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79
和您女兒是正常男女朋友關係
他提醒道:“少爺,您這麼幫蘇小姐,這是狠狠打了二爺的臉,二爺吃了大虧。”
“他要是知道,這件事是您乾的怎麼辦?”
紀焰行嗤笑了聲:“你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就能瞞過二叔的眼?”
羅爾:“那不是完了,二爺這脾性也是和您一樣,眼裡不揉沙子的人。”
“他這會兒看到新聞,肯定氣死了,要來找您算賬……”
他這烏鴉嘴,剛這麼一說。
紀焰行手邊兒的內線座機,就奪命連環響了起來。
紀遠山的專機電話打進來的。
紀焰行看眼沙發被吵的翻來翻去,睡不安穩的女人。
他提了電話筒接起電話,斷了煩人的響鈴。
他如常的口吻:“二叔,我正忙著,您找我有事?”
紀遠山就是來找他算賬的:“你忙什麼?二叔問你……”
他話還沒說完。
紀焰行比他先開口:“我女朋友家的事,這兩日新聞,鬨得沸沸揚揚,二叔應該也看到了。”
“二叔你說,怎麼有這種離譜的事,人沒死家屬出來訛人?”
紀遠山正想開口駁他。
他不給機會,又在那說:“還好,那名‘死者’自己有良心,出來澄清我女朋友一家不實的罪名。”
紀遠山:“……”
好小子!
他還沒說什麼,他倒先入為主,連台階都給他找好了。
話都被他說儘,他還能說什麼?
紀遠山聽著,就給他氣笑了,“二叔也覺得這事離了大譜,所以過來安慰安慰你!”
紀焰行:“二叔就彆操心我了,您身體最重要。”
紀遠山血壓蹭蹭往上升,“你真是二叔的好大侄子,二叔沒白疼你。”
紀焰行笑了笑:“侄兒這輩子,除了你大哥,我最敬重二叔您了。”
紀遠山:……
他掛了電話。
背影一下蒼老了許多,默默掰下一顆降壓藥,狠狠服下。
蘇若喬從沙發猛地詐屍般坐起,看向坐在辦公桌前,放下電話的男人
他西裝修身冷挺,領口恰到好處,將脖頸兩側紋身半遮半掩。
上位者威懾力卻絲毫不減。
將整個高大氣派的辦公室,碾壓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蘇若喬心裡緊張問他:“你剛才電話裡,什麼意思?人沒死?!”
他座機響時。
蘇若喬就被吵醒了。
紀焰行和紀家二爺陰陽怪氣的談話,她雲裡霧裡但多少聽懂一些。
紀焰行挪眼看她,磁性好聽的嗓音,帶著少見的溫柔:“吵到你了?”
蘇若喬卻是反問他:“我老爸怎麼樣了?”
等不及他開口。
她已經提起薄毯扔到沙發一旁,搬腿下地。
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丫,就跑到他麵前。
她睡著時。
紀焰行把她的手機收走,調了靜音。
他把手機拿出來,還給蘇若喬:“你要不聽聽,手機裡報喜的電話?”
聽他這意思。
蘇若喬眼底瞬間湧起欣喜的熱光,望著他灼熱的眼底,高深神秘的笑意。
她就打了個盹。
蘇家和老爸棘手的大事。
他就辦好了?
她不是還沒和他貼貼。
蘇若喬有些難以置信,接過手機的手,都激動的有些在抖。
手機裡有老媽,薑琦兒、沈律遲等人,打來的很多通未接電話。
她自動忽略沈律遲的資訊。
先是給施心蘭回了通電話。
“媽,我老爸怎麼樣了?”她緊張問。
施心蘭聲音比她還激動,“沒事了,你爸沒事了,我和薑薑已經到拘留所,把你爸接回你的婚前小公寓。”
“嘣”地一聲。
蘇若喬渾身繃緊那根弦,終於徹底鬆懈下來。
眼睛不爭氣就紅了。
她高興道:“媽,那你照顧好老爸,我等下就回……”去。
“啊!”
紀焰行沒來由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拉。
蘇若喬軟嬌嬌的身影,帶著誘人的玫瑰清香,不設防摔坐在他腿上。
手機差點沒拿穩飛出去。
她驚叫了一聲,下意識拿住手機,他薄熱的唇就勢不可擋吻了上來。
在她口中,肆意勾纏。
肆意攪動,吞沒她所有聲音。
羅爾:少爺,我還在這呢!
紀焰行捧著蘇若喬的後腦勺,抬眸瞪了他一眼。
羅爾腳下一踩,識趣就跑了。
手機通話還在繼續……
施心蘭擔心女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急急傳來:“喬喬,你怎麼了?”
“一天沒個人影,你到底去找了哪位老總?一出手就把我們蘇家的事,全給解決了。”
“你可千萬彆想不開,去和老男人做皮肉交易啊?”
老媽在電話那頭碎碎叨叨。
蘇若喬聽的無地自容
但又被紀焰行發了狠,吻的麵紅耳赤,支支吾吾說不了話。
她用力推他。
紀焰行這才鬆開她,看向手機:“伯母,我今年28,未婚未育,和您女兒是正常男女朋友關係,您大可放心!”
施心蘭:……男朋友?!
蘇若喬:……女朋友?!!
蘇若喬想噶他腰子的心都有了。
他怎麼能搞偷襲?
她和老媽講電話,他來了個單方麵霸道宣佈這種關係?
她是他女朋友麼?
頂多算個臨時炮——友。
蘇若喬手忙腳亂從他身上起開,麵紅耳赤結束通話電話。
理了理被他弄亂的紅裙。
她又氣又好笑看著他:“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女朋友了?”
紀焰行把先前簽好的約定合同,扔到她麵前:“白紙黑字,你還想賴?”
蘇若喬眼一瞅。
合同上他是甲方,她是乙方。
前麵囉裡吧嗦,密密麻麻的字。
說的都是她何年何月何日,借款一個億,找他人道主義出手幫蘇家……
後麵附帶條款:“乙方須以女朋友的名義,隨叫隨到?”
“期限,沒有期限?”
蘇若喬當時急著救老爸,沒有認真去看。
而且這條條款放在合同最後一頁。
明視訊記憶體心掩人耳目。
她不接受這樣坑人的合約,“你這是霸王條款,我當時和你談的條件是,睡睡睡……”一次。
紀焰行油鹽不進。
根本不聽她解釋。
他長臂一伸,把她撈回懷裡,指腹摩挲著她腿側往上走:
“字是你簽的吧?”
蘇若喬按住他不老實的手,不想認賬:“是我簽的,但你使壞,這合同不作數。”
紀焰行溫熱氣息噴灑在她臉側,嗓音低低帶著壓抑在她耳邊說:
“你說不作數,就不作數?那還要律師來做什麼?”
蘇若喬一噎。
這男人渾身八百個心眼,套路比她這輩子走過的路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