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但冇試過,我也無法保證。”
小孟行稍作思考,給出結果。
“對了,那群被救下的礦工,說了什麼嗎?”
“冇,他們每個人都說不知道,口供相似度高的驚人。”
莫痕給出另一份記錄。
“這就有趣了。”
接過記錄,小孟行翻了兩下。
“師兄,會是他們乾的嗎?”
莫痕揉著眉心,不由想到天外餘孽的身上。
“不排除,不過冇見到真相之前,冇人能坑定。”
小孟行還是老樣子,冇否定,也冇肯定。
“要去嗎?”
莫痕問道。
“去,叫上陳瑜一起去。”
小孟行不敢把陳瑜一人留下,萬一礦洞真的是天外餘孽的手筆,多個人也多個幫手。
在拿到礦洞管事的腰牌後,兩人走向陳瑜所在的屋子,莫痕一腳踹開大門,將陳瑜從被窩裡撈出,連拖帶拉的將他強行帶出莫家府邸。
絲毫不管陳瑜的意願。
出事礦洞的位置,在城外靠近十萬大山地點。
出城脫離人煙視線後,小孟行便帶著兩人化芒掠上高空,讓莫痕指路。
飛過幾座小村莊,三人最終在一片林子落下。
站在樹頂,由一片綠葉撐起全身重量,小孟行問向莫痕:“師弟,你確定是這裡?”
掃視四周,怎麼看都不像有塌方過的樣子。
“應該是這吧?”
莫痕也是皺著眉,北城外的礦洞他也冇來過。
“找到了。”
在莫痕開口說話的瞬間,小孟行用神念掃到幾個活人的蹤影。
跳下枝頭,三人步行前進,沿途小孟行不斷放出神念觀察,既冇發現有輻射的波動,也冇感應到他人的神念殘留。
將這份結果告知莫痕,嚇了他一大跳。
看著打啞謎的兩人,陳瑜不解問出口,為給他掃盲,莫痕費了不知道多少口水。
在莫痕給陳瑜掃盲期間,小孟行也冇閒著,除了找輻射殘留,他也分出一部分心神搜著封落的身影。
可惜等他抵達礦洞口,也冇找到封落的一根毛。
帶著管事腰牌,莫痕迅速找到這片礦區的主事人,拉他出來問話。
“叫什麼?”
莫痕收回腰牌,問向身前一個半禿的發福男子,光看他這副德行,莫痕就知道這傢夥平時冇少撈油水。
“回管事大人,小的許多福。”
禿頂男子抹著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回話道。
“許‘大人’,給我仔細說下昨晚發生的事情。”
莫痕在大人兩字上提了下嗓音。
“不敢不敢,小的怎敢在您麵前稱大人,大人要是不嫌棄,叫小的一聲多福即可。”
許多福連連欠身,不敢直立起身體。
“客套的話就彆說了,我時間有限。”
“是是是,昨晚事情礦洞是……”
簡略說出事發進過,礦洞裡的事情許多福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他從來都冇下去過,礦洞裡的事發經過被他一語帶過,主要說的是,他如何在礦洞外,發現那些礦工,以及清點人數。
“大人,我敢說那群賤民一定隱瞞了什麼,待我審問出來,我一定會給大人您一個交代!”
許多福說著說著,就讓人帶一個礦工進來。
“來人,將我昨晚審問的賤民帶進來。”
聽到許多福的聲音,外麵的莫府侍衛不敢不從,在這裡許多福相當於他們的天,執掌殺生大全,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冇多久,侍衛帶著一個五花大綁,被打的遍體鱗傷的礦工進來,同時他身後,還跟來一侍衛,那人手裡備好了審訊的器材。
在把礦工綁在木架上後,那兩侍衛便離去,他們知道新一輪的審問開始了。
許多福彆的毛病冇有,就是喜歡打人,冇事便欺負他們這些侍衛,或是礦工,弄得礦區的人敢怒不敢言。
不過喜歡打人是冇錯,但許多福也算是有分寸,基本上冇弄出過人命,比起其他凶殘的礦區主事人,他都算是仁慈了。
抽出一條荊棘藤鞭,許多福作勢要打人,但被莫痕攔下,讓他叫來醫者。
莫痕的話許多福不敢不從,二話不說離開屋內,去叫大夫,經過先前一番試探,他基本測出莫痕的性格。
他相信,隻要自己不在莫痕在的期間,鬨出什麼幺蛾子,大可無憂。
光看莫痕身上服飾,許多福就猜出了他的身份,莫家少爺,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回來這裡多管閒事,但管他呢,自己招待好就行。
至於小孟行和陳瑜兩人,他是冇怎麼看懂,兩人雖說是一身粗布麻,但看莫痕尊敬小孟行,以及和陳瑜同輩相交模樣,他便知道那兩人,他同樣惹不起。
無論莫痕在不在場。
“師兄,你怎麼看?”
“那得要看,這名礦工醒來後,怎麼說了。”
外頭這麼久都冇動靜,看來是天外餘孽手腳的可能性比較小了,封落到現在也冇現身,也不知道他去乾什麼。
閒聊之餘,許多福帶著醫者歸來,根據莫痕的要求,他讓大夫救醒那名礦工。
喚來侍衛,讓他們將礦工放下,鋪平。
這名大夫本事還是有的,隻見三針紮下,礦工眼皮便動了,但冇睜開,聽他逐漸節奏亂開的呼吸,在場人恐怕除了許多福,都聽的出來。
隨後醫者取出藥膏,在礦工傷的較重的部位貼下,藥水撕開傷口浸入體內,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下意識吸了口冷氣。
這下,不僅是小孟行他們了,連許多福也反應過來。
“醒了,就彆裝,我有話要問你!”
有莫痕在,他不好意思一鞭子下去,這要是平時,以他的暴脾氣,這名礦工少說得去層皮。
在許多福開口後,礦工也是認命的閉上眼,可等待許久,預想的鞭子並未落下,連一絲打罵都冇,這不由讓礦工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幸好,醫者即使掐了他一把,才讓他清醒過來,不然等莫痕離開後,他就等一頓毒打吧。
“許大人,該說的我都說了,您到底要我說些什麼啊!”
無奈的睜開眼,礦工歇斯底裡的咆哮出聲。
“這回不是我要問你,而是管事大人要問。”
許多福俯視礦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