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以為報的二女
幾乎同時。
許峰和莫查齊齊悶哼一聲。
不同的是,莫查猶如斷線風箏一樣,飛出二十多米外。
腳步未停。
便捂著斷臂,身影一閃。
咻的一下,便消失在夜色中,逃之夭夭。
來的時候有多拉風,逃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可許峰也不好受。
“媽的!”
腳下趔趄的後退兩步,穩了穩身形後,滿麵驚怒陰沉的目視莫查逃走的方向。
最終還是忍住沒有追殺上去。
這個西裝男太詭異了。
剛才交手瞬間,對方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他感覺大腦彷彿被撕裂一樣,靈魂都顫栗了起來。
如若不然,許峰剛才那全力一擊,以這莫查的實力,絕對就不是斷條胳膊那麼簡單了。
可奇怪就奇怪在這裡。
對方明明擁有著極其特殊的‘神魂攻擊’。
自身實力卻弱的可怕。
給許峰感覺,不考慮‘神魂攻擊’,這西裝男莫查,連羅傑睿都打不過。
原本聽說他師傅死於陳慶海之手。
許峰還心想,那自己乾翻對方豈不是手到擒來?
萬萬沒想到。
“世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
許峰暗哼一聲。
許峰考慮到對方目光刺痛神魂的特殊異樣,一開始就沒打算留手。
但最終,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手段。
“你倆要是不想走的話,就留在這裡過夜吧。”
許峯迴頭,衝身後兩個身穿黑袍紗麗的女子撂下話,便揉了揉額頭,心事重重的快步離開。
身後二女神色一怔,不由分說,急忙緊緊小跑跟在許峰身後,生怕被拉下。
至於周圍那群剛才還凶神惡煞,喊打喊殺的打手們,此刻全都齊刷刷的默契屏息注目,一個個宛如化身石雕一樣,對許峰帶刺殺博多少爺的兩女離開,不敢發表任何意見。
開什麼玩笑。
許峰不知道惡靈莫查的凶名。
他們這些人可太清楚了。
此時眼見一個照麵,許峰便打的莫查逃之夭夭,哪裡還敢再吱聲。
一個個恨不得埋頭鑽入地縫中,隻求許峰彆看到他們。
見許峰果斷瀟灑走人,簡直是求之不得。
“謝,謝謝前輩!”
“謝謝!”
走過莫查那輛停在十字路口的高檔轎車。
三人算是徹底脫離了包圍圈。
身後兩女,忙不迭送的積極道謝。
許峰揉了揉仍舊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好奇道:“剛才那個西裝男,你們認識嗎?”
“不,不熟,聽說是南洋很有名的高手,叫惡靈莫查,據說他不用出手,往往一個照麵,便能殺人於無形中。”
這話許峰相信。
這也就是遇到了他。
否則羅傑睿來了,被西裝男神魂攻擊偷襲,搞不好也會陰溝裡翻船。
“知道他的‘神魂攻擊’是怎麼回事嗎?”
麵對許峰的追問,二女相視一眼,連忙表示沒聽說過。
對此,許峰也不失望。
回頭大不了打電話問問陳慶海,畢竟他都乾死莫查師傅了,想來對這莫查應該很瞭解。
“對了,你倆之前在乾什麼?”許峰扭頭問道。
那體態略微豐腴的女子,遲疑一下,小聲道:“替朋友報仇,那個博多殺害了我朋友。”
“報仇成功了嗎?”許峰好奇道。
身旁叫茹茹的外甥女不確定道:“腹部中了一刀,傷勢應該不輕,但死沒死不確定。”
“你們傷勢也不輕啊。”
體態豐腴的女子連忙道:“沒事,一點小傷!”
許峰不置可否道:“那就此分彆吧,日後有緣再見!”
許峰什麼人?
她們傷勢重不重,通過步頻呼吸很容易判斷七七八八。
不過對方既然故作堅強,那他也懶得多問,反正萍水相逢,無恩無怨,日後能不能見麵還不知道。
“好,謝謝前輩了,日後如果相遇,一定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豐腴女子倒也果斷。
隻可惜……
許峰拐了個彎後,便忍俊不禁。
兩女鬼鬼祟祟的尾隨在他屁股後麵。
許峰搖頭一笑,懶得戳穿,混不在意。
又步行了幾分鐘。
終於看到一家門臉豪華的星級大酒店。
許峰進去給自己開了間房。
不出意外。
進入房間三分鐘後,就聽到隔壁傳來了那兩女人小聲交談。
“小姨,人家不會發現咱們吧?”
“沒事,發現就發現了,他不也沒趕咱們走嗎?”
“可咱們借他庇護,也不打個招呼……不太好吧?”
“茹茹,你記住,有些事看破不說破,咱們求他庇護,那是欠他人情,不求他,就不欠,當然,我估計人家也不會在乎,問題是,真開口求助,人家也很為難,咱們拿什麼償還報答?”
許峰聽了一會兒。
無語的搖著頭,轉身走進了豪華套房的浴室內。
話說從他來南洋,還真沒住過幾天酒店,洗熱水澡就更是奢侈了。
如今,倒是難得的輕鬆了下來。
“山海**師不來乾我,陳慶海也沒功夫找我晦氣,哎呀,這小日子,太愜意了!”
許峰美美的泡了個澡後。
除了心中對趙靈兒的牽掛,可謂迎來了一個難得的愜意時刻。
至於去不去艾希托所說的遺跡?
許峰走出浴室,開啟手機一看。
“他還真忙!”
艾希托還沒發來遺跡的相關資料。
許峰丟掉手機,取出豪華套房內的高檔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便來到陽台。
正在欣賞著城市美景。
“叮咚!”
門鈴忽然響起。
許峰眉頭一蹙,略微感應了一下,更是感覺奇怪。
不過還是放下紅酒杯,轉身開了門。
就見門外,是一個身穿酒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豐腴美婦。
這人,正是偷住隔壁的兩女中,年長那位。
哪怕黑色紗麗,都無法遮掩她那豐腴身材,更彆提浴袍了。
更顯前凸後翹。
極其罕見的西方女人火辣身材。
而出水芙蓉一樣的秀氣麵孔,配上這身材,更是有種彆樣的致命誘惑。
看的許峰都有些口乾舌燥。
儘管如此,許峰臉上卻儘顯漠然道:“有事嗎?”
“抱歉,前輩,我……我和外甥女,實在是無以為報,隻能以這種方式,奢求前輩庇護一二。”
許峰疑惑道:“我有說過不讓你們住隔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