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一棟大彆墅,尋找一枚被藏匿起來拳頭大小的黃金印章,這絕對是一個浩大複雜的巨型工程。
不過好在許峰也不是普通人。
悄無聲息,猶如鬼魅一樣進入彆墅後。
許峰就靜靜站在彆墅大門口,皺眉盯著彆墅。
“那一晚,斯文羅一家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滅門。”
當時斯文羅在哪裡?
“黑手黨可是赫赫有名的老牌犯罪集團,他們下手一定非常專業。”
兩種可能。
一種是夜深人靜,一種是晚上一熱鬨家人團聚。
所以……
“臥室、書房、廚房,以及這三個地方,通往地下室或彆墅後的路徑,都是搜尋重點。”
這棟彆墅因為是凶宅,不好賣,一定重新打掃,乃至重新裝修過。
也就是說,如果黃金印章還在彆墅內,沒有被裝修工人和物業公司撿走,那一定是藏在牆體、地下暗格中。
凡事就怕沒有思路。
許峰甚至懶得去翻看凶案現場勘察記錄,便依據經驗,簡單還原了兩個月前那場慘烈的滅門凶案。
並據此,試著代入斯文羅的視角,推測他在倉皇中,有可能藏匿黃金印章的地方。
的,從卡杜口中提供的情報,和我做出近乎一樣的推測,並不奇怪。”
事實上,早在最開始,許峰甚至還計劃跟蹤尾隨趙憲元二人。
等他們找到黃金印章後,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但如此一來,有驚動趙永明的風險。”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
趙憲元兩人腦子要是不夠聰明,遲遲不來斯文羅彆墅呢?
所以稍作思慮,許峰還是放棄了跟蹤二人,決定自己搶先一步來找找看。
如果東西真的在彆墅內。
許峰相信,以自己的能耐,找出來不難。
要是找不到,再去跟蹤趙憲元二人也不遲。
畢竟有傅東升的情報,他們對黃金印章瞭解,乃至搜尋,一定比自己更便利。
可讓許峰萬萬沒想到的是。
“他們居然跟蹤來了?”
許峰唇角泛起,眼角卻耷拉了下來。
不知該喜,還是該惱。
喜悅的是自己思路對了,黃金印章保不齊,就在這彆墅裡。
惱火的是,如此一來,無論自己能不能拿到黃金印章,都會被趙憲元盯上。
“呼!”
心不在焉的草草在彆墅次臥內尋找一番,當然也是一無收獲。
許峰又旋即轉身,來到樓下的餐廳、客廳,耐心的伸手撫摸牆壁,轉了一圈。
最後,來到彆墅餐客廳和書房、主臥,通向彆墅後門的路,在牆壁上又找了一圈。
這用了足足近一個小時。
也讓許峰越發篤定,彆墅外的人,一定就是趙憲元。
“很謹慎嘛!”
從客廳窗戶,許峰翻身出了彆墅。
一臉晦氣陰鬱出了彆墅。
許峰沒有試圖去尋找隱藏在暗中的趙憲元二人,就像是一無收獲的竊賊一樣。
“媽的!”
甩了甩胳膊,罵罵咧咧,攔行蹤都懶得隱匿,大搖大擺走在路燈下,徑直返回自己的車輛。
結果……
“嗯?”
當許峰來到車前十餘米時,空氣淡淡的血腥氣味,讓他立刻停下腳步,一臉驚怒的迅速轉身,環顧周遭。
也就是在這一刻。
那藏匿在暗中的趙憲元二人,帶給許峰的淡淡窺伺感,徹底消失。
稍作警惕。
許峰迅速小跑來到車前。
隻見胡茂眉心一個黑洞洞血口,像是被狙擊手一槍爆頭一樣,死在了方向盤上。
“媽的,狗雜碎!”
夜色中。
許峰聲音氣急敗壞的咒罵一聲,一個閃身,迅速進入漆黑的樹影下,完全消失不見。
“不要急,小心對方回馬槍!”
與此同時,在斯文羅的凶宅彆墅隔壁,一棟書房還亮著燈的彆墅二樓客臥內。
長裙女子和趙憲元,神情緊張而肅穆的分站窗戶兩側,連看都不敢看外麵。
畢竟,趙憲元的爺爺可是鎮獄明王。
他太清楚頂級武道高手的可怕。
傳說中,有些離譜高手,在一定範圍內,你敢唸叨人家名字,人家都會隱隱有所察覺。
所以自始至終,長裙女子和趙憲元,根本沒敢用目光窺伺許峰,甚至用‘那個人’代替許峰。
可他們還是太低估了許峰。
剛才趙憲元沒忍住,探頭悄咪咪在窗戶看了一眼隔壁彆墅。
好死不死,許峰正好路過走廊窗戶。
雖然沒有目光接觸,但趙憲元估計,許峰大概率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