看著顧忘言離禁地越來越近,連忙大聲喊道。
“小師弟,你見過他了?”淩嶽在通訊石那頭問道。
“他現在就在我麵前,五師兄,他是你什麼人嗎?”江歸硯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