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狂醫 第1855章 坐懷不亂
坐懷不亂
女人神色一怔。
疑惑的看了眼滿麵認真的許峰,仍然難以確定,他是不是在裝傻。
當即,濕漉漉的白皙臉頰泛起紅暈,低低道:“不是,不是……前輩能讓我進去說嗎?”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儘管許峰知道這樣很不好。
可是看著眼前這嬌豔欲滴的豐腴美婦,腳下卻情不自禁的挪動開來。
“嗬,男人!”
看著那誘人背影曲線,許峰一邊暗吞口水,一邊內心對自己發出鄙夷。
就像吸煙,明明知道不對。
但就是忍不住。
當然,許峰還是在竭力恪守自己的底線。
他暗暗提醒自己道:“隻是談事,絕不越矩!”
“前輩也是大夏人吧?”
女人像是隻貓咪一樣,環視一眼客廳後,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在沙發上坐下,衝許峰羞答答一笑,攀談起來。
“恩!”
“我和茹茹也是,在國內還不感覺,但在這國外,很神奇,真的能一眼從南洋華裔中輕易認出自己人。”
許峰漫不經心的聽著,來到沙發前落座。
隨後又感覺襠部難受,略微側身,翹起二郎腿,並端起紅酒道:“有事就說事吧。”
“呃……主要就是想謝謝前輩。”女人柔柔道。
“謝過了,我也接受,至於具體報酬什麼就算了,就當是來自同胞的友誼了。”許峰麵容淡漠,語氣平和。
這很符合一個高手的格調。
不過許峰的眼睛,卻止不住斜瞄女人雙腳,見她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不知為何,許峰心頭略微一喜。
果不其然,緊跟著就聽女人好奇道:“前輩怎麼稱呼?”
“張……許峰!”
“張前輩……”
“許峰!”
“哦哦,許前輩!”
見狀,許峰隨意道:“不用叫什麼前輩,怪怪的,我年紀肯定沒你大,隨意一點。”
女人嫣然一笑道:“我叫徐芳華。”
“恩!”
“其,其實……”
“彆玩以身相遇的惡俗戲碼。”許峰一咬舌尖,以驚人毅力,自斷後路。
徐芳華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前輩誤會了,不是的,是我有個不情之請。”
話雖如此,但身為一個女人,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聽許峰如此果斷拒絕她以身相遇,臉上仍然不禁流露出黯然失落。
這證明什麼?
她魅力不夠。
這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是最大的否定。
“說說看。”許峰有些厭煩了。
都不讓她以身相許了。
她們又有什麼能報答償還自己的?
“我和茹茹來南洋投靠一位摯友,沒多久,她家也得罪了那博多少爺,我和茹茹雖然僥幸躲過一劫,可她基本家破人亡,據說她爸爸還被那位博多少爺關押。”
許峰一臉興致缺缺道:“想讓我救你朋友的父親?”
“嗯嗯,前輩如果能出手,我感激不儘……當然,如果能在追回一些朋友家業,那就更好了。”
許峰無語的看向徐芳華。
你還真好意思。
“嗡!”
這時,徐芳華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掏出來一看,連忙不好意思的衝許峰乾笑道:“是茹茹她醒來了,問我怎麼不見人。”
說完,便低頭手速飛快的篤篤篤打字回複了起來。
許峰也不打擾。
靜靜地等著。
也美滋滋欣賞著她低頭的交叉睡袍領口那一抹雪白深溝。
這個徐芳華,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這個年紀,身材還這麼好。
“前……”
不多久。
正偷瞄入神的許峰,聽到徐芳華聲音,麵不改色,一本正經的脫口而出道:“你還有老傷在身,傷及肺腑了?”
“啊?!”
徐芳華楞了一下,美眸亮起道:“前輩真厲害,一眼就看出我的傷勢了。”
她本以為接下來,許峰就要藉口親手給她療傷。
怎知,許峰一彎腰,抓起桌上便簽。
在徐芳華滿頭黑線的愕然注視下,唰唰唰寫起了藥方。
“中醫講究以養代藥,能養最好不吃藥,當然,養傷的關鍵,是不要再與人動手,否則你這內傷隻會越積越重,神仙來了也無力迴天。”
專業老中醫許大夫將寫好大夫往前一推。
見徐芳華那一臉懨懨之色。
許峰不悅道:“你要不相信我的藥方,就丟了吧。”
“不是,不是!”
徐芳華搖了搖頭,然後猛地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一樣。
起身,挪步。
翹起那挺翹而又肥碩臀部,向許峰的單人沙發扶手上側坐而下。
許峰眼角狠狠一抽,本能的想要伸手推開他,但抬手至半空,感覺這樣不妥。
隻能沉聲道:“我並沒有答應你的請求,離開吧。”
徐芳華看似側身背對許峰,但實則完全是玉體橫陳,任由許峰上下其手。
猛一聽許峰這無情之言,肩膀止不住顫抖了一下。
轉頭直勾勾盯著許峰。
那一抹美眸中的羞怒與失落,簡直蕩人心魄。
“不要讓自己太廉價,也不要以這種方式,讓人輕視你。”許峰急忙說出了最誠摯的勸告。
可徐芳華一聽這話,卻麵露淒然之色道:“前輩可知我和茹茹為何會來南洋投奔摯友?”
“大夏家中遇難?”
“幾乎滿門被滅!”
許峰楞了一下,輕輕頷首道:“那看來,如今你們是徹底走投無路了!”
徐芳華神情蕭索道:“一週前,南洋黑市上已經出現了仇家對我們的懸賞通緝。”
“所以……給你朋友報仇是假,給你家報仇,纔是你的最終目的?”許峰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任何人。
但這一次,他想的過於陰暗。
徐芳華輕輕搖頭,悵然道:“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被仇家追上,也許明天,也許下週,我隻是不想在死前留下遺憾。”
“彆告訴我,你還是個老處女。”許峰不知為何,腦海中蹦出個陰暗念頭。
徐芳華再次搖頭。
許峰鬆了口氣,就說自己不會遇到這麼狗血的事情。
怎知……
下一秒,徐芳華便柔弱無骨的搖搖欲墜道:“我隻是想在被仇家追上前,再被愛一次,感受一下被保護的感覺。”
話畢。
徐芳華猶如一隻大白蠶,跌入許峰端坐沙發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