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56
我也就勾勾手指頭的事
蘇若喬想下來,沈律遲不讓。
她就毫無形象,拳打腳踢:“你彆親手捏碎我的尊嚴,把我變成一個笑話,又來對我施捨憐憫,我不需要你這樣假惺惺的好意。”
“喬喬,彆讓我說第二遍!”
沈律遲看著她因為掙紮,脖頸掉出來的莫比烏斯環微雕鑽石婚戒。
這枚婚戒,內環微雕。
刻有他和蘇若喬彼此的名字,和初見日期。
設計的理念很簡單。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代表著無儘的愛……
是他和蘇若喬結婚那年。
他親手設計監工,全球獨一無二,僅有一對。
他的喬喬,還一直戴在身上!
因為她醫生的職業。
要經常做手術,所以她就把婚戒當成跑環掛在脖子上……
沈律遲目光觸及到這枚意義非凡的婚戒。
立馬就收斂了眼底風暴。
如她所願,把她放下來。
但是放在了寬敞的浴缸裡。
蓬頭嘩地一下開啟。
水聲從頭頂澆灌而下。
蘇若喬不設防被淋了一身,“沈律遲,你吃錯藥了,在這搞什麼瘋批抽什麼風?”
沈律遲看她身上純欲風紅裙濕漉漉,緊貼在不堪一握的細腰豐挺上。
人人都說,他有福氣,娶了一個美嬌妻。
沈律遲也這麼覺得。
但是他的喬喬,為什麼要這麼急,把自己送給彆的男人?
他不能接受。
涼意席捲而來。
蘇若喬一手本能擋住胸前,另一隻手,氣惱扇過去。
但是沒打著。
沈律遲握住她手腕,情緒藏在眼神深處。
想親她。
蘇若喬躲開了。
他冷冰冰的身影,就坐在浴缸前。
拿起毛巾。
一遍又一遍,發了瘋擦她脖子上的吻痕:“喬喬,離開他,彆不聽話!”
他平靜的嗓音裡,藏著無儘的徹骨的寒意!
蘇若喬認識他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瘋的他。
她彷彿被嚇到了。
足足呆了兩秒。
然後才反應過來,雙手用力把他推開。
她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沈律遲,你彆碰我,我自己來!”
不想脖子掉層皮。
蘇若喬裝模作樣擦了兩下。
沈律遲看她敷衍的態度,一看就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他眼神掀起火焰。
把蘇若喬抱出浴室,強行帶到他們以往住的主臥。
“沈律遲,你放……”
“砰——!”
臥室門被他從外麵,重重關上。
並且落了鎖。
蘇若喬摸著撞疼的鼻子。
所有的怒罵聲,悉數被阻擋在門後。
沈律遲立在門外,看著王姨交代:“給喬喬送件乾淨的衣服,把她看好了,彆讓她出來。”
“沈先生,這?”
王姨左右為難。
沈夫人出國旅遊前,一直叮囑她要把家裡看好。
她把人都看離婚了。
沈先生現在還要軟禁少夫人,這可如何使得。
沈律遲見她猶猶豫豫,漆眸一冷:“你還有意見?”
王姨低頭:“不敢!”
沈律遲冷哼了一聲,揮手招來幾名幫傭。
讓她們嚴陣以待,守在門前。
他說:“喬喬要是跑了,你們也不用在沈家待了。”
“沈律遲,你混蛋!”
蘇若喬在裡麵拍著門板:“你有種威脅我,為難一群幫傭算什麼本事?”
沈律遲眼神淡漠,看眼捶的砰砰作響的臥室門:“喬喬,乖乖聽話,不會很久!”
說完,他擰著眉心,抬腳下樓。
李司機跟在他身後:“沈先生,您為什麼不跟少夫人解釋?”
沈律遲神色恢複如常,麵無波瀾道:“她早晚會明白我的苦心!”
“可是……”
李司機還想說什麼。
沈律遲卻打斷他:“去安排個時間,我帶阿媛去孕檢!”
李司機驀地抬眼,然後又複雜地點頭:“是。”
-
“我給少夫人送裙子!”
王姨叫另外幾名站崗的女傭,開了點門縫,給蘇若喬送了件乾淨的裙子。
裙子裡夾帶私貨,壓著一張字條:
【少夫人,咱先委屈一下,等晚上人都睡下,我再想辦法放您出來!】
蘇若喬看完字條,朝門外道:“不用了,王姨!”
王姨家老頭子有尿毒症。
她比誰都需要,沈家這份薪資豐厚的工作。
蘇若喬不能讓她因為自己,被沈律遲六親不認炒了魷魚。
王姨趴在門外,擔心的道:“那您怎麼辦?”
“怪我太沒用,沈先生也真是的,怎麼能把您關起來。”
“彆擔心,我自有辦法!”
蘇若喬換上王姨給她送的白裙,裙子是她以前留在這沒穿過的。
沈先生沒讓她扔。
王姨就一直幫她收著:“您有什麼辦法?”
蘇若喬看著房間的陳設,還和以前一樣,以她喜歡的標準擺設。
花花草草一樣不少,就連她最喜歡的小刺蝟抱枕,還在床上。
房間所有東西,都保持著她走那天的模樣!
沈律遲這是有多嫌棄她?
自她離開沈家,沈律遲就沒踏進過這間主臥吧。
蘇若喬心灰意冷地笑。
二樓露台,不算太高。
但對她一個有恐高症的人,就是十八層地獄。
蘇若喬是萬萬不敢去跳的。
但也不是毫無辦法。
“王姨你放心,自會有人來放我出去!”
蘇若喬坐在床前,拿出包裡的手機,通過醫院同事。
問到紀媛的私人電話。
她給紀媛打過去:“紀醫生,下午好哦,我是蘇若喬!!”
“蘇若喬?”
電話那頭,紀媛死也沒想到,蘇若喬會給她打電話。
她厲聲道:“蘇若喬,你現在很得意吧,張科長被抓了,連我大哥這種高不可攀的男人,都被你迷的團團轉。”
蘇若喬輕笑:“還行吧,我也就勾勾手指頭的事,你大哥就以身相許了。”
“你?”
紀媛瞬間一哽,無可反駁。
大哥早上在餐廳,還說了對蘇若喬勢在必得。
瞎子都看的出來。
大哥和蘇若喬正在熱戀中,兩人已經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
她心裡怒罵了聲狐媚子,不要臉。
調整一下心情。
紀媛冷聲道:“你打電話給我,不會隻是來跟我炫耀你和我大哥有多恩愛吧?”
蘇若喬笑聲甜蜜:“紀醫生人長這麼美,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隻是一個花瓶。”
“蘇若喬!”
紀媛臉黑道:“你有話直說,少在這拐彎抹角罵我!”
長這麼大。
還從來沒有人,敢罵她是花瓶。
蘇若喬是第一個!
她這狐媚子,她纔是花瓶。
紀媛都快被她氣冒煙了。
“彆生氣,彆生氣。”
蘇若喬輕聲道:“我是來通知你,管好你的男人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