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69
他走兩步就喘,三步就哎呀我不行了
施心蘭提起紀家,一臉諱莫如深:“沈律遲這個冷心冷肺的,如今就是和他女兒在一起。”
“孩子都懷上了,馬上就是那個人的乘龍快婿。”
“你說會不會……”
蘇若喬沒太理解,老媽提起那個人,也就是紀媛的父親紀家二爺。
為何這麼避諱?
但她卻聽出,這件事和沈律遲脫不了乾係。
她放下棉簽,拿起包包,抬了腳就走。
“去哪啊?”
施心蘭和蘇澤慶疑惑問她。
蘇若喬單薄的身影,如離弦之箭,瞬間已經跑出病房外。
聲音夾帶怒氣:“去找沈律遲算賬!”
午後,烈日灼心。
蘇若喬在沈家彆墅前,堵到沈律遲的車。
李司機見是她。
立馬放慢車速,看眼後視鏡裡閉眼小憩的沈律遲:“沈先生,是少夫人……”
大抵是知道說錯話。
李司機忙又改口:“是蘇小姐。”
沈律遲緩緩睜眼,默了半晌。
他才搖下車窗,看向車外追著小跑的蘇若喬:“不在醫院照顧你爸,怎麼來我這了?”
“我為什麼來,你心裡沒點數?”
蘇若喬眼神能噴出火,直直盯著他:“你下車,我有話問你。”
沈律遲深深看了她一眼,握緊了手裡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
眼神黑的,看不穿情緒。
他沒有表態。
李司機不敢停車。
蘇若喬就在車窗外,用力敲車門:“沈律遲你說,我爸公司醫療中心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
沈律遲金絲眼鏡下,複雜的情緒在眼底翻湧。
卻因多年的克製而習慣,被強行壓在心底。
他看著生出怨懟。
甚至是恨意的蘇若喬,輕輕撫上她被金輝灼紅的臉:
“彆問這麼傻的話,你心裡不是有答案?”
不然,不會來這裡找他。
現在連否認,都不屑了是吧?
“為什麼?”
蘇若喬嫌惡推開他的手,“為什麼這麼做?你不是說,你的手是用來維護法律正義保護弱者?”
“你就是這麼知法犯法,維護法律正義的?”
“難道就因為,我和你離婚,你就要毀掉我整個蘇家?”
沈律遲沉默看了她一眼,半晌才說:“和你無關!”
“無關?”
“那你為什麼這麼狠,要陷害我老爸?”
車窗被緩緩關上。
沈律遲冷漠的臉,淹沒在車窗後。
一句話,沒再回她。
蘇若喬追著他的車,又小跑了一段路:“那你告訴我,到底和誰有關,你說啊?”
“你說清楚?”
她內心焦灼的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燒。
嘶吼聲撕破了午後寧靜。
車子開進沈宅。
沈律遲捏著手裡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
眼神一瞬,深過一瞬。
就是沒有回頭看她。
蘇若喬停下腳,喘著粗氣:“沈律遲,你個大混蛋,不是人的東西!”
沈律遲閉上眼,朝李司機道:“安排個時間,我要約孫局吃個飯。”
李司機握方向盤的手一頓:“是,沈先生!”
不知何時。
路邊夜燈,一盞盞亮起。
光暈昏黃又黯淡,拉長了蘇若喬蕭條又落寞的身影,在人來人往的指指點點裡。
顯得格外落魄。
蘇若喬平複好心情,輕輕推開病房門進去。
安靜坐在病床邊。
老爸滿臉病容看了她一眼,女兒不開心,他比死了還難受。
施心蘭也對她投來關心的眼神。
其實夫婦二人心裡,早對醫療中心鬨出人命的事。
有了答案。
但都默契選擇沒有開口。
蘇若喬心裡,還在想著沈律遲的話,和老媽提起紀媛父親紀家二爺的神色。
心裡有太多疑惑堵在心頭。
難以釋懷。
她故作輕鬆問施心蘭:“媽,爸!你們和紀家二爺認識?”
“沒什麼深交!”
施心蘭含糊其辭道:“商場上難免有生意往來,專案合作,大家見過幾麵而已……”
蘇澤慶病怏怏打斷她,“好了,你就彆再瞞女兒了,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事。”
施心蘭歎口氣:“這事不提也罷。”
她怕的是女兒知道了莽撞,找那人拚命去。
那人現在。
不是她們能惹得起的。
蘇澤慶沒有理會她,握起蘇若喬的手,有些吃味說:
“其實你爸和紀遠山年輕時,都當過舔狗,同時追過你媽。”
蘇若喬有些難以置信:“紀家二爺也追過我媽?”
蘇澤慶點頭,臉上有些傷神:“這事,還要從紀斯家族說起……”
“紀斯家族?”
蘇若喬想到自己睡過那個男人,也出自這個聲名顯赫但又神秘的大家族。
她多了一絲好奇,認真聽著。
沒有打岔。
蘇澤慶臉色蒼白,回憶起了往事:“紀遠山的家族,男子在二十歲前,都會無一例外,被家族放養到各國各地去磨練……”
沒了家族光輝。
紀遠山當時是個窮小子,一窮二白,卻野心勃勃,一心隻想做出成就。
還不是現在,大名如雷貫耳的紀家二爺。
蘇澤慶追施心蘭時,卻小有成就,在醫療領域占有一席之地。
施心蘭出生書香門第。
第一眼,就喜歡蘇澤慶的腳踏實地,實務精神。
所以拒絕了紀遠山的追求,和現在的蘇澤慶締結了良緣。
紀遠山一直覺得。
施心蘭不選擇他,是因為他當時太窮,比不上蘇澤慶……
“沒想到老爸老媽,還有這段狗血往事。”
理清楚頭緒。
蘇若喬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一半:“所以紀遠山沒有娶到我貌美如花的老媽,就耿耿於懷,懷恨在心?”
“讓沈律遲這個準女婿大混蛋,設局接近我,和我結婚。”
“取得你們的信任,對付我們蘇家,讓老爸身敗名裂?”
施心蘭覺得女兒分析的很有道理。
紀遠山當年對她窮追不捨。
後來又傷心出國。
再回國。
他是人人敬仰的商界大佬,一呼百應,家族財團掌舵人之一。
她歎了口氣,有些悔不當初:“我當時怎麼就沒選紀遠山?選了你爸這個病秧子,短命鬼。”
“女兒你看看,他走兩步就喘,三步就哎呀我不行了,夫人扶我一下。”
“我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你爸這麼個東西。”
蘇澤慶猛地一咳。
臉上卻滿不在意說:“行行行,你現在風韻猶存,美過十八歲少女,等我兩腳一蹬死了,你就趕緊改嫁遠山哥哥去。”
蘇若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