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五十萬大奔 055
因為他好看,他身材也好!
男人端方顯貴的身影,兩條長腿開啟,沉沉陷坐在她身側軟座。
把她如一隻炸毛的凶獸,困在逼仄的車廂。
身上挺闊銀色西裝,明明穿的溫沉內斂,卻彷彿從墨色深處洇出,透著徹骨的冰寒。
“沈律遲?”
蘇若喬沒想到紀焰行前腳剛走,沈律遲就失心瘋把她抓上車。
她好不容易坐穩。
身體下意識往車門方向,氣急挪開。
沈律遲蹙緊眉心看著她。
以前她是發了瘋想靠近。
現在她是拚了命想躲離他……
他垂在一側的手,猛地握緊。
手背因為力道而緊繃,指節泛白,隱忍著內心極度壓抑噴薄而出的情緒。
“喬喬。”
他聲音聽不出情緒,眼神卻暗流洶湧看著她。
蘇若喬明顯能感受到來自他眼底隱忍的怒意:“不要叫我喬喬!”
四年婚姻。
她曾經天真地以為,那是她最完美的歸宿。
沈律遲就算葷腥不沾,矜冷自持的像個禁慾佛子。
一直不肯碰她。
她還是為了他,守身如玉。
他為什麼要把她當成傻子,欺騙這麼多年?
委屈,怒意。
通通湧上心頭。
蘇若喬心裡一團亂麻般,在原本麻木的胸腔橫衝直撞,攪的她內心不得安寧。
她怒視沈律遲:“我都退出你的世界,讓你和紀媛如願以償,不用再偷偷摸摸,光明正大苟且。”
“你現在不該是老老實實待在紀家做上門女婿,來我這找什麼存在感?”
沈律遲眼神森冷駭人,忽然攥起她的手腕:“為了報複我,你就這麼不自愛,不惜把自己變的這麼廉價,去給紀斯財團太子爺睡?”
蘇若喬表情一頓。
她昨夜喝醉後,迷迷糊糊,好像說過要回家。
最後怎麼稀裡糊塗,被拐到紀家錦瀾莊園,自己都不知道。
早上離開,都是逃荒的速度。
沈律遲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快?
難道昨夜……
那通電話,他都聽到了?
她應該沒叫出聲吧!
應該沒有的。
這點矜持和自信,蘇若喬還是有的。
她甩開沈律遲的手:“沈律遲,你憑什麼覺得我是為了報複你?”
“難道就因為,我以前像個傻子死心塌地愛過你。”
“你就覺得我這輩子,除了你這個男人,和誰都是不自愛了?”
沈律遲平靜的語氣,眼神卻不平靜看著她:“那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偏偏是這位紀家太子爺?
他眼底瘋魔的怒火,能把她灼成灰。
蘇若喬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被凝固。
她忽然就笑了:“因為他好看,他身材也好,能讓我快樂……”
“快樂?”
沈律遲看著她頸線優美白皙的脖頸,青紫可見的吻痕。
還有名牌包裡,那些滿滿當當裝的包包拉鏈都拉不上的刺眼“小雨傘”。
昨夜沒戰夠?
還想和他沒完沒了,戰到天荒地老?
蘇若喬見他嗜血要殺人的眼神,下意識把包包藏進身後。
她也隻是覺得,閨蜜親媽買都買了。
浪費可恥!
扔了可惜。
沈律遲看的肝腸寸斷,指關節捏的節節作響。
“砰”地一聲。
他一拳剜心捶在副駕軟座:“那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就敢不要命和他睡?”
前麵開車的李司機,被他直晃晃嚇了一跳。
蘇若喬也被他嚇的渾身一震。
沈律遲金絲眼鏡下,反射出隱忍的怒火。
眼底遍佈了紅血絲。
表情又瘋又可怕。
他搖著蘇若喬的肩,一字一句道:“他們紀家前身在國外,那都是販賣軍火起家,殺人不眨眼,控製著中歐以及東南亞半壁江山經濟命脈。”
“這位握有紀斯財團實權的太子爺,你知道他有多危險?”
“他從小長大的環境,不是槍林彈雨,就是黃賭毒惡勢力。”
“他現在不過是披著正規商人的外衣,做著壟斷行業操控市場供需的營生。”
“你這種涉世不深,不知人心叵測的富貴花,怎麼敢去招惹他這種遊走在各國黑白兩道上的狠角色?”
蘇若喬瞳孔一縮,怔怔看著他。
她對紀斯家族這位海歸太子爺,那些商場上的豐功偉績。
不是沒有耳聞。
但她和沈律遲曾經相處四年。
沈律遲是那種什麼心事,都藏在心底的人。
哪怕天塌下來,他都古井無波,深沉到她罵他十句。
他隻會哄著她,要麼像個木頭,不會回她一句的人。
蘇若喬從來不知道。
他生氣,這麼可怕。
她紅唇顫動了幾下,心如死灰看著他:“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他也許不是什麼好人,但你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去,大騙子!”
沈律遲知道她現在恨透了自己。
但沒有辦法……
他用力按著她肩,眼神如有實質風暴,要將她撕成碎片:“你和誰都行,和他不行!”
其實這話,並非他本心。
她和誰都不行!
蘇若喬原本就沒想過要和紀焰行在一起。
一夜露水。
高興就行,她犯不著為了一個男人,再給自己找麻煩。
但聽沈律遲陰鬱冷漠且習慣了約束自己行為的口吻。
蘇若喬氣不打一處來:“沈律遲,你憑什麼管我?我就算和他在一起,死在他床上,那也和你無關!”
李司機聽著二人唇槍舌劍。
一路心驚膽顫,把車子疾馳成一道白光,火速開回沈家彆墅。
沈律遲見車子停穩。
他開啟車門。
不管蘇若喬願不願意。
他攔腰把她抄起,三步並作兩步,把她帶到二樓主臥浴室。
“沈律遲,你要乾什麼?”
蘇若喬手腳並用,唯恐躲之不及去推他。
“喬喬,聽話!”
他目光垂下,溫柔又冷漠看著她:“紀斯財團太子爺,不是你能玩的。”
蘇若喬是後悔招惹了紀焰行。
但她現在,不想跟他爭辯這個問題:“你是太平洋警察嗎,手伸這麼長管這麼寬?”
沈律遲目光晦澀看著她:“四年夫妻,我隻是不想看著你玩火**。”
“彆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蘇若喬隻覺得,和他四年婚姻是一種恥辱。
要是早知道。
沈律遲一開始接近她,偽心和她結婚,隻是為了完成紀媛父親對他的考驗。
她寧願從來沒有認識他!
“你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