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82
你還上癮了?
他輕撫上蘇若喬睡醒,還沒有打理有些蓬亂的漂亮長卷發,笑著說:
“賣了你豈不是便宜彆人,你當我傻?”
蘇若喬推開他:“賣了我也還不起,一次,和幾次本質上沒有太大差彆,都是睡。”
“但我跟你玩不動,恕不奉陪。”她把臉撇到一旁,在氣。
他合同上,那樣坑她。
這和簽了賣身契有何區彆?
公司還有一堆破事,等他處理。
紀焰行也不打算再磋磨她,“好了我不玩你,去吃早餐,晚上我再來接你。”
“晚上?”
蘇若喬瞬間就秒懂他的意思,那不還是要玩。
她拿起枕頭去砸他:“你還上癮了?”
上癮了!
第一眼見她。
紀焰行就瘋狂上癮了。
他搶下她的枕頭,扔到一旁:“再鬨,我不保證你還有力氣,跟我在這討價還價。”
蘇若喬立馬垂下肩頭,默默抓起被子:“好吧,我打不過你,我躺平了。”
不想跟他爭辯了!
她是真沒力氣,跟他再僵持下去。
她打遊戲永遠匹配不到好友,上班永遠遲到,下床永遠腿軟。
吃什麼,胖什麼。
胖到坐沙發都黏住屁股那種的惡毒毒誓難道真要應驗了?
紀焰行看她忽然變乖,滿意笑了笑,西裝修身寒沉,長腿邁著雷厲步子下樓去公司。
羅爾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少爺這一夜,可他麼真貴啊!
蘇家彆墅,名貴字畫古董,珠寶首飾加起來好幾個億。
一般人睡不起!
蘇若喬看他走了。
拿起床台,不知什麼時候,紀焰行叫人給她備好的長袖長褲。
不是原來,她放在蘇家壓箱底那些,都是新款。
她換好下樓。
蘇伯按照紀焰行吩咐,給她精心準備了十幾種早點。
總有一種她喜歡。
“小姐……”
蘇伯支支吾吾,憋了一晚上,早就想問她和紀焰行是什麼關係。
蘇伯從來沒見過,氣場這麼強悍,滿身商業巨擘風範的男人。
看著很年輕。
活的卻恣意,一身上位者氣息,無形中碾壓的空氣,都凝固變形般。
壓迫的人,不敢直視。
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主。
小姐為了蘇家,委屈自己付出這麼多。
蘇伯好心疼她。
“彆問。”
蘇若喬不知怎麼解釋和紀焰行這種關係。
蘇伯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人。
小姐不想說。
他就不問了。
吃完早點。
蘇若喬就去香山名苑,把施心蘭和蘇澤慶風風光光接回蘇家。
施心蘭背靠沙發,高興道:“好了,大富大貴了一輩子。”
“以後啊,窮點也沒關係,一家人團團圓圓在一起就行。”
蘇澤慶坐在一旁,氣色養回來了一些。
人還是有些病態虛弱。
他歎了聲:“夫人啊,委屈你了!”
施心蘭正想說不委屈。
他卻比她先開口:“我要是你啊,我就甩了蘇澤慶這個糟老頭子病死鬼,投入遠山哥哥的懷。”
施心蘭瞬間拉下臉,用力提起他耳朵,“老蘇啊,做人要厚道,嘴巴不能這麼賤!”
蘇澤慶痛呼了一聲。
蘇若喬和薑琦兒站在一旁,捂嘴偷笑。
蘇伯和一群幫傭也都在看著。
蘇澤慶頓時有些掛不住老臉:“你這母老虎,比林院長家的還要潑辣,早該霍霍彆人去。”
這回他不敢說紀遠山了。
施心蘭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看向生怕殃及池魚,躲得遠遠的蘇若喬,笑著說:
“喬喬啊,你爸說的對,病死鬼不能要,你收拾收拾,跟媽改嫁去!”
蘇若喬見躲不過去,隻好出來和稀泥,“媽,媽,你和老爸互刀了一輩子。”
“平時嘴巴,一個比一個不饒人!”
“有點事,一個比一個緊張,你們就彆虐狗了,我知道你們難舍難分。”
她這話一出。
完了。
老爸老媽就知道,她沒選邊站。
施心蘭和蘇澤慶兩人。
立馬就調轉矛頭,齊刷刷看向她:“喬喬啊,你昨晚乾啥壞事去了?”
施心蘭問:“大熱天的,穿什麼長衣長褲?”
蘇若喬心裡,頓時一噔。
這身穿長衣長褲。
紀焰行早上給她準備的。
目的,遮羞。
她身上沒有一塊地方能看的,全是他昨晚蠶食鯨吞留下的曖昧紅跡。
但她又不能這麼告訴老爸老媽。
紀遠山對蘇家做的事,天怒人怨。
老爸老媽和他不共戴天,要是知道,她和紀遠山的親大侄子在自家彆墅樓上房間。
不可言說交流了一夜。
不得活活打死她。
蘇伯想出來替她解釋。
蘇若喬眼神把他嚇退了,她瘋狂給薑琦兒使眼色。
薑琦兒心領神會,看她這身長白T恤,牛仔褲,穿的嚴嚴實實。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
她昨晚和紀焰行有多激烈。
薑琦兒仗義擋在她麵前道:“蘇爸,蘇媽,喬喬昨晚為了我們蘇家的事,軸轉跑了一夜,受了點風寒感冒,你看我感冒藥都給她買來了。”
說著,她煞有其事。
從包包裡掏出一盒治療感冒牛逼克拉斯的感冒靈。
“咳咳……”
蘇若喬立馬配合地用力咳了一聲:“媽,老爸,我真的是感冒了,你們離遠點啊,彆被我傳染了。”
蘇澤慶和施心蘭看真有感冒藥。
女兒也看起來,蔫巴巴的,有氣無力。
這纔不疑有他。
施心蘭道:“喬喬啊,那你告訴我們,昨天電話裡,那個自稱是你男朋友的男人是誰?”
女兒肯開啟心扉。
忘了沈律遲這個狼心狗肺的,接受彆的男人,交了新男朋友。
施心蘭和蘇澤慶心裡還挺高興。
昨日從拘留所出來。
蘇澤慶一掃陰霾,和施心蘭瞎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
在京圈。
有這種手眼通天,一出手,就平息蘇家這場滅頂風波的人屈指可數。
就算有。
也沒人敢為了區區一個蘇家。
去得罪勢力遍佈全球的紀斯家族——紀遠山。
蘇若喬聞言立馬發散思維,想著怎麼應對。
施心蘭又在那說:“你不會陪睡了那個高官政要老頭吧,我的女兒啊,你不如讓你爸回去蹲著踩踩裁縫機,我也不想你去糟蹋自己。”
“媽,不是你想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