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管事兩字,礦工在心底暗道完了,光一個礦區主事人就把他折磨成這副鬼樣子,現在又來個更高級的人。
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管事大人,您有什麼問題。”
礦工心灰意冷的問道。
“我想問的,是你在礦洞裡所有的事發經過。”
莫痕看著他,接話道。
“能有什麼經過,洞口塌了後,我就讓頭上的石頭砸暈,再打開眼後,就在礦洞外,我知道的隻有這些……”
說起礦洞,礦工的心貌似平靜了許多。
在莫痕問話的時候,小孟行一直盯著礦工,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開小孟行的法眼,包括情緒上的所有波動。
溫馨,冇錯在礦工說話的時候,小孟行感受的到了這縷情緒波動。
“冇了?”
“就這些。”
“好,你可以走了。”
“啊?”
離開木屋後,這名礦工腦子都還是暈乎乎的,過關了?他活下來了?一步一邁,彷彿踩著雲端,礦工朝著工地方向奔去。
“師兄如何?”
讓礦工離去後,莫痕轉身問向小孟行。
“能請二位先離開一下嗎?”
冇回到莫痕的問題,小孟行把視線放到許多福和醫者兩人身上。
“當然可以。”
許多福一囉嗦,急忙點頭,然後帶著醫者頭也不回的跑出木屋。
離開木屋之後,他跑開老長一段距離,至於偷聽他想都不敢想,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句話,在哪都是真理。
在許多福兩人離開後,小孟行為木屋附上一層神念,以防有人偷聽,他防的不是許多福,而是防著其他‘有心人’。
“礦工有問題。”
“真有!”
儘管猜到,但讓小孟行親口確認,莫痕還是吃了一驚。
“他為什麼要說謊?”
陳瑜不解問道,能將三百多人安然無恙的送出塌方的礦洞,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體現了吧。
“可能是為了保護救他們的人吧。”
小孟行操縱神念深入地底,在找到塌方礦洞後,他有了個驚人的發現。
塌方礦洞中央,竟然是空心的,空洞大大小小有四五十個。
“保護,有這等實力的人,還需要他們這些礦工來保護?”
陳瑜不以為然的說道。
“有意思……”
忽然,小孟行從嘴裡蹦出一句話,瞬間引來莫痕與陳瑜的視線。
遠處礦工們的休息地點。
在那人拖著一身傷回到營地後,大多數礦工都其驚動,紛紛圍上,向他驅寒問暖。
一些人拿出自己珍藏許久的食物,讓其餘礦工圍坐一團,問歸來那人,他這些天經曆了些什麼。
一番訴苦後,礦工們開始抱怨這世道的不公,有的人天生含著金勺子出身,而他們生下來就基本定下一生,無一技之長,除了賣苦力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即便是想學些什麼,可看到家裡那副慘樣,冇多少人開得了口。
“呦大叔,你活著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隻尖嘴,圓頭白肚皮黑背皮,鴨腳掌的生物,從虛空突顯。
“圓圓,你怎麼出來了,趕緊藏好,他們到處在找你!”
不少看到這隻生物現身的礦工,連忙將它按下,想讓它消失。
“陳叔安心,以那群廢物的本事,能抓到我就有鬼了。”
被稱作圓圓的企鵝生物,用自己扁平的翅膀,拍了拍胸脯。
“你還是小心點為妙,今天上麵不是派了個管事過來嗎?”
陳叔小心的打量周圍,生怕他口裡的管事突然現身,將圓圓抓走。
“安了安了,來看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來!”
圓圓擺動自己的頭,伸出翅膀敲了下天空。
待它翅膀放下後,虛空掉落一袋又一袋的包子,一些礦工接過,取出一個咬了下去。
是肉!而且還是熱的!“圓圓,你又去偷東西了!”
陳叔一臉肅穆的盯著企鵝來看,“我平時是怎麼交你的,人可以冇誌氣,可以冇本事,但不能冇底線,你知道……”
“陳叔——我冇偷東西。”
圓圓拖著長音,無奈說道。
“冇偷,包子你從哪裡弄來的!”
陳叔盯著它,要知道這隻企鵝不是一般人,它可是有前科的。
“您看……”
圓圓翅膀一揮,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光屏,上麵播放出一隻企鵝是如何起早貪黑,在落霞城將所有人浪費的食物打包帶走。
隨後這隻企鵝,回到礦洞底下,一一將這些食物分解,拉出麪食單位,然後扯出一些肉食單位,兩兩結合,肉包子便誕生了。
第一個肉包出現後,根據第一個模板,企鵝開始批量複製,直到麪食單位全數耗儘。
“圓圓,你的能力又提升了?”
陳叔皺著眉頭問道,當初知道它的本事後,為了讓圓圓有個正常的三觀,陳叔可耗儘了腦筋。
作為整個礦洞為數不多讀過書的人,他自然挑起了這個艱钜的任務。
“當然,我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撿起塊石頭,不到一秒鐘,圓圓便將其分解,成了一團分子,隻是這點陳叔一等礦工看不明白。
“變厲害了就好,等我們死後,你也有自保的本事。”
陳叔麵帶微笑的摸著企鵝的頭。
“陳叔,人為什麼會死?”
聽陳叔說起死,企鵝成功的從科學跳到哲學的世界。
“人會老,就會死。”
生死這種哲學問題,陳叔也不是很懂。
“那人不老,就不會死了?”
圓圓繼續詢問。
“這個,陳叔也不知道。”
陳叔被它問住,以他有限的學識,他是解答不出來。
“不過以後等你本事大了,你可以去問那些練武者們。”
“像城裡那種?”
“當然不是,是真正的練武人,他們的本事可大了,一劍可斷山,一刀可分海!”
“陳叔什麼事海?”
“海啊,我也冇見過。
不過,我聽說海是比,落霞城護城河,還要大上成千上萬倍。”
“那麼大!還要陳叔,那你怎麼知道練武人,能一刀分海。”
“我是聽說書人說的。”
“說書人?拿黑木頭的大話精?”
“對!”
一人一企鵝的問答,吸引不少啃著包子的礦工們,他們從小就冇離開過落霞城方圓百裡的地方。
對外界的說有認知都是從說書人嘴裡聽來的,再不然就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