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89
親愛的,你冷靜一點!
鑽石戒指不大,蜜鑽卻累滿一圈。
莫比烏斯環微雕造型,設計彆出心裁。
可見很有用心。
市麵找不到同款!
蘇若喬脖子上,也寸不離身掛了一枚,設計造型和他無名指上這枚一模一樣的跑環戒指。
每次和他到了最高處。
蘇若喬總是很寶貝地握住這枚跑環戒指。
牢牢抓緊在手心,綻放最美春色。
哪怕放開他,也不捨得放開這枚勞什子戒指……
紀焰行回神,眼底戾氣隱燃。
點了根煙。
他咬在嘴角狠狠抽了一口,看著沈律遲道:“我談的自不自信,我女朋友身上一切,不是最好證明?”
話是絕對的反問。
說完,他低笑了聲。
指尖夾著煙,吞雲吐霧,轉身大步進了自己的住處東香墅。
沈律遲就想到,蘇若喬今晚穿的露背裝紅裙,背後那一連串刺眼的吻痕。
他多看她一眼,都怕自己會淪陷。
如今卻被他人享受身下。
他一拳捶在花園樹上。
蘇若喬下午自己兩套衣服,毫無懸念,破破爛爛碎在紀焰行辦公室。
沒有一塊能看的。
這身紅色魚尾裙,前麵遮的嚴嚴實實,半點不露。
她覺得還挺好。
所以就算吃個飯,穿的隆重些。
她還是老老實實穿了。
沒有回頭。
不知後麵發生了什麼。
蘇若喬肚子有些不舒服,一股腦進了東香墅大門,白玫就把她熱情請到紀焰行的套臥。
“借下洗手間,謝謝!”
她提著包包捂著肚子,跑進洗手間。
紀焰行寬肩窄腰,筆直大長腿,走路一步是她兩步。
很快就追上她。
看她軟嬌嬌身影,跟著白玫進了自己的套臥。
他眯眸沉默了一會兒。
大概抽完半支煙。
他站在走廊外,纔看向羅爾:“去查下,三秒鐘內,我要看到蘇小姐和她前夫的婚紗照。”
“?”
羅爾怔了一下。
少爺這是受了什麼大刺激?
三秒還不夠他拉泡尿的時間。
他不敢多問,生死時速去辦。
蘇若喬和沈律遲當年結婚,婚禮不算盛大。
但醫企龍頭千金,和律界屠龍刀完美結合,卻成了一段最美佳話。
轟動整個京圈。
所以婚紗照不算難找。
紀焰行很快,就收到羅爾在微信上,給他發來的蘇若喬和沈律遲當年的婚紗照。
婚紗照中規中矩。
沒什麼可圈可點的。
新娘臉上的笑容,還有雙方彼此手上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
光芒閃耀,卻格外顯眼紮人。
紀焰行把煙蒂,一下摁滅在牆上,“真她媽的,還真是他們的婚戒!”
莫比烏斯環是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的。
感情上,象征著永恒和無限的愛。
他拉大了婚紗照圖片,婚戒上麵還有微雕字眼,和蘇若喬身上掛的一樣。
不是名字,就是彼此生日。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嗎?
剛纔在花園。
沈律遲有意無意,露出婚戒給他看。
紀焰行心裡,就猜到三分。
但還是想查清楚,以免弄錯。
蘇家陷入困境。
她毫不猶豫,賣掉蘇家彆墅,賣了老爸的名貴古董字畫。
老媽的不菲嫁妝。
還有她那些寶貝珠寶首飾,就是沒有賣掉這枚她和沈律遲的婚戒。
為什麼?
因為放不下他前夫嗎?
整天寸不離身,掛在身上。
連和他做。
她都捨不得取下。
紀焰行冷硬身影,大步一邁,帶起一股風雨欲來的沉狠進了自己的套臥。
“你回來了?”
蘇若喬不知發生了什麼。
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看到他突然回來,她騰地一下從沙發站起,高興看向他。
說到底。
這裡還是紀遠山的地盤。
他要是想碾死她,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千倍萬倍。
蘇若喬在這裡所有的安全感。
全寄托在這個和她有過幾次親密接觸的男人身上。
這裡誰都信不過。
她隻能信他。
紀焰行滿身荷爾蒙夾雜著尼古丁氣息,把她沒來由一下堵到牆角。
“寶貝!”
他臉色很沉,語氣生硬。
眼底渡上一層灰濛濛的霜冷,眼神肆虐看著她胸前掛著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
“你怎麼了?”
蘇若喬後背緊緊貼著牆,下意識用手去推他胸膛。
他眼神好可怕,看著要吃人。
剛纔在主宅餐廳。
不還好好的。
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她瑟縮在牆角,紀焰行兩手撐在她臉側,溫熱氣息噴灑在她臉廓上。
渾身侵略性十足。
危險,又野欲。
寒冽占有的眼神,能把她身上,活活洞穿出兩個大窟窿。
蘇若喬渾身不寒而栗。
見他不說話,她又問:“我哪裡得罪你了?不說我要回去了。”
她從他身下鑽出,想走。
紀焰行不讓。
一隻手,拎小雞一樣,把她輕鬆拎回。
然後按回牆上,霸道鎖在身下。
他冷漠看著她:“寶貝,你自己說,身上這玩意兒是什麼?”
蘇若喬縮成一團看著他:“婚戒,我和沈律遲結婚的婚戒。”
“你是要活活氣死我?”
說的這麼輕巧,坦白的這麼毫無壓力。
他一隻手指,把她脖子上掛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勾起。
眼裡不容沙子。
蘇若喬看到了揉碎一切的狠辣,心裡一陣抽氣。
這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你是在氣我戴著這枚婚戒?”
“不然?”
紀焰行也不捏碎它,要她自己做決定:“婚都離了,還寸不離身戴著它。”
他粗糲的指尖,扔了婚戒,轉而勾起她下巴。
眼神像隻受傷的猛獸,高傲卻憂傷。
他看著她說:“你就這麼放不下你前夫?是不是和我做的時候,還把我YY成了他?”
蘇若喬猛地搖頭,“不是的,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把你YY成是他。”
兩個男人,性格南轅北轍。
長相完全不同。
她就算眼睛糊上屎,也能認出個眉毛和鼻子。
怎麼可能把他當成沈律遲?
“沒有最好!”
紀焰行臉色依舊沉的嚇人,沒有因此就放過她。
他眼神侵略掃向她身下,“寶貝,我今晚不想撕碎你這麼漂亮的裙子,你給我一個不生氣的理由,嗯?”
蘇若喬被他滿身危險的氣息,壓迫的有些喘不過氣:“親愛的,你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