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生生造化丹，你這是讓人從活到死的死死造化丹啊！”
“仙庭的生生造化丹效果為何要遜一籌？”
“關鍵的問題是東方朔的丹藥屬於死丹，先毒而後醫沒人可以承受這種丹藥的毒量！”
“想多了，東方朔已經承受了！”
……
府邸中的衛少兒和劉玄熱鬧異常，張學舟跑了一趟老樹衚衕，同樣與鄭無空和淳於緹縈鬧騰得不可開交。
丹藥出來了，丹藥效果有點差別。
猶如南轅北轍，仙庭的生生造化丹藥性溫和，適合常人服用，而張學舟碰巧煉製的生生造化丹藥性兇猛，身體扛不住大毒就會斃命。
以丹藥中的毒物配方，能服用這種丹藥的人會是極少數。
鄭無空甚至給張學舟仿製的丹藥安了一個死死造化丹的名字。
丹藥的效果依舊存留在張學舟身體中，鄭無空等人能很清楚看到漆黑的病灶在張學舟身體四處不斷浮現。
欲要承受療效，身體必然先中毒，而這種全身發作的混毒難於讓一般人承受。
還不曾享受療效，服藥者就有大概率被毒死。
“你們提供的材料就是毒和藥不斷融合不斷發生反應，從而結合太歲衍化出生生不息源源不斷的效果！”
“你這個配方能不能反向配置，導致藥效在前毒效在後？”
“一左一右互換不還是這個效果嗎？”
淳於緹縈建議了兩句，最終沒有再做要求。
仿製丹藥確實需要碰運氣，低階丹藥涉及寥寥數種材料也就罷了，除錯次數多一些總會碰對，高階丹藥並不是次數能解決的問題。
即便確定了三十六種藥材的份量，煉丹時熔煉藥材先後順序的方式可以多達數十萬種。
如果說大量的人力可以解決次數的嚐試問題，藥材則不是人力所能解決。
大多數破解丹藥的丹師都是渴望碰運氣，利用自身經驗與運氣篩選，從而不斷嚐試後獲得一種相似又或接近藥效的丹藥。
張學舟的運氣算是非常好。
能成為仙庭的秘藥，生生造化丹並不是簡單分拆就能破解，否則這種丹藥遠輪不到他們來破解，而是早就有仿製丹藥。
在鄭無空等人的觀念中，破解複刻丹藥耗費十年八年時間很正常。
而這十年八年也要碰運氣，耗費大量藥材毫無所得同樣是大概率。
鄭無空此前念念不忘想研製延壽金丹就是這種原因，他也擔心沒研製出丹藥人反而死了，
“我現在的丹藥已經成型，你們看看是否有什麽可變更處，從而達成生生造化丹的效果！”
張學舟將自己煉丹配藥的流程謄寫了出來，他顯然是很指望這兩人可以進行理論推導了。
如果可以服用生生造化丹，張學舟並不會去選擇什麽毒丹，哪怕毒丹衍生效果更勝一籌也是如此。
這原因沒什麽，張學舟也受不住大劑量服毒。
以他修行九轉合氣術吞丹如吃飯的情形，張學舟身體再能撐也頂不住大劑量灌毒。
他顯然是想進行部分改良，哪怕削減毒效的衝擊效果也行。
“還有成丹嗎？”鄭無空問道。
“我迴去再煉製兩枚，到時候你們再看看！”
測試煉製都隻會成一枚丹，從而避免浪費。
張學舟點點頭，示意自己保留服藥效果前來探討匆忙，並沒有多餘丹藥。
“這麽一點點毒血就把我養的蛇魚毒死了，你身體到底是有多抗毒？”
淳於緹縈看著色澤灰白的銀針，如同閩南那些土人拿箭在毒蛙背上擦一擦，從而就能擁有見血封喉的毒箭，她的銀針隻是在張學舟病灶部位刺入，又讓試毒的蛇魚進行接觸，蛇魚在短短數秒的扭曲後已經斃命。
大致推算出了毒效，淳於緹縈不免驚歎於張學舟身體的抗毒性。
但凡是其他人煉製出了丹藥，這大概率就當成毒丹處理了，而不會撐到良性藥效產生的那一刻。
“我也扛不住這種混合的猛毒”張學舟擺擺手道：“我極限大概隻能一次服用三五顆，如果不能大幅度降低毒效，這種丹藥對我修行九轉合氣術用處不大！”
“你說到九轉合氣術的痛點了！”
淳於緹縈低語一聲，醫家的九轉合氣術能實現短肢續接砍頭不死，但沒法做到避萬毒。
如果有人強行灌他們一肚子毒藥，九轉合氣術再強也會爛肚子爛心，最終免不了一死。
這道術避不了毒，也難於讓張學舟吞服毒丹不斷增強。
“你當前的丹藥隻是下品，如果能締造中品又或上品，這其中的毒效或許會有變化”鄭無空尋思道。
“越是品級高的毒丹越內斂”淳於緹縈點頭道：“你這種丹隻要不在入口時爆發毒效，或許真有可能正常服用！”
“丹藥品質要高一些嗎？”
張學舟疑了一聲。
下品丹藥的效果確實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中品或上品或許又有所改觀。
藥材數量不足下無法動用秦爐八號，張學舟對煉製極品丹藥沒把握，但他對中品丹藥還是有幾分信心。
隻要掌控好火候，又延長蘊養時間，下品就有可能成為中品。
兜率宮煉丹就是采用了長期蘊養提升品質的方法，張學舟覺得自己同樣沒問題。
他首次煉丹是采用了烹食鼎，所產出不過是一些毒藥湯，第二次則是感覺丹藥成型，才花費近兩天的時間完成丹藥煉製。
相較於大多數煉丹師製藥，張學舟兩天時間煉製一枚頂級丹藥的速度依舊非常快，一些講究程式的丹師甚至才剛剛沐浴靜衣點火。
如果將煉丹期延長十天半月，張學舟覺得丹藥品質必然更好。
他難於拿上品和極品丹藥做對比，中品丹藥則是沒半點問題。
“下個月見！”
張學舟探討完起身，而後又叮囑了一句。
“如果此丹能成，我們就可以進入下一個專案，參考的丹藥管足！”
研究完生生造化丹就輪到延壽金丹。
張學舟甚至還渴望研究不死藥。
這些丹藥單拿出一項都有缺憾，但隻要相互搭配就會成為王者，從而有望延續長壽健康。
如果能以批量的方式進行產出，張學舟身邊不會隻有寥寥數人。
哪怕東華能統一諸多勢力，他也有能耐將對方的勢力拆散了，從而免得遭遇集團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