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80
紀總年輕,風流一點怎麼了?
蘇若喬做著無力的掙紮,起身和他據理力爭:
“我們蘇家的事,要不是你二叔搞鬼,我老爸不會受這麼大的委屈。”
“你說人是假死的?”
“你二叔這局,是想要我老爸身敗名裂,我蘇家背一輩子賣假藥害死人的惡臭罵名。”
“我不咒你祖宗十八代,你還要來坑我?”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攤上你們這麼一大家子……”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眼淚不受控製,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紀焰行的心也跟著碎了一地。
他把她拉回來,抱到腿上坐下:“人是死了,也的確是自己吃錯奎尼丁死的,和你們蘇家醫療中心無關。”
“啊?”
蘇若喬一下就懵了。
“人真的死了?”
她眼淚縱橫交錯掛在臉上,睜圓了眼看他:“我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那媒體發布會出來澄清事實那個是誰?”
紀焰行伸出一隻手,給她按掉眼角的淚,含笑說:“那個是死者失蹤多年的雙胞胎親兄弟。”
之所以告訴她,急也沒有用。
那是查這個人,需要點時間。
他看著滿臉震驚的蘇若喬說:“你爸爸沒有賣假藥醫死人。”
“但你要知道,死無對證,對方手裡卻握有坐實你爸爸醫死人的人證物證。”
簡單點說,就是叫栽贓陷害。
但他卻顧及到家族背後,他二叔那些彎彎繞繞。
所以沒有明說。
蘇若喬卻知道,人證物證在絕對的權勢麵前。
假的有時,也可以變成真的。
她指甲用力掐進掌心,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實力懸殊。
儘管蘇家,家世不錯。
但在全球實力資本的紀斯家族,這種強大的財團麵前。
直接被降維打擊了。
蘇若喬默了片刻,看著紀焰行道:“你這麼幫我蘇家,不是擺了你二叔一道,你二叔能善罷甘休?”
紀焰行搭在她腰側那隻手,上下摩挲,眉目帶著點深笑:
“我二叔不罷休能怎樣?把他親侄子送出去?警方再找上門問罪紀家?”
他既已出手攪局,把整個紀斯家族拉下水。
二叔知道媒體發布會上,那個是假的。
但也隻能啞巴吃黃連,預設那個假“死者”的話。
他低頭,看眼又氣又恨的蘇若喬,臉色嚴肅道:“這件事,隻能到這!”
意思叫她翻篇,不能再抓著不放。
深究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蘇若喬臉色卻很沉:“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家族,和你二叔的關係要衡量。”
“但我們蘇家,沒有這場無妄之災,公司股票不會崩盤。”
“客戶也不會大量解約,導致債務危機不斷。”
“我蘇家現在,到了生死存亡,要宣佈倒閉的地步。”
她越說越氣,“家裡的彆墅賣了,我老媽的嫁妝也賣了。”
“我的車子,股票基金珠寶首飾包包,全都賠進去了。”
“你要我怎麼甘心?”
紀焰行看她這麼委屈,捏起她白軟的下巴,笑道:“我給你賠罪,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紀焰行沒有答。
他兀自把她打橫抄起,攏緊裙擺,走到沙發撿起她的高跟鞋。
然後抱著她,大步就往外走。
他辦公室的大門,自動感應開啟。
門外烏壓壓站著一群公司高管。
眾人心急如焚,等了他幾個小時,最後加班延遲開會。
結果等到現在。
他沒個人影。
這些人就堵到他辦公室來!
當中不乏還有一些,和紀焰行預約好,專門從國外趕來找他談專案的碧眼金發大客戶。
看他抱著個女人出來。
女人還嬌滴滴細皮嫩肉,裙子穿的那麼短,那麼大膽酥誘。
腳上光滑細白,沒有穿鞋。
這刺激的畫麵?
眾人自動腦補了一下,瞬間就“熱血”沸騰。
議論聲從四麵八方不絕於耳傳來。
“美色誤人啊!”
“紀總怎麼能這麼昏聵無度,把我們晾在這裡大半天。”
“紀總年輕,風流一點怎麼了?”
“你有本事,你也金屋藏嬌去!”
“我沒紀總那麼牛!”
“一次是我四十次時間。”
“你他媽不會三秒,比你老子拉泡尿的時間還要短吧?”
“哈哈哈………”
蘇若喬萬萬沒有想到,外麵會有這麼多人在等他。
紀焰行還不顧眾目睽睽,把她提了就抱出來。
她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
渾身隻能縮成一團,僵在他懷裡。
臉緊緊埋進他胸膛。
看不見,看不見!
紀焰行感受到身上的不安,低頭看了她一眼。
甚至都懶得給出一個解釋,就無視眾人目光,按了專用電梯下樓。
她之前說過暈機,不喜歡坐飛機。
紀焰行就叫羅爾,開來他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座駕。
車子如一道閃電疾馳開去。
不知開了多久,又穩穩當當停下。
羅爾下車開啟車門。
“少爺,到了。”
紀焰行高不可攀的身影,沒有理會羅爾震驚的眼神。
就彎腰撿起蘇若喬的高跟鞋,抬起她羊脂白玉雕琢般粉嫩的小腳。
幫她把高跟鞋華麗穿上。
蘇若喬撇了下嘴,“你人還怪好的,還會幫女人穿鞋。”
紀焰行聽著就笑:“我也就幫你這一個女人穿過。”
蘇若喬自動忽略他的話
默默看向車窗外,見是蘇家彆墅。
她一怔:“你帶我來這做什麼?我蘇家彆墅都骨折價賣出去了。”
“嗯。”
紀焰行牽著她的手,自然的像對熱戀的小情侶,信步往彆墅大門走。
他笑著說:“八千萬,買的還算值!”
蘇若喬聞言,驚訝看著他:“薑琦兒找的那個出手豪橫的神秘大買家是你?”
“是我。”
紀焰行也不打算瞞著她:“但戶主,還是你們家的戶主。”
蘇家彆墅的戶主。
老爸老媽寫的是她和哥哥的名字。
哥哥車禍去世後。
蘇若喬就成了唯一戶主。
這裡承載了太多,她們一家四口的記憶。
那天為了老爸公司債務,割肉賣掉。
蘇若喬心疼的整夜睡不著覺。
她聲音有些哽咽:“你這是要把蘇家彆墅,還給我?”
紀焰行喜歡把她弄哭。
但不喜歡她自己哭。
他看著她淚瀅瀅的漂亮桃眸,笑著說:“不喜歡,那我過戶了?”
“喜歡!”
蘇若喬徑直越過他,高跟鞋噠噠噠,用力踩在花園小石道上。
小跑進了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