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90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給你!
紀焰行努力克製,不讓自己嚇到她:“寶貝,你要我怎麼冷靜?”
“我女朋友身上,日夜寸不離身,戴著和前夫的婚戒。”
“我不把她的頭擰下來,當拖把算我良心了。”
“……!!”
蘇若喬摸著涼颼颼的脖子,嚥了咽喉嚨。
“親愛的,你彆入戲太深。”
“我隻是你名義上的女朋友,咱沒必要當真!!”
太平洋警察,都沒他管這麼寬。
手伸這麼長!
管到她身上戴什麼。
“嗯?”
紀焰行聲調一沉,明顯不喜歡她這話。
假的,他就做成真的。
他揉著她一頭蓬鬆漂亮的卷發,“我家拖把,看來不換不行了!”
蘇若喬條件反射躲開他的手,嚇的自我腦補。
她的頭在地上,當拖把拖地……
那驚魂的畫麵。
想想她就渾身打冷顫。
不想死無全屍。
老爸老媽對著空氣給她哭靈。
她把脖頸上掛著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一把從脖子扯下。
婚戒扔窗外。
隻留項鏈。
紀焰行眉心還是收緊,眼神依舊不痛快,看向她的項鏈。
扔一半,留一半。
什麼意思?
他是這麼好糊弄的人?
蘇若喬氣的直咬牙:“這條項鏈是我哥生前最後一次送我的禮物。”
“我戴習慣了,不捨得取下它,不是因為這枚婚戒!!!”
東西戴久,就習以為常。
離婚後,她就忘了取下婚戒。
不是因為還放不下沈律遲?
紀焰行滿身陰霾如潮水般褪去,眉眼都舒展開來,“寶貝,你哥送你的,我們就不扔了。”
死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他手繞到她脖子後,幫她把鎖骨小項鏈輕輕戴回去。
蘇若喬心臟像過山車,忽上忽下:“我這顆腦袋,算保住了?”
紀焰行給她戴完項鏈。
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這麼漂亮的腦袋,當拖把不是浪費,我怎麼捨得?”
蘇若喬一下就惱了,“那你剛才還……”嚇死她了。
“還以為什麼?我要吃了你?”
紀焰行對她沒有絕對的抵抗力,看著她嬌嬌媚媚細皮嫩肉又香又軟。
抱在身上,永遠一股玫瑰香氣夾雜著淡淡消毒水味,乾淨又好聞。
感覺就來了。
他手在她腿側摩挲,“你要是想,我也可以給你!”
蘇若喬躲開他的手,耳根子紅了一片:“我親戚來了,不方便!”
“親戚?!”
紀焰行眉梢一挑。
大男人一個,不知女人月經。
還有這麼多叫法。
蘇若喬推開他的手,給他解釋:“就是大姨媽!”
昨晚和下午。
他太過兇殘。
後麵肚子疼。
主宅那頓鴻門宴,她就覺得肚子很不舒服,和前麵那種疼不一樣。
果然,大姨媽還是提前來了。
所以急著要走。
紀焰行表情僵了一下,忽然就明白笑了。
她吃晚飯總是坐立難安。
原來是這個來了。
“怎麼不跟我說?”
他還以為她是太緊張。
二叔那種高位的人,誰見了不緊張?
蘇若喬抿著唇,“開始以為是……你那個太狠了,沒太在意。”
紀焰行看她難以啟齒。
他眉峰緊緊蹙起,沉默了一下。
下午,他是有些索求無度。
給的太多!
他把蘇若喬輕輕放在沙發躺下,叫機器人管家白玫送來暖寶寶袋敷在她肚子上。
上次她來大姨媽。
他記得她是有痛經的症狀。
晚飯也沒吃多少。
他就去給她煮四紅湯,東香墅小廚房什麼都有。
但他吃穿用度,都有專人伺候。
所以很少出現在廚房。
女傭看他親自下廚,天都要塌了。
一個個睜大了眼,不敢置信。
蘇若喬也難以置信,“你這麼養尊處優的男人,是怎麼做到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
紀焰行吹著熱湯。
一小口一小口,怕她燙著,輕輕送進她嘴裡。
看她乖巧喝下。
他耐著性子說:“我從小放養在國外長大,不學著點,早橫死國外街頭八百遍,你以為我能活到現在?”
蘇若喬喝著他一口一口送進來的四紅湯,上次就覺得這湯好喝。
喝完肚子暖暖的。
瞬間舒服了一些。
眼神卻怔怔看著他。
老爸說過。
紀斯家族男子十八歲前,會被家族放養在外磨礪長大。
養在極端惡劣環境長大的男人,註定長成猛獸一樣的性格。
屹立在食物鏈頂端。
蘇若喬好像也能理解了。
她撇著嘴道:“難怪你這麼兇殘,動不動擰人腦袋,割人舌頭。”
紀焰行一下被她氣笑了,“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兇殘的不僅是擰人腦袋割人舌頭。”
他說這話時,眼神有意無意往她軟綿好欺的身上掃了一圈。
佔有慾明顯,威脅意味更明顯。
蘇若喬本能把手擋在胸前,氣的小腹一陣一陣抽疼,臉色更加發白。
紀焰行就笑了聲:“多此一舉,又不是沒看過。”
蘇若喬把臉甩到一旁。
沒力氣跟他犟嘴。
她是敏敏肌。
大姨媽專用紙,包包隨身帶的不多。
她推開紀焰行送來的勺子,看著他道:“我吃夠了,得先回家,明天還要上班。”
林院長隻給她放了三天假。
蘇家經此一劫,再不如從前。
她再不努力賺錢,猴年馬月才能把一億美刀給他還上?
醫院經手那些患者,也要她回去把關。
紀焰行放下湯碗,看她這麼堅持,隻好打消留她過夜的心思。
“我送你回去!”
他提起她包包,抄起她雙腿,把她一路抱上加長版勞斯萊斯。
蘇家彆墅燈光亮如白晝。
蘇若喬提著包包,放輕腳步上樓。
不敢驚動老爸老媽。
蘇父蘇母臥室的房門,“吱呀”一聲,突然從裡麵被人開啟。
施心蘭看眼女兒緊閉的房門,一下就嗅出點什麼貓膩。
“喬喬這孩子,有事瞞著我們?”
蘇澤慶聽她這話,滿臉病容笑了笑:“行了,彆看太緊,嚇跑了她又回香山名苑自己住,你就高興了。”
施心蘭覺得也是。
女兒這個神秘男朋友,看來沒有出國。
彆墅樓下不遠處。
一輛流光奢顯的大奔,熄了車燈。
沈律遲看著幾名守在蘇家彆墅樓下暗處,嚴防死守的保鏢。
不是生麵孔。
和紀焰行東香墅,是同一批人。
沈律遲冷然眯眸,取下金絲眼鏡,扔到一旁。
滿臉陰鬱成疾。
清冷禁慾佛子形象,蕩然無存。
他撿起放在車後座,兩枚一模一樣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
婚戒在夜色下,熠熠生輝。
每道鑽石光芒,依稀還映出他和蘇若喬往日牽手的畫麵。
喬喬怎麼能把婚戒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