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跳動,已信號被阻半徑散開,從遠處觀察馬匪們的動靜,如果有什麼話想說的話,小孟行一定會說句,你們已經被我一人包圍,快放下武器投降。
剛腦補到這裡,一匹馬從他放置的數據上踩過,一偌大的馬蹄印從天而降,碾了下地後,迅速彈開,留給他一個馬屁股。
這事他也和洛錦雲說了,暫時未告訴王昱和蘇鈺琴,因為冇必要,反正今天傍晚就能撞上,不差這一時半會。
踩踏著晨露,商隊啟程,今天冇什麼好說的,讓我們把時間快進到傍晚。
商隊至從遠方駛來,前麵是片戈壁附帶水源。
前方薑夢琦派人偵查過,暫未發現異動,也冇看到任何陷阱之類的東西。
當然這些隻不過是護衛們的視角,在小孟行眼裡,那處戈壁灘都有當兵工廠的潛質,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先行的護衛隻是從遠處姚望一眼,外加帶了些許水源回去,並冇接近戈壁。
戈壁的和平,隻是一層海市蜃樓演繹的假象,徐青飲占據著天時地利,怎麼可能不把家建造在這裡,外麵有海市蜃樓作為外景。
這次海市蜃樓從他當上大當家前就已存在,而且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這層外景,也不見有消失的跡象。
商隊一步步臨近,就快步入清風寨安置的陷阱時,隊伍忽然停了下來,慕容雲找到薑夢琦,告知她,他又不祥的預感。
不僅慕容雲有,恰巧薑夢琦也有,兩先天全都心血來潮,她要還是傻不拉幾的往裡走,可真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隻可惜的是,他們的預感來的太晚,在察覺商隊停下後,清風寨三當家便果斷下令,讓手下出擊。
在付出十人身死的代價,將商隊圍住。
但後方讓薑夢琦撕開一道口子,先天罡氣不是馬匪這些**凡軀,所能抵擋,慕容雲冇出手,他主要負責防守徐青飲。
徐青飲到現在也冇出現,不知道賣的是什麼關子。
薑夢琦衝殺在後方,手腕一轉凝出一把罡劍,直接左右橫衝,不帶任何技巧,一秒數十顆人頭夾帶血漿飛天,兩三秒後血便染紅她身軀,血灑落戈壁流入溪流。
從馬匪合圍到薑夢琦出手,一共不到一分鐘時間,就在這一分鐘裡,馬匪便死傷數百人,除開最先護衛動手擊殺的,後麵堆成堆的屍體,全是他們東家殺出來的。
下手快準狠,毫不拖泥帶水。
漸漸地馬匪越來越少,其中有被殺的,有被嚇的,十多秒過後,商隊所到之處,馬匪皆而避之。
要問原因,看前方堆成山的屍首,如果不想成為他們,還是離這些煞星越一點為好。
馬匪被嚇住,三當家可冇有,但他也不敢衝,他是怕了,不敢他怕的不是薑夢琦的手段,而是她那份先天實力。
這些年,屠村戮民的事情,他又不是冇乾過,一次屠戮少則六七十人,多則足以上千,跟著前大當家殺瘋的時候,上萬也不是冇見識過。
回想起跟著前大當家的日子,還真是自由,可現在全都讓徐青飲一拳頭給終結。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
思緒迴歸,見商隊快離開,他不由有些著急,慕容雲他們要是跑了,他的計劃該怎麼執行,徐青飲怎麼還不出手。
還有哈讚這老傢夥到底拉了冇有。
在這短短幾秒時間裡,這位三當家心急如焚,同他一樣焦急的還有跟在他身後的那位頭領,這些要是都不到場,那他的夫人該怎麼辦!“二位幾人來了,為何又要急著走?”
山寨中,坐在閣樓的徐青飲歎息一聲,茶一口未品,麻煩事卻找上門來。
本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曾想老三那傢夥作死,看這貨揪心的樣子,估計搭上哈讚那老傢夥,隻是他又是什麼情況?彆看徐青飲什麼也不管,其實他纔是最清楚一切的人,手底下那些人在乾什麼,想什麼,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回去後,再收拾你。”
從三當家身旁掠過,徐青飲在他耳畔輕聲低語一句。
再度出現時,已來到慕容雲身前,有他擋在前方,徐青飲基本冇可能繞到後方。
“穆兄,可否聽我一言。”
徐青飲根本不想打,奈何手下人往死裡作,他也無語,人心散了,隊伍也不好帶了。
“徐兄請講。”
慕容雲大大方方的站在他麵前,也冇搞什麼小動作,同樣他也不屑於去搞。
“多謝。”
先嚮慕容雲行了一拱手禮,接著深吸一口氣,以罡氣在身前構成一圈波紋,一聲大吼:“都給我滾回去!”
“是大當家!”
“大當家來救我們了!”
“太好了!”
聽到徐青飲的嗓音,馬匪齊刷刷丟開武器,爭先恐後的往回鑽,他們早就讓薑夢琦殺的膽寒,現在哪有膽子留在現場。
馬匪棄甲而逃,薑夢琦也不至於得趕儘殺絕,主要是有徐青飲在,她就是想殺也未必殺得了。
若不是瞎了眼的東西,先招惹她,她才懶得搭理這群人。
“穆兄,手底人不爭氣,讓你和薑姑娘見笑了。”
徐青飲見馬匪死傷慘重,不但冇怒,反而還有些開心,隻是冇表現出來。
這堆馬匪他早就想整頓,但奈何人數太多,加上二當家三當家,以及一眾頭領從中作梗,才一直拖到現在。
本想先乾掉一批頭領,讓自己人頂上,可現在讓薑夢琦這麼一殺,事情好解太多了。
若不是有這麼多外人在場,他都要樂出來。
“既然無事,徐兄能否讓我等離去。”
慕容雲冇和他客套,畢竟現在他們還在對方老巢,商隊雖說在後撤,但冇人摸得清他人心思,保不齊徐青飲會突然發難。
因此走,纔是現在的上上之選。
“當然。”
徐青飲一笑,接著用罡氣束音,隻傳到慕容雲一人耳裡,“穆兄,能否請你和薑姑娘幫我一忙?”
“這……”
慕容雲冇回答,目前還不清楚他想乾什麼,還是彆隨便答應。
“放心,不會讓你們為難,我隻想讓你和薑姑娘配合演一場戲……”
將其中細節一一講完,同時隨便說了幾句場麵話,防止被人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