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有情語氣淡淡的回答。
“是嗎?那我應該不認識。”
小孟起身離開,古怪的笑了笑:“我朋友雖說出自西方,卻不是光頭。”
那就好。”
覺有情笑盈盈的問到:“施主器宇不凡,靈根深種,與佛門有緣,不妨入我西方教?”一句話讓小孟的臉色,黑如鍋底,腳步飛快的離開了覺有情所在位置。
瑪德。
惹不起,我躲得起。
玩信仰的,都是一群瘋子!尤其是亂世遁入深山,盛世大收香火的人,更是不對小孟脾氣。
自從覺有情鎮壓了九頭蟲後,血海上,一片風平浪靜。
也不知前行了多久,終於有一天,看到了彼岸。
眾人登岸下船,腳踏實地以後,心裡才漸漸踏實下來。
小孟肆意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發現周圍隻有一條崎嶇小路,通向遠方。
而且,在小路旁邊,森森白骨隨處可見,殘缺腐朽的刀兵,遍地都是。
“走吧。”
小孟招呼了一聲,率先向小路走去。
眾人見狀,不再有遲疑,紛紛跟上小孟的腳步。
“呼~”眾人剛一踏上小路,便感覺周圍颳起了大風。
但是,看到小路兩旁的花草樹木,卻冇有半點搖動的跡象。
事出反常!“大家小心。”
小孟出言提醒,警惕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嘎嘎嘎……我死的好冤啊。”
“嗬……嗬嗬嗬……嗬……”“求求你,不要殺我……”“魔鬼,你們都是魔鬼……彆過來……啊……”越向前走,眾人耳邊傳來的聲音,愈發駁雜。
鬼哭狼嚎,群魔亂舞!“這是跑進鬼窩了?”楚人雄罵了一句,他倒不是害怕,隻是被吵的心中煩躁。
“可能真讓師兄說中了。”
小孟停住腳步,滿臉無語的盯著楚人雄。
“師兄,你的嘴巴,是不是開過光?”眾人前方,又出現了一座十丈高的石碑。
“破弑神,過黃泉,抵臨彼岸;經生死,渡苦海,再入輪迴。”
兩行大字,猩紅如血,衝擊著眾人的眼球。
在石碑後麵,矗立著一座大殿,宮匾上鐫刻著“元祖宮”三個字。
其實,這纔是真正的元祖宮,也是傳承所在的核心之地。
“吱呀~”眾人上前,打開了塵封無儘歲月的殿門。
煙塵瀰漫!待眾人走進大殿時,已經分成了派彆。
如今到了爭奪傳承的關鍵時刻,皆對身旁之人起了防範之心。
這一刻,手壓刀,指扣劍,眾人之間,出現了詭異的安靜跟製衡。
寬闊空曠的大殿裡,亮起了點點燭光,但隻是照亮了小片區域,更多的地方,依舊籠罩在黑暗裡。
眾人謹慎的打量著四周,為自己謀奪更有有利的形式。
“恭喜你們,渡過血海,抵達彼岸。”
立在大殿中心的一座石像突然開口了。
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來。
石像雕刻的是一位老者,雖麵目平凡,卻處處散發出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
而最令人側目的是,老者身後揹著一個巨大的龜殼。
“元祖傳承,非玄武血脈不可得。”
玄武血脈?小孟愣神,似乎明白了什麼。
“狗屁的玄武血脈,敢在勞資麵前裝神弄鬼,看我不砸碎你的腦袋。”
有武夫耐不住性子,提著手中大刀,劈向老者的頭顱。
“口出不遜,不敬玄武一脈,當誅!”老者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周身氣勢如虹!武夫的刀,片片破碎。
武夫的人,轟然自爆。
猩紅點點,碎肉橫飛,白色的腦漿,迸濺的到處都是。
“前輩,可否聽我一言?”小孟突然開口。
“你,一個螻……”石像的目光,掃向小孟,突然止住話頭兒,神色大變:“帝主?!”“帝主?”小孟疑惑的唸叨一聲,心裡不知為何,對這個稱呼感到很熟悉。
“前輩,認錯人了。”
不過,小孟還是很快壓下心中的想法:“敢問前輩,元祖傳承的爭奪,能否退出?!”“當然可以。”
石像老人迴應到,聲音中還帶著難以壓抑的激動。
“如此,我退出這次的傳承爭奪。”
小孟的聲音,擲地有聲:“但是,我需要一個解釋,還請前輩告知所謂的傳承,是否為前輩佈下的局?”石像盯著小孟很久:“冇錯,是我族不下的局。”
“為了玄武血脈?”“冇錯。”
“九龍吞珠地也是前輩的手筆?”“那是薑道陵的手段。”
薑道陵,荒古薑家的第一任家主,也是第一位手段通天的天龍師。
“為了前輩?”小孟點頭,再次追問。
“不是,是為了下麵的東西。”
石像否認,順口提了一句。
“最後一個問題。”
小孟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死了不好嗎?前輩何必在出來折騰?”“你什麼意思?”石像老人冷冷的反問一句。
“死了就安安生生的躺地下,還想著出來為禍世間?”小孟手指扣在了鐵劍上。
“外麵的那個小女孩,是你的手筆,包括福龍村裡麵的村民,恐怕很久以前就都死絕了吧。”
“你怎麼發現的?”石像的語氣中看似平靜,實則洋溢著殺機。
“尋龍天書。”
短短四個字,石像老人便已經想通了一切。
“不過,天書隻是一個開端,也是給我提了個醒,真正讓我發現問題的是你身後的棺材。”
安靜的大殿裡響起小孟的腳步聲:“那裡麵葬的人,應該是我吧,旱魃?”“嗬嗬嗬嗬,你說的冇錯,那裡麵葬的就是你。”
石像老人突然冷笑起來:“今天便是本座脫困之日,你們應該感到榮幸,能成為本座出世的祭品。”
元祖宮裡,劍拔弩張,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你就那麼確定,能殺死我們?”小孟的臉上,流露出掌控一切的自信:“你想要玄武血脈,是因為隻有元祖的後人才能破開這裡的封印,可惜你忘了一件事。”
“甚麼?”石像老人問了一句。
在他心裡,眼前眾人已經是砧板上的肉,殺死小孟等人,就像捏死一隻螻蟻一樣,輕而易舉。
然而,石像老人此時卻不急著動手了。
“你不該借用元祖的石像。”
小孟嘴角浮現出一抹冷冽的笑容:“更不該留下薑老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