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68
這出好戲,二爺可還滿意?
說起這樁糟心事。
施心蘭到現在,還一臉無奈:“負責這件事的經理,遞了辭職信就人間蒸發了。”
“事情過去這麼久!”
“現在一切都風平浪靜,也許就是我們多心了。”
她拍著蘇若喬的手,要女兒不用擔心。
家裡出這麼大的事。
蘇若喬怎麼能不擔心。
她眼皮子狂跳不停:“媽,我們還是快點過去找我爸,等醫療中心週年慶結束,我覺得這件事還要……”
“不好了,不好了!”
蘇若喬話還沒說完。
管家蘇伯磕磕絆絆,十萬火急跑進來。
蘇若喬心頭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強烈湧上心頭。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
施心蘭見慣了大風大浪,最見不得不穩重的人。
她沉眉看著蘇伯:“我說蘇伯,你都一把老骨頭了,怎麼還是這麼莽莽撞撞,不怕閃了腰子?”
蘇伯急的說話,都捋不直舌頭:“出,出大事了,我的夫人,小姐。”
蘇若喬眉心收緊:“出什麼大事了,蘇伯你彆急,慢慢說。”
“董事長出大事了。”
蘇伯拍著腿說:“醫療中心那條人命的死者家屬,突然跑到我們五十週年慶典大酒店,在媒體權威專家麵前,公開指責董事長……”
“什麼?”
施心蘭聞言,比張伯剛才的反應,也沉穩不了幾分。
她扔下蘇若喬的手,著急忙慌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還差點絆倒。
“媽,媽!”
蘇若喬嚇的急忙過去扶她:“爸出事了,你可不能再出事啊。”
“老蘇啊,你可得等等我再走啊!”
施心蘭聲音哽咽,難掩急色。
死者家屬當眾指責蘇父,泯滅良心,真藥假藥摻著賣牟圖暴利罔顧人命。
一時間。
蘇父濫用職權,砸錢威逼死者家屬。
妄圖掩蓋事情真相,壓下媒體新聞報告的醜聞,甚囂塵上。
前一刻。
蘇父還名利雙收,春風得意,榮耀加身。
事情曝光後。
蘇父就像過街老鼠,被眾人厭棄,聲討。
眾怒難平。
人性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儘致!
蘇父受不了刺激,當場心臟病病發,被緊急送往京華醫院。
媒體新聞爭相報道。
熱度居高不下,占據網路各大平台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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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瀾莊園。
紀遠山住處,西林苑。
沈律遲長身筆直,立在水榭前:“這出好戲,二爺可還滿意?”
“律遲啊,做的不錯!”
紀遠山一身白色休閒唐裝,悠閒在花園舞著太極拳,相當的滿意。
“蘇澤慶這隻老狐狸,你也有今天!”
他要的就是蘇父身敗名裂,跌落名利場高台狼狽的樣子。
蘇家百年基業。
在比肩高盛,摩根大通這些世界財富巨頭的紀斯財團麵前。
不值一提。
沈律遲這局設的又妙又狠,甚得他心。
紀遠山信任他,器重他。
不僅當他是未來女婿,更把他當接班人的養子看待。
沈律遲垂著眉眼,烏黑的睫羽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底複雜的情緒。
眼神不聚焦。
沒看紀遠山。
他聲音淡的依舊聽不出喜怒:“二爺滿意就好。”
紀遠山停下十字手,看了他一眼:“還差最後一步,才大功告成!”
沈律遲聽他似是而非的話,淡淡點了頭:“二爺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紀媛在假山後開心地笑。
阿律還是下手了。
蘇家算徹底完了。
蘇若喬這朵高嶺之花,準備接受家道中落暴風雨的洗禮吧。
看她以後,還怎麼氣焰囂張。
牙尖嘴利,毒舌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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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喬和施心蘭火急火燎趕到醫院。
蘇父已經被醫生護士,從手術室推出來。
不幸中的萬幸。
蘇父搶救及時,撿回一條命。
VIP獨立病房裡。
蘇若喬在醫院處的好的醫生護士,以及林院長和薑琦兒都來探視過蘇父。
蘇父午後才醒。
蘇若喬滿臉擔心,坐在床邊:“爸,你怎麼樣了,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水!”
她起身要去倒水。
蘇澤慶忽然抓住她的手。
有些沒臉見女兒。
他滿臉虛弱,扯出一個笑:“爸自己來,心肝啊,你彆累著。”
施心蘭站在一旁,偷偷抹眼淚,“行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瞎逞強。”
“我和喬喬啊,給你嚇的半死!”
蘇若喬附和地點頭。
還是去給他倒了杯水,用濕棉簽幫他擦了擦起皮的嘴唇。
蘇澤慶按著悶疼的胸口,故作淡定笑了笑:“還是貼心的小棉襖好啊。”
蘇若喬心酸看了他一眼。
強忍淚意。
心內科醫生都說,還好送的及時。
再慢點,一口氣就沒了。
他還在那裡說:“心肝啊,你彆擔心,爸還能下地蹦兩圈,跟廣場舞大媽搶C位,保準全場為我尖叫,哎呀……我的心啊……”
蘇若喬眼淚繃不住一下滾出眶,哭笑道:“是是是,您現在可出名了,全國人民都知道您大名,我老爸可威風了。”
蘇澤慶苦笑。
他顫抖的手,給女兒抹去眼淚:“爸也不知,那位死者家屬會突然冒出來,對媒體記者說那些攻擊爸爸名譽的話。”
“當初沈律遲說,他用錢談攏了,死者家屬沒有意見。”
“後來,我和你媽始終覺得不妥。”
“人是在我們醫療中心死的,總要對社會各界有個交代。”
“我們一直想找死者家屬談話,他們就是不肯出來相見。”
“我和你媽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蘇若喬耐著性子聽完,忽然反握住老爸的手,語氣有些急:
“所以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沈律遲一人在操辦?”
“沒錯!”
蘇父和施心蘭同時點頭:“是沈律遲一人全權搞定的。”
沈律遲當時,還沒和女兒離婚。
他作為女婿,幫老丈人解決危機。
這事倒也說的過去。
但他是和紀媛在一起,問題就有些不對。
施心蘭忽然想到什麼,猛地抓住蘇澤慶的手,麵色很沉。
“老蘇啊,你還記不記得給我們寄匿名信那位小三,她就是姓紀,西郊錦瀾莊園那家的女兒。”
蘇澤親當然記得,“怎麼了?提這賤蹄小三作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