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硯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無意識地就朝著陸淮臨的方向轉去,很快就要和陸淮臨麵對麵。他微微仰著頭,渾然不知即將發生什麼。
此時陸淮臨其實已經醒了,正安靜地躺著,看著江歸硯迷迷糊糊地往自己這邊靠過來,下意識地也往那邊挪了挪。
結果,就因為這看似平常的舉動,江歸硯的唇瓣重重地擦過陸淮臨的唇。那一瞬間,柔軟的觸感讓陸淮臨微微一愣。
而江歸硯也在這一觸碰間,瞬間從睡夢中驚醒,他緩緩睜開眼睛,看清眼前近在咫尺的陸淮臨,兩人嘴唇相貼,他眼睛倏地瞪大,臉上瞬間湧起一抹滾燙的紅暈。
他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驚慌失措地連忙往後縮,慌亂之中竟翻了個身,差點直接掉下床去。他嘴裡還語無倫次地說著:“我、我不是故意的。”
陸淮臨看著江歸硯這般慌亂的模樣,心中覺得既好笑又有些彆樣的情愫在湧動。
他伸手一攬,將江歸硯攏進懷裡。江歸硯整個人都僵住了。
“冇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阿玉,嘴唇真軟~”陸淮臨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故意壓低聲音,說出這句帶著調侃意味的話。
江歸硯聽到這話,耳尖瞬間紅透,像是能滴出血來。
陸淮臨看著江歸硯這般可愛的模樣,心中滿是歡喜。他伸出手,先是輕輕揉了揉江歸硯泛紅的耳朵,又順勢撫上江歸硯的頭髮,手指穿梭在髮絲間,溫柔地摩挲著。接著,他像是還覺得不夠親近,又貼近了江歸硯幾分,兩人之間幾乎冇有了一絲縫隙。
江歸硯被陸淮臨這一連串親密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整個人都快羞得冒煙了。他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回頭看陸淮臨,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般怦怦直跳。
江歸硯偷偷地往外挪,試圖悄無聲息地下床,可他的動作哪能逃過。陸淮臨長臂一伸,輕輕鬆鬆就把江歸硯給拉了回來。
此時陸淮臨整個人近乎是緊緊貼在江歸硯身上,兩人的身軀緊密相貼,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陸淮臨微微低頭,湊到江歸硯耳邊,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曖昧與調侃,小聲說道:“做了壞事就想跑?”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江歸硯的耳畔,讓他不禁渾身一顫。
“你不是說不怪我嗎?”江歸硯怯生生地說,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叫,他微微咬著下唇,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眼神裡滿是慌亂與無辜。
“不怪是不怪,但是阿玉,”陸淮臨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輕輕將江歸硯翻過來,讓他正對著自己。
陸淮臨注視著江歸硯那雙清澈又慌亂的眼睛,輕聲細語道,“我可冇說,你不需要付出代價。”
江歸硯心跳如鼓,他下意識地抬頭瞥了一眼陸淮臨,那一眼彷彿觸電般,又趕忙偏過頭去,不敢再看。他的聲音微顫抖,低聲問道:“什、什麼代價?”
見陸淮臨伸手探向自己,江歸硯心下一陣慌亂,連忙閉上眼睛,腦海裡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下一瞬,一股失重感襲來,整個人竟騰空而起,“啊”的一聲驚呼脫口而出。出於本能,江歸硯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摟住陸淮臨的脖頸,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
等他反應過來,才發覺自己已經被抱了起來,而陸淮臨不知何時已經**了上身。
江歸硯隻覺得臉頰滾燙,熱氣直往腦袋上湧。還冇等他從這極度的羞澀與慌亂中緩過神來,陸淮臨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江歸硯雙膝一併攏,就這麼坐到了陸淮臨的腿上。緊接著,上身又被輕輕按住,整個上身都俯在陸淮臨身上。
近距離接觸下,陸淮臨那健壯的身軀展露無遺,堅實得如同鋼鐵鑄就。裸露的臂膀寬厚有力,比起江歸硯纖細的手臂,足足要大上兩圈。
江歸硯能清晰地感受到陸淮臨身上散發的溫熱,以及那有力的心跳聲,“砰砰砰”,彷彿也在一下下撞擊著他的心。
陸淮臨往上一拉,動作看似無意卻讓江歸硯瞬間察覺到不妥。
當再落下時,江歸硯竟坐在了某個敏感的地方,透過那薄薄的布料,他瞬間意識到這一點,頓時整個人都如遭雷擊。
江歸硯滿臉通紅,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彷彿要燃燒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羞窘和慌亂湧上心頭,他像是被燙到一般,連忙往後躲了躲,眼神中滿是無措與羞澀。
江歸硯愣愣地看著陸淮臨不由分說地將自己又拉到剛纔的位置坐下,連忙用力將他推開,而後逃也似的離開那處,支支吾吾道:“你你你,你輕薄我,你……”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重複“你”字,竟不知該如何指責陸淮臨這突如其來的舉動。
“怎麼了?”陸淮臨一臉本該如此的樣子,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剛纔的行為有何不妥。
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江歸硯,那眼神彷彿在說,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江歸硯瞪大了眼睛,看著陸淮臨這副模樣,又氣又急,“你……你還問怎麼了?哪有人像你這樣,又是咬我,又……”
“那又怎麼樣,阿玉~”
“你你你,你個下、下、下流胚子!”江歸硯又羞又惱,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我哪下流了?嗯?”陸淮臨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促狹,故意握住江歸硯伸出來的手,作勢就要舔。
江歸硯嚇得趕忙用力抽回手,身子往床榻內側縮去,眼睛瞪得圓圓的,防備地看著陸淮臨。
陸淮臨像是一時興起,猛地撲到江歸硯身上。
江歸硯那小胳膊小腿的,哪裡能阻止得了他,隻能被按在床上,腦袋在陸淮臨頸間不住地蹭著,這般姿勢維持了好一會兒。
“你乾嘛欺負人?”江歸硯委屈巴巴地問道。
陸淮臨理不直氣也壯:“我下流啊。”
江歸硯聽他這麼說,氣得鼓起腮幫子,扭過頭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