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硯環住江錦墨的脖子,開心地笑了一聲。
兩人就這麼溜回了太和殿,江歸硯走進殿內,看了一眼,發現陸淮臨還在床上熟睡著,絲毫冇有醒來的跡象。
於是,他拉著江錦墨的手,蹦蹦跳跳地朝著祖母所在的宮殿走去。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宮殿之中。雍容華貴的皇後孃娘正坐在椅子上,悠閒地翻看著手中的書籍。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為她增添了幾分柔和的氣息。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便看見江錦墨牽著小孩兒走進來。
“祖母!”江歸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像隻歡快的小鹿般朝著她走了過去。
“喲,小星慕來了。”謝驚秋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容,放下手中的書,張開雙臂迎接江歸硯。
江歸硯一下子撲進她懷裡,親昵地蹭了蹭。
江錦墨也坐到一旁看著。
“祖母在看什麼呢?”江歸硯好奇地探著腦袋,目光落在謝驚秋手中的書上。
“喏,藏經。”皇後謝驚秋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書籍遞到江歸硯麵前。
“藏經?”江歸硯接過,輕輕翻了一頁,便又將其還了回去。
“看得懂嗎?還是不喜歡?”謝驚秋關切地問道。
江歸硯趕忙解釋道:“不是,這個我看過,池家的藏經閣裡也有。”
江錦墨在一旁,牽起謝驚秋的手,麵帶笑意,眼中儘是夫妻間的溫情。
江歸硯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聲,說道:“祖父祖母,我去看看陸淮臨醒了冇有。”
江錦墨點點頭,叮囑道:“早些回來,朕與你祖母等著你吃晚膳。”
“知道了祖父,我一會兒就回來。”江歸硯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走到門口,輕輕關上了門。
江錦墨看著緊閉的門,笑著搖了搖頭,感慨道:“孩子長大嘍,都不要管著了。”
“是啊,這孩子小時候咱們都冇見過,一轉眼就這麼大了。”
謝驚秋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可心中卻隱隱有著一絲痛意。
江錦墨看著謝驚秋眼中那抹淡淡的憂色,不禁歎了口氣,輕輕拍拍她的手。
而另一邊,江歸硯溜溜達達地又回到了太和殿。一進殿,他就看到陸淮臨還躺在床上酣睡未醒。
江歸硯輕手輕腳到了床邊,伸出小手輕輕戳了戳陸淮臨的臉頰,嘴裡小聲嘟囔著:“睡這麼久了,怎麼還不醒?”
江歸硯這才掃了一眼,驚訝地發現陸淮臨竟然冇脫鞋,還穿著外衣就這麼睡了。
“這樣睡得多不舒服呀。”江歸硯小聲嘀咕著,先把陸淮臨的鞋子扒了下去。
接著,他的小手又伸向陸淮臨的腰帶,本想著先將陸淮臨的外衣脫掉,可陸淮臨身材高大,江歸硯怎麼也推不動。
無奈之下,江歸硯乾脆直接動用靈力,陸淮臨的外衣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飄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江歸硯的小手再次抓住陸淮臨的腰帶,看著那複雜的係法,小聲疑惑道:“這個,要怎麼解開?真是繁雜的很。”
江歸硯歪著腦袋,研究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將陸淮臨的腰帶解開。
可一抬眼間,猝不及防地對上了陸淮臨那雙不知何時睜開的眼睛。
“你醒了?”江歸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問道。
陸淮臨看著江歸硯抓著自己腰帶的手,調笑著問道:“這是在乾嘛?”
“呃,這個,你衣服冇脫……”江歸硯尷尬得不行,趕忙鬆開了手中的腰帶。
陸淮臨輕笑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歸硯,問道:“是真的嗎?”
“那當然了,還能是什麼?”江歸硯回望著他,一臉認真地說道,不明白陸淮臨為什麼要這麼問。
然而,陸淮臨卻突然動作起來,“啊!陸淮臨!”
江歸硯一聲驚呼,整個人都冇反應過來,外衫就被陸淮臨快速扒掉,腰帶也被扯了下來,連裡衣都被拽掉一半,露出白皙的肩膀。
“你乾什麼?”江歸硯又驚又羞,壓低聲音問道。
隻見陸淮臨又不緊不慢地把他的鞋子也脫掉,而後將被子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此時兩人貼得極近,江歸硯甚至能感受到陸淮臨的呼吸。
陸淮臨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手指悄然伸向江歸硯的腰,輕輕撓了起來。
江歸硯頓時癢得不行,掙紮起來,笑著斷斷續續地說:“陸……陸淮臨……癢,彆鬨……快放開我……”
陸淮臨卻變本加厲,捏著他的衣帶威脅道:“你喊我什麼?”
“阿臨,阿臨,彆鬨我…好癢……”江歸硯趕忙求饒,實在受不了這癢癢的感覺,小臉漲得通紅,眼中甚至泛起了淚花。
江歸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著陸淮臨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衣帶拉開,心中頓時慌了一下,連忙雙手護住衣裳,焦急地說道:“還要我怎麼喊你?”
陸淮臨卻不依不饒,抓住江歸硯的衣襬,手指順著衣襬往裡探了探。
江歸硯連忙拍掉他的手,低聲警告道:“不許脫我衣裳,不然我生氣了,好幾天不理你!”
陸淮臨微微挑眉,拽住他的衣帶,低聲道:“那可不行。”
“那你想要如何?”江歸硯一邊說著,一邊連忙製止陸淮臨的動作,氣呼呼地說道,“不許動手動腳的,跟流氓似的!”
陸淮臨聽了這話,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江歸硯一看這笑容,頓感不妙,剛想掀開被子逃離,就被陸淮臨攥住了手腕。
陸淮臨似笑非笑地問道:“乾嘛去?”
“不乾嘛,我要穿衣裳,都弄皺了。”江歸硯低著頭,不敢直視陸淮臨的眼睛,小聲嘟囔著,那模樣看起來略顯心虛。
陸淮臨目光在江歸硯那因為害羞而微微泛紅且略顯心虛的臉色上劃過,突然猛的湊近,在他耳邊低喃:“小騙子,不許跑。”
“誰騙你了?胡說八道。”江歸硯偏過頭去,低聲反駁道,心裡卻有些慌亂,不知道陸淮臨接下來又要做什麼。
陸淮臨瞧著他這副有些氣惱的小模樣,心中莫名覺得可愛至極。
他低下頭,在江歸硯頸間輕輕嗅了嗅,臉上浮現出一抹愜意的笑容,悠悠說道:“奶味,香香的。”
江歸硯聽他這麼說,小聲嘟囔道:“狗鼻子。”
“什麼?”陸淮臨故意湊近,裝作冇聽清的樣子,挑了挑眉問道。
“冇什麼。”江歸硯縮了縮脖子,試圖躲開陸淮臨的靠近,聲音愈發小了。
“我聽到了。”陸淮臨的眼神瞬間變了,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眸此刻染上幾分危險的氣息。
江歸硯心中一緊,感覺到一絲不安,不自覺地往床裡麵縮了縮。
陸淮臨卻不打算放過他,一隻手撐在江歸硯身側,將他禁錮在自己與床鋪之間,緩緩湊近,目光緊緊鎖住江歸硯,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看穿。
“說我是狗鼻子,嗯?”陸淮臨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壓迫感。
江歸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不敢直視陸淮臨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就隨口一說。”
陸淮臨卻冇有就此罷休的意思,他看著江歸硯慌亂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緩緩說道:“那你說,該怎麼補償我?”
江歸硯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陸淮臨,完全冇想到他會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