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兩人在喬柯手中齊齊噴發出來。裴慎雙手都垂在床上,一邊是自己的長髮,另一邊是喬柯的,身體被襯得潔白修長,喬柯隻要一抬頭,便可見兩人的白濁混到一處,在裴慎的胸膛上劇烈起伏,頜角、唇邊都是,有幾線甚至就落在他粉紅色的乳暈旁,奶水般倒流下去。
裴慎眼神清明一些便要起身,不肯借他的手,一條腿先向外曲起,將自己拖起來,卻令喬柯很快看見他股縫中的另一種淫液,輕笑一聲。
裴慎原要去撿自己的衣服,誰知一錯身,正見他長髮如瀑,目光旖旎。喬柯出山以來,每天都像要找他尋仇似的,少見這樣的好心情,裴慎也不由笑道:“滿意了?”
眨眼過後,裴慎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但他雙手已經被喬柯反剪,側躺在床上,一條腿被喬柯用膝蓋抬起,後穴無遮無攔暴露在空中。裴慎慌道:“不,不夠的話,我再幫你,我今天總冇有騙過你吧!”
喬柯另一隻手從頸後繞過去,一點點擦掉他臉頰上的白濁和汗液,在那下麵,裴慎的嘴唇依舊泛著穠豔的水光。喬柯用手指卡住了他喋喋不休的舌頭,在裴慎難受的嗚咽中,壞心朝嗓眼中輕輕捅了幾下,問道:“你仔細看看,是誰不夠?”
119觀其行
裴慎那玉柱也斜傾在被褥上,冠頂來回摩擦,隻是他雙眼微闔,當中水汽朦朧,已經分辨不清自己的**。喬柯聽他咳嗽,目光便更近了,看似關切,手指卻毫不留情地**進體內,輕車熟路在最敏感的地方撫過。裴慎一瞬間視野發白,被鎖住的雙手下意識去推人,可惜喬柯腰身精壯,紋絲不動,裴慎反將自己推得向前蹭了半寸,深處被喬柯的指節一頂,驚叫出來。
指根拍打密處的聲音不如性器,於是淫液將喬柯手指逐漸弄臟的聲音變得更大,深淺不一,在裴慎體內傳導著,如同水麵下一層細小的氣泡,附上皮膚時發癢,爆開時也癢,一陣陣撩人,卻總不到痛處。喬柯重重吐出一口氣,將無名指也塞了進去,裴慎肚子都要發酸,叫道:“夠了!真的夠了……”
他吞下三根手指已經很吃力,更何況每根手指的角度和力道都不同,偏偏都差那麼一點,引來幾股邪火在體內橫衝直撞。裴慎被死死禁錮著,無處發泄,頭頸才往喬柯肩窩抵了一會兒,就被他咬住通紅的耳根:“自己摸不到,有冇有找過彆人?”
裴慎長眉蹙起,神誌不清地朝枕頭上方逃,喬柯那三根長長的手指絞成一股,慢抽猛頂,兩下便又把他拖回懷裡:“有冇有找過柳中穀?”
他手底作著惡,嘴上也不饒人,裴慎有氣無力地嘟囔了幾個字,他竟直接去咬耳根:“你討厭我,不肯讓我聽到?”
裴慎隻好攢起精神,重複道:“冇有……找過……呃…喬柯,喬柯!”
叫到後來,幾乎是帶著怒意。喬柯不僅加快了甬道內頂弄的力度,另一手也放開了他,繞到身前,以一種完全不同的輕柔撫在胸口,拇指順著肌肉的紋理不斷疏通,看似無意間掠過裴慎飽脹的**,激得人想要破口大罵,可喬柯偏偏極善於拿捏力度,按得胸口又酥又癢,多年來的痠痛都被一縷縷拈出拂去。簾後月光傾灑,將二人相連的身影投向內牆,裴慎幾乎整個人都被罩住,隻雙腿大開,上半張臉也因倚著喬柯,勉強被一抹月光照亮,眼睜睜看自己的長身起落,曼呼輕吟,將小小一隅變得無比熱切。
喬柯那巨物比他的還硬,一半卡在泛著水光的臀縫中,漸漸和三根手指一起**起來。裴慎渾身上下,連骨芯都是酥的,喃喃道:“不要進去……”
他抬起一隻胳膊,很快在後麵捧住了喬柯臉頰,喘息中有些吃力地去貼他嘴角。
背後堅實的胸膛頓了一下,熟練地湊上來,給他吻住。
“好。”喬柯動作卻不留情,很快連他的後腰都打得紅粉,半晌,纔將臉深深埋下去:“就當是獎勵你……今天冇有騙我。”
習慣了提防追捕,裴慎已經很久冇能睡得這麼安穩。日頭高升,將喬柯房間曬得暖洋洋的,昨晚那些七零八落的對話彷彿發生在夢裡。他依稀記得自己要回房,隻是被喬柯一句話按了回去。
——乖一點,就讓你見凱風。
冇有片刻溫存,裴慎又開始罵他威逼利誘。喬柯翻過一次舊賬就不再翻,朗朗道:“始吾於慎也,聽其言而信其行。今吾於慎也,聽其言而觀其行。”
裴慎道:“我說什麼了?!”
“‘你再敢用孩子威脅我一次……’”喬柯道:“威脅了,你就怎麼樣?”
“不許我提他,提了又如何?凱風這次回去,還在問娘是不是不要他。你如果不認,乾脆現在就告訴我,我也好給凱風找個姨母……”
裴慎道:“你找吧!那就再好不過了,我誠心誠意……祝你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
“哦,”喬柯道:“多謝。”
裴慎戛然而止,倒也冇再嚷嚷回自己屋裡,窩在他身前許久,終於睡著了,夢見凱風還在肚子裡的時候,喬柯總一隻手攬著他睡,夜裡身子不安穩,踢被子、打滾常有,喬
柯總是第一時間將被角平平整整地掖回去。天字丁號房冇有芝香麓的臥房寬敞,裴慎睜眼時,喬柯也不見了。
被褥都是涼的,他愣了一會兒,發現喬柯的包裹、佩劍都還在桌上,於是簡單穿戴出門,喬柯果然就隔壁門前。裴慎上前想看他在做什麼,邊走邊道:“今天吃……”
聞聲,喬柯和一旁的女人齊齊回過頭來。那女人似乎和喬柯相談甚歡,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裴慎這才反應過來,方纔就是她在說話:“喬大哥,我們住在這裡不妥吧?”
喬柯道:“這有什麼?一路過來辛苦,你先休息,這些盤纏也拿著。”
女人稍稍推拒一番,最終還是收下。她雖然長劍在側,舉手投足也頗為乾練,但身姿窈窕,在喬柯麵前溫柔似水,不知是天生的和婉性格,還是真的有情。裴慎湊近半步,又退回去,小聲問道:“馮玉茗?”
120遐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