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83
晚上對他好點
蘇若喬沒想到繞來繞去,老媽還是沒繞過這個要命話題。
她心虛扯起薑琦兒的手,看著老爸老媽道:
“不信你們問薑薑,我找的是她初戀的朋友,不是什麼糟老頭子。”
“真的?”
施心蘭和蘇澤慶將信將疑看了她一眼。
薑薑的初戀?
不是林院長家那個紈絝公子哥。
他從小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國內還跟人合作開了人工智慧科技公司。
科技技術人才。
人脈倒是不容小覷。
年輕人和年輕人才玩的來,朋友應該老不到哪裡去。
昨天電話。
男人也說他才二十八歲,想來女兒沒有騙她們。
施心蘭鬆口氣。
她看著蘇若喬道:“那他這位朋友叫什麼?你怎麼不把他帶回家裡,我們請他吃頓飯聊表謝意。”
請他來吃飯?
嗬!
老爸老媽知道他是紀遠山的侄子,小三的哥哥。
不得雞飛狗跳。
拿起菜刀,砍他個死無全屍!
蘇若喬一勞永逸,以絕後患,免得老媽老爸以後再尋根問底。
她說:“我昨夜隆重感謝過他了,你們不用過意不去,他公司忙出國去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出國了?”
施心蘭和蘇澤慶滿臉遺憾。
怎麼就出國了?
他們還想看看。
女兒這位為了蘇家,敢單挑整個紀斯家族的新男朋友長什麼樣。
紀斯家族這種勢大壓人,玩弄權術,栽贓陷害蘇家的人。
全家沒一個好東西。
要是能拿把菜刀,一人一下。
施心蘭和蘇澤慶第一個往前衝,把他們砍出幾個血窟窿。
一雪前恥!
蘇若喬太瞭解老爸老媽了。
她點著頭:“嗯,一時半會不會回國,但他什麼都安排好了。”
她把紀焰行打到自己外彙賬戶下,一億美刀轉到老爸公司戶頭。
蘇若喬看著蘇澤慶道:“爸,這些錢是我昨晚找他借的,你們拿著先處理公司剩下的債務。”
“蘇家醫療中心和實驗室是哥生前心血,不能就這樣毀於一旦。”
蘇澤慶心裡慚愧,讓女兒操碎心:“心肝啊,等你男朋友回國,你可得好好再謝謝人家,他幫了我們蘇家,就是得罪整個紀斯家族。”
施心蘭坐在一旁點頭:“他又出錢又出力,我擔心紀家人知道,不會放過他。”
蘇若喬趕緊說:“媽,爸,你們放心!”
她過去給老爸捶腰,又心虛過去給老媽捏背。
然後才說:“他家世背景,隻有他動彆人,沒有彆人動他。”
蘇澤慶和施心蘭神色一頓。
京市什麼時候?
還有這樣家世背景強大,單身又未婚未育的年輕才俊。
他們竟然不知道?
施心蘭揚唇道:“好好好,你有這樣的男朋友,媽和你爸心裡就放心了!”
蘇若喬:“媽!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一出手就能借一億美刀?”
施心蘭怎麼也不信。
她笑了笑:“他家冤大頭,專門做烏龜池裡的王八白給人撿了宰?”
蘇若喬:……他就是烏龜池裡的王八,宰人功夫一流!
但她又不能說。
薑綺兒看她苦巴巴,趕緊把她拉到外麵:“怎麼了,蘇家棘手的大事,不是解決了?”
說著,她掰開蘇若喬長袖衫衣領看了看,嘖嘖歎道:
“你和太子爺昨晚沒能愉快交流?你被他單方麵碾壓了?”
蘇若喬把頭靠在她肩,說話都提不上氣力:“何止單方麵碾壓,我還被他下套坑了十倍毀約金,那可是七十多億RMB。”
她現在的身家。
如果毀約,真就賣了她都還不起。
薑琦兒同情看了她一眼:“他睡你,你睡他,彆人羨慕都羨慕不來,想開點。”
蘇若喬現在也隻能躺平享受。
蘇家傷筋動骨,恢複元氣,需要時間。
薑琦兒看了看她,又說:“咱爸咱媽這邊,一時半會,我看還不能說破。”
紀遠山借沈律遲的手。
對蘇家剛做了這種喪儘天良栽贓陷害的事。
蘇爸蘇媽對紀家太子爺,不可能會有好印象。
她提醒道:“你和太子爺幽會,可得悠著點啊,彆讓咱爸咱媽知道。”
蘇若喬比誰都清楚,老爸老媽嫉惡如仇的性子。
她耷拉下腦袋,從來沒這麼無奈:“他晚上還要來找我玩,你說我怎麼玩?”
薑琦兒拍了拍她肩:“隻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你怕啥?”
蘇若喬:“我掐死你算了!”
薑琦兒一臉嘴欠:“你掐死我,誰來給你們放風看哨,哄住咱爸咱媽?”
蘇若喬真想打死她。
薑琦兒嚇的拿包來擋。
蘇若喬收了手,看向她包裡的感冒藥,剛才屋裡就想問了。
“你機器貓嗎,怎麼隨身說有就有,還能摸出感冒藥?哪裡不舒服了?”
她去摸薑琦兒額頭:“感冒了?”
“沒有,買給林沃的。”
薑琦兒瘋狂吐槽:“你說林沃這人,怎麼那麼矯情,不就在門外跪了一夜榴蓮殼,早上起來就病的柔弱不能自理。”
蘇若喬震驚看著她:“你還真讓他去跪榴蓮殼了?”
薑琦兒一說這事還來氣:“不止,還有仙人掌伺候,誰讓他耍小聰明用護膝糊弄我!”
蘇若喬真是服了這對小怨偶。
舊情複燃,談個戀愛。
還要鬥智鬥勇。
她笑的都快腸痙攣,“要是紮壞了,吃虧的還不是你?”
薑琦兒一下悟懂她的意思,難得臉紅了一下,提了包包就走。
“不說了,我得先去給他送藥。”
走了兩步。
她回頭又說:“對了,林沃說,蘇家醫療中心死者的家屬,已經被警方帶走依法處置。”
蘇若喬一怔。
死者家屬不是在沈律遲和紀遠山手裡?
紀焰行說這件事,隻能到這,深究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所以蘇若喬萬萬沒想到。
兩名聽命出來抹黑老爸名譽,中傷蘇家醫療中心的死者家屬。
還能被依法處置。
薑琦兒看她這疑惑的表情,笑了笑說:“太子爺為了你,還是可以的。”
說出手就出手。
自家二叔這樣,一呼百應,德高望重的人物。
他毫不顧及。
說得罪就得罪,說打臉就打臉。
要不是真心喜歡。
誰會默默付出這麼多,隻為圖個身子?
何況他這種高位的男人,身邊根本不缺女人!
她一臉深笑,看著蘇若喬:“晚上對他好點,彆苦大仇深的,浪費一身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