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折騰了十餘天,張學舟這些日子也沒少折騰,最終彼此是各迴各家各找各媽。
張學舟還有幾分心思前去泰山找找容添丁,但他又頗為放心容添丁,畢竟他在輪迴石複活不僅僅是屍無道等人見證,秘地內的陰物也看到了,但凡容添丁抓了陰物審訊就能得知結果。
“總之,我希望大家擺正心態,哪怕我死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這年頭死的人多了,萬一死了也不差我這麽一個!”
張學舟在府邸召開了群體小聚會。
他嘴賤兮兮的,引得任安然瞪了好幾眼,又讓任安然握緊了身體有點發抖的義妁右手。
不曾學會大漢語的任安然沒法開腔參與探討,否則多少要吐槽張學舟兩句,畢竟現實社會中可沒這種為了丈夫絕水絕食的女子,不少家庭甚至會率先考慮財產保全的問題。
任安然以前還有幾分好奇,又帶著幾分審視,想看看張學舟不得不參與的婚姻到底是什麽情況,如今的她則是沒了這份心思。
張學舟也算是無情碰上了有情,從而糾纏在其中。
義妁的情是很純粹的夫妻之情,張學舟人死對義妁而言像是天塌,若非義妁也算修行有成,在近半個月不食不喝的情況下早就丟了性命。
這種情感和任安然有一定區別,任安然接受過現代教育,隨著能力增長責任也在增長,若張學舟出了意外,任安然心中並不會沮喪到放棄自己性命,而是會撿起張學舟沒有完成的事情繼續向前,直到壽命終結的那一天結束。
這種情感的互動也會發生在張學舟身上。
正因為張學舟是這種性情,義妁這種夫妻情感更像是單向付出,也引得任安然極為同情。
但任安然也無法苛刻要求張學舟,畢竟張學舟的時間太擠了,難以照顧家庭,而且張學舟最初的目的隻是想解脫身體被束縛的法力。
“東方朔,你不會又從司蘭坊買了頭牌姑娘過來了吧?”
倒是衛少兒來迴瞧,尤其在任安然身上打量,一時間懷疑張學舟又找了新的女子。
對於痛恨負心人的衛少兒來說,張學舟這種行為算是在她心裏底線上來迴蹦躂。
若非打不過張學舟,衛少兒真想挖了張學舟的心肝看看是什麽顏色。
“買姑娘犯法嗎?”
張學舟吐槽了一聲。
衛少兒的問責倒是提醒了張學舟,他還真得將任安然身份合法化,否則別說開後門進入太學,哪怕在長安城行走都是一樁麻煩事。
司蘭坊是個好地方,什麽來頭的姑娘都能在司蘭坊洗白,又通過售賣合法化。
張學舟能在新帝那兒開後門弄到‘節’,但至少要給任安然交代一個來頭,否則沒頭沒尾又常年與他在一起,事情也就會複雜起來。
“不犯法,但我心裏不舒坦”衛少兒囔囔道。
“你心裏不舒坦關我啥事,義妁舒坦就行!”
張學舟懟了衛少兒一句,衛少兒看著被張學舟誇了幾句就臉色通紅的義妁,隻覺恨鐵不成鋼,一團爛泥的義妁扶不上牆。
“得,你也別氣鼓鼓的了,咱們算是恩怨兩清,你迴自個兒家裏去吧!”
張學舟最頭疼糾纏不清的情況,他快速搞定了義妁,眼見衛少兒還要推波助瀾,不免迅速趕人。
“姓東的,你居然趕我走,你……我不走!”
衛少兒連連跺腳。
她沒想到一番拉扯後,自己反而要迴家了。
以往的她就想著還清人情,從而得自由,如今張學舟讓衛少兒走,她還真有幾分不適應。
“你家每天都能從皇宮拿吃的喝的,我不想走,我要繼續在這兒吃!”
張學舟府邸沒什麽好的,地方不算大,房子也有限,但衛少兒在這兒跟在自己家沒區別,畢竟張學舟壓根不管府邸大小事,義妁又時常在長樂宮當差不迴府邸。
以往三天餓六頓也就算了,如今日子好起來了,衛少兒壓根不想放棄這種長期飯票。
而且衛少兒和無當聖母還有聯係,很清楚張學舟人脈強能力強,說不定啥時候就跟風占便宜了。
“陳掌一直沒出息,我們至今都還沒能買府邸,我現在無家可歸,你總歸不會將我趕出去流浪街頭吧”衛少兒求道:“再說很多人色眯眯盯著我,我離開了這兒很危險,很可能會遭遇他們的淩辱!”
“切,你以為有哪個真我境修士閑得蛋疼想強行將你扣迴去當壓寨夫人!”
張學舟吐槽了一聲,隻覺衛少兒的理由太蹩腳了,衛少兒實力不弱,不淩辱其他人已經算是讓人燒高香了,真碰上不長眼的隻怕少不了缺胳膊少腿。
“人家還是很弱小的啦!”
等到衛少兒扭扭捏捏撒嬌,張學舟才一臉嫌棄讓衛少兒過了關,也算是結束了衛少兒在他家庭關係中充當攪屎棍的角色。
“安然是異國人,不懂大漢語言,她非常希望學習後變得出色,你們以後多教教她”張學舟道:“趕明兒我索要個名額,還會送安然去太學府進修,也方便給病兒搭個伴!”
“女子都能入太學嗎?”衛少兒驚道。
“女子能入朝當官,自然能去太學”張學舟笑道。
“早知道我就不賣唱進學府研讀了,說不定我將來入了朝廷升官發財速度比陳掌還快”衛少兒吐槽道。
“現在也不晚,反正你有錢,再買個名額進去就是了!”
“年齡大了,忽然不想學習了!”
衛少兒耍了一下嘴,真讓她行事則是立馬收迴了表達的意願。
但衛少兒的感慨也是真心話,時間確實是大殺器,往昔的年輕群體已經變成了中年群體。
張學舟心態和身體都極為年輕,其他人沒這種條件。
不提衛少兒,哪怕東方甲也已經長到了他半腰高,又開始看書學字,每日又做一些武修的基礎訓練。
“學無止境!”
張學舟最終也隻得點評了一句。
衛少兒一番瞎拉扯,算是將張學舟死亡引發的餘波推入了尾聲。
當下的諸多事情進展較為順利,府邸不僅有任安然前來相助,燭九陰也安安穩穩駐守在任安然身邊。
諸多風波平息下去後,一切就會進入平穩的發展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