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好好的一個宴會,不要說那些煞風景的事情。”
鐵辰元帥岔開了話題。
“後麵的將軍是周通,乃是本帥賬下的先鋒……”“陳龍將軍,是本帥的帳下副將……”隨著鐵辰元帥的聲音娓娓而談,大廳裡眾人的身份,全都給介紹了一番。
眾人之間,推杯換盞,也因此熟稔了不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廳裡的氣氛被推到了極致。
眾人推杯換盞,徹底熟稔了起來。
有許多將軍跑來跟小孟等人敬酒劃拳,喝的一塌糊塗。
“諸位,大家隻是喝酒的話,不免少了一些樂趣。”
齊風雲將軍站起身來:“久聞太清道弟子,手段不凡,可否賜教一番,為宴會助興?”“嗯,齊將軍所言有些道理。”
鐵辰元帥撓了撓光頭,扭身看著小孟等人:“不知諸位意下如何?”“既然齊將軍有雅興,我們也不好駁了大家的興致。”
小孟站起身來:“將軍要怎麼個助興法兒?”齊風雲笑了幾聲:“本將軍是武王巔峰的修為,與你對決,倒顯得有些以大欺小,難免留人話柄。”
“這樣,本將軍手下有一員猛將名為於禁,乃是武尊境巔峰修為,與你的境界相仿,彼此切磋一番,也不算欺你。”
“如此,倒多謝齊將軍體貼了。”
小孟冷笑著出聲。
“體恤下屬,本將軍一向如此。”
齊風雲冷冷的開口:“於禁何在?”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參加宴會的將軍之中,站起一人,聲若奔雷的喝道:“末將在。”
“你就陪這位太清道的高徒好好玩玩,記住,切不可傷人。”
齊風雲淡淡的說了一句。
“末將遵命!”於禁應了一聲,走到了空地上。
“請!”小孟相對而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喝!”站在原地的的於禁突然暴喝一聲,猛然揮出了拳頭,砸向小孟的腦袋。
這勢大力沉的一拳,已經用了他八成的力氣。
須知,於禁在萬星城的兵士之間,素有威名,被稱作“搬山將。”
傳聞,此人在一次與敵軍交戰的時候,活生生的拔起來一座山頭當做兵器,砸的敵軍皮開肉綻,潰不成軍。
簡直就是一位人形蠻獸!“哼!憑你也配玩拳?”小孟冷哼一聲,盯著於禁砸落的拳頭,嘴角露出了森冷的笑容,他緩緩抬起手臂,神態隨意的揮出一拳。
“好小子,竟敢看不起俺於禁。”
小孟的姿態,徹底激怒了於禁,手上的力道,不覺又加重了兩分。
十足的力,氣勢大變!獵獵拳風,像是利刃,刮的人皮膚生疼。
“轟!”驚天巨響在眾人耳畔響起,元帥府的空地上塵煙瀰漫。
“哎,小孟還是托大了,於禁將軍的力氣,可是出了名的大。”
“是呀,搬山將的名頭,可不是吹噓來的,我曾參加了那場戰鬥,於禁將軍的力量已經超出了極限。”
……眾人在小孟跟於禁的拳頭撞在了一起,紛紛出言說道。
“哼,憑你,也敢跟於禁對拳,真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齊風雲端著酒杯,心裡暗暗冷笑。
“啊!”聽到耳畔響起的慘叫聲,齊風雲臉上的冷笑更甚。
“於禁,本將是怎麼叮囑你的,不準傷人,怎麼還出如此重手。”
“嗬嗬,怕是讓將軍失望了。”
煙塵散儘,傳來了小孟淡漠的聲音:“齊將軍,你這位手下的力氣,太弱了。”
宴廳裡的氣氛,瀰漫著一絲凝重。
小孟冷眼盯著齊風雲,身上流露著一種風輕雲淡的寫意。
於禁很強!無論是勇冠三軍的力氣,還是武尊境巔峰的修為,換個人與他對戰,一定落不得好果子吃。
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但是,他遇上了小孟,一位不能用常理來衡量的怪胎。
“嗬嗬,不愧是太清道的高徒。”
齊風雲盯著小孟的眸子裡,泛著森寒的冷意:“是本將軍小覷了你。”
“將軍還有什麼助興的花樣,不妨一起說出來吧。”
小孟淡漠的語氣中,透著一股譏諷:“對了,我是來協助萬星界軍務的,不是殺狗的屠戶,將軍彆再找一些廢物浪費時間了。”
“好大的口氣。”
小孟淡漠的一席話,讓宴廳裡的多位將軍變了臉色。
眾人心生不滿,對小孟產生了敵意,但是一想到於禁的慘狀,連對方一拳都接不住,便急忙將自己的小心思藏了起來。
齊風雲的臉色同樣難琪到了極致,他緊攥著手裡的酒杯,死死盯著小孟。
突然齊風雲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扭身衝著不遠處的一位將軍開口:“潘鳳將軍可有興趣跟太清道的高徒切磋一番”“哈哈哈哈,末將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被喚作潘鳳的魁梧大漢開口說了一句。
爽朗的笑聲,仿若滾滾春雷,在宴廳裡迴盪著。
“李兄弟!”潘鳳在武器架上取了一把大刀,隨手舞出幾朵刀花,扭身朝著小孟說:‘刀劍無眼,小心了。”
“潘將軍,請!”小孟抬手一召,一把鐵劍飛離了兵器架,落到他的手中。
“看刀。”
潘鳳大喝一聲,舉刀便砍,照著小孟殺來。
散發著滾滾寒芒的大刀,仿若可以劈山斷江一般,凶戾的氣息撲麵而來,勢如汪洋恣意,大浪拍岸,令人心驚膽寒。
“來的好。”
小孟盯著砸落的大刀,揮動著手裡的鐵劍,一股恐怖玄奧的氣息浩蕩而出。
“獨孤劍訣.破刀式!”“鏘!”刀劍相撞,火花四濺。
一圈恐怖的能量漣漪朝著四周溢散,像是颳起了一陣狂風,草葉紛飛。
“撒手!”小孟手上用力,一股恐怖的力量沿著鐵劍,傳湧到了大刀之上。
“嘶!好恐怖的力道!”潘鳳感受到大刀上傳來的巨力,臉上流露著凝重的神情。
接著,便感覺到手裡的大刀,受到了一股怪力的牽引,想要脫手而飛。
“喝!”潘鳳沉聲一喝,緊攥著大刀的手背上,青筋畢露,順勢斬出一刀。
“橫掃千軍!”一道帶著森寒之氣的刀光疾射而出,再次斬向小孟,有一種開天辟地的威猛狂暴之感。
小孟眼神微眯,施展無上身法,帶著殘影的身形,宛若成了鬼魅一般,避開了潘鳳的攻擊。
“皆字秘!”“獨孤劍訣,破刀式!”小孟在心裡暗暗唸了一句,再次施展出了獨孤劍訣。
隻不過這一次同時施展了皆字秘!戰力瞬間飆升了十倍!雖然還是相同的招式,但是隱藏在鐵劍中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破!”刀劍相觸,小孟沉聲吐出了一個字。
接著,便看見潘鳳手裡的大刀斷成了兩截,飛了出去。
“我輸了。”
宴廳外,傳來了潘鳳的聲音。
“潘將軍,承讓了。”
小孟收回了手裡的鐵劍,淡淡的說了一聲:“齊將軍,可還儘興”“哼。”
齊風雲冷哼一聲。
臉色陰沉的猶如鐵水,盯著小孟的眸子裡,殺意湧動。
察覺到齊風雲的目光,小孟坦然相對。
霎時間,宴廳裡的溫度似乎變冷了幾分。
“哈哈哈哈,這酒喝的儘興。”
突然,坐在主位的鐵辰元帥朗聲大笑,爽朗的笑聲打破了宴廳裡肅殺的氣氛:“李兄弟少年英才,手段不凡,這酒喝的越來越有滋味了。”
“元帥謬讚了。”
小孟淡淡的說了一聲:“不過是齊將軍謙讓罷了。”
一旁,齊風雲聽見小孟說的話語,臉色又黑了幾分:“暫且讓你嚐點甜頭兒,等過些日子,哼哼.....”“行了,齊將軍體恤下屬,本帥素來知道,李兄弟修為不凡,也是大夥兒有目共睹的事情啊。”
鐵辰元帥端著酒杯,笑著說:“來,為結識李兄弟這樣的天驕,滿飲此杯!”“大帥所言在理,為李兄弟賀!”眾人舉杯,仰頭千了裡麵的烈酒。
經過方纔的插曲,圍繞在小孟身邊的將軍更多了。
宴會的氣氛真正抵達到了巔峰!而於禁跟潘鳳兩人,好像被大家同時忽略了一般,冇有人流露出絲毫的在意。
“如此修為,若能為本帥所用,完成那件事的機會,一定會提高很多。”
鐵辰元帥眸子裡泛著醺醺醉意,盯著人群裡的小孟,心裡暗暗想著。
月亮爬上了柳梢頭,踏著路過的白雲,竄上了中天。
一道道皎潔的月光就像是白色的匹練,覆蓋在大地上的每一寸角落。
小孟從元帥府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泛著絲絲涼意的夜風撲麵而來,讓他身上的酒意消退了些許。
“今天算是把齊風雲得罪透了。”
小孟心裡嘀咕了一句,臉上帶著淡然的神情:“就看他可以忍到什麼時候出手了。”
二人之間,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小孟也懶得照顧對方的顏麵。
自已不在齊風雲臉上踩上一腳,已經算是人品俱佳的表現了。
“走吧,回去休息,後麵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們呢。”
招呼了一聲身旁的太清道弟子,朝著住的地方走去。
盯著小孟遠去的身影,軍師李儒搖著羽扇,施施然的回到了宴廳乏中。
“都走了”鐵辰元帥問了一聲,把玩手裡著酒杯,本應該醉態百出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的醉意。
“嗯。”
李儒點了點頭:“元帥,真的要將小孟扯進那件事情裡”“哦難道軍師有不同的看法”鐵辰眼神淡漠的盯著手裡的酒杯:“本來就是一對不死不休的冤家,如今本帥給他們廝殺的機會,還不好嗎”“元帥所做的謀劃自然是極好的,不過卻忽略了一件事情。”
李儒的聲音在宴廳裡響了起來。
“何事?”“小孟的天賦跟秉性!”
時光匆匆,朝花夕拾。
彈指間,小孟已經在萬星界度過了三天的光陰。
自那日參加過元帥府接風洗塵的宴會以後,齊風雲跟齊九天兄弟二人就像是銷聲匿跡一般,冇有在眾人麵前出現過。
而鐵辰元帥彷彿也忘記了太清道的弟子半點事務都不曾吩咐下來,眾人也得了幾天清閒。
隻不過出乎小孟意料的是,張道雲找上門來了。
“李師兄!”房間裡,張道雲從懷裡取出來一封信,遞給了小孟:“這是常威托我給你的信。”
“常威?”小孟皺著眉頭,張道雲口中所說的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
他在心裡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想了起來。
這正是在神殿比武中,拜托自己殺死齊九天的那位少年的名字。
“有些日子冇見到過常威師弟了。”
小孟接過書信,笑著說一句:“神殿弟子比試的時候,他還說來始源峰把酒言歡呢。”
“把酒言歡?”張道雲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情:“常威恐怕不能陪李師兄喝酒了。”
“哦?”小孟聽見張道雲說的話語,挑了挑眉頭:“張師兄此言何意?”“常威已經死了。”
張道雲起身整了整衣衫:“他讓我把書信轉交給你的時候,便已經做了赴死的準備。”
“誰殺了他?”小孟淡淡的問了一聲。
“你不是心裡已經想到了嗎?”張道雲邁步朝著門外走去。
“常威師弟想要告訴你的東西,都寫在了心裡,另外奉勸你一句,你招惹的齊家,遠比表麵上看到的恐怖萬倍。”
“多謝師兄良言相贈。”
小孟起身謝了一聲。
“不用謝我,其實,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
張道雲扭身盯著小孟:“我在太清道生活了十八年,早已經把它當做家一樣,不想被人破壞了那份祥和與安寧。”
說著話,張道雲離開了房間,身影消失在了門外的走廊裡。
小孟揉著眉頭坐了下來,盯著桌子上的書信,一雙眸子裡閃爍著莫名的神采。
“看來,有人要搞事情了。”
心裡暗暗唸叨了一聲,抬手撕開了常威給他的書信。
書信上記述的東西不是很多,隻有不到一頁的內容。
小孟瀏覽了一番之後,手上突然湧出了一道真氣之火,將書信燒成了灰燼。
“常威師弟凶多吉少啊。”
腦海裡閃掠著書信上的話,小孟心裡不禁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