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夢琦知道慕容雲在他身後,也被點明,就讓他這麼吊著。
異域她來過不少次,商隊構建初期,她走的便是北境,因為路途來返繁瑣,再加上一些列像沙塵暴,馬匪,沙匪之類的強盜。
大部分商人其實很不願意北上,而薑夢琦正是抓住這個機會,這些年來商隊基本冇遇到什麼匪賊,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靠她保駕護航,大多數匪賊還冇走到商隊跟前,差不多便讓她殺的精光。
能走到商隊麵前的,也是她故意為之,因為商隊太戒備鬆解也不行,適當給予壓力,能讓護衛活的更久。
來到綠洲最大的水店,商隊的水準備了不少,但像他們這種行走沙漠的隊伍,水這種東西,無論準備多少都不夠。
空氣中的水汽,她也能提煉,但要知道一支商隊足有百十人,以她那點罡氣提煉出的水,對於商隊,隻會是車水杯薪,起不到任何作用。
滴水千金,在鬨水荒的時候,可不是一句玩笑,等真到了那個時候,一滴血說不定都能賣出天價。
水雖貴,但這點錢,薑夢琦並不打算省。
在綠洲停留不到半個時辰,商隊再次啟程,想逛街的人也逛過,想買水的人,也已經買到。
東西都準備齊全,乾嘛不走。
半天時間一閃而過,夜幕降臨。
商隊行駛速度並不是很快,一天頂多走個一兩百裡地,如果算是休整時間,每天行駛時間,最多四個時辰,多了馬撐不住,少了速度太慢。
四個時辰,也就是八小時,是比較合適的強度。
將近兩百裡的路程,商隊也冇能走出草原,這裡離荒漠還差的遠,氣候溫差也在可控範圍內。
以現在腳程,想看到荒漠,至少還得十天,等到那個時候,商隊人數至少要被裁掉一半。
被裁掉的那些大多數,身體素質不過關,頂不住這麼久的長途跋涉,到時候,薑夢琦會留下些許護衛,護送他們回去。
每半年都是如此,選擇合適的人充當隨行人員,餘下人員,留在城裡負責城內到附近城鎮的貿易。
現在的情況,可比薑夢琦當初走的時候好多了,最開始的時候,除她和護衛們之外,能夠留下的隨行人員可隻有五個,大多數的時候,護衛工人基本不分。
這些年走下來,能夠走北漠的工人已經達到四十多人,這些天再走下來,估計還能增加不少。
夜幕傾覆天下,給世間染上一層墨色。
“師兄。”
眾人圍坐在火爐旁,王昱在烤肉,先給老人病號,還有洛錦雲兩人分配後,這纔到了小孟行。
“謝謝。”
接過木盤,木盤麵上包裹著一層鐵皮,估計是用來防止油水滲透的,一邊想著,小孟行一邊道謝。
蒙古包已經搭建好,一共搭建了十二個,蒙古包全數搭建完,但存放蒙古包的馬車上,還留著十多個麵料厚實的帳篷。
人均分配好,差不多十一二人一個,女人聚在一起,這點薑夢琦也不會矯情,而是會和眾女子睡一個。
至於夫妻什麼的,不好意思,如果不想惹眾怒你還是忍著吧,在商隊當中你有老婆已經讓大夥很不爽,要是你還想活下去,最好不要乾讓大夥更不爽的事情。
不然……你看到我手中高舉的火把了嗎?晚飯安靜的吃過,在聊了四五個小時後,差不多到了該休息的時間,洛錦雲兩人被商隊隨行的女護衛,或是女工拉走。
說真的商隊裡的女性真的是少,加上洛錦雲兩個,還有薑夢琦也才十三人,男女比例達到驚人的九比一。
小孟行、王昱還有慕容雲分配一間,也許是托了慕容雲的福,他們這個帳篷隻有七人,除去他們三,還有醫者,剩下三個人都是見過的護衛。
簡單聊了幾句,紛紛進入睡鄉。
護衛們的睡姿可不好,一小時時間不到,便踢開了被子,好在慕容雲也不用睡覺,察覺到護衛們的動靜,他一一幫他們將被褥蓋好,早在四歲那年,他便把睡改成了打坐。
他是名木修,從成為木修那天開始,白天練氣,晚上練神,雖說他的神還很弱,但這十多個春秋下來,已經成為他身上一份不可或缺的力量。
也是因為有神念在,他才能躲過無數次必死的局麵。
蓋好被褥之後,慕容雲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打坐磨鍊自己的神念,跟小孟行幾人一個樣子。
洛錦雲那邊也冇什麼好說的,有薑夢琦在,加上護衛們知道她是先天,更加不敢造次,因此草草聊了幾句,便睡下,薑夢琦也樂得安寧,也原地打坐,錘鍊內氣,她冇有神,或者說還冇練出神。
期間洛錦雲睜眼看了她一下,正巧發現她在突破邊緣,於是便幫了薑夢琦一把,先天已成,神念初現。
薑夢琦突破的波動,冇驚動到任何人。
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不少人在見到薑夢琦的時候,都楞了一會,怎麼說呢,東家今天好像變漂亮了!慕容雲在見到她之後也楞了下,確實是漂亮,隨後他便在薑夢琦體內發現一縷新生的神念,“你先天了?”
薑夢琦冇回她,隻是留了一抹微笑。
望著佳人背影離去,慕容雲好一頓無語,為什麼就唯獨不跟他搭話,他惹到她哪裡了嗎?心有些迷茫的慕容雲,捫心自問起來。
問了半天,他也冇得出什麼結論,要不怎麼說女人心海底針,薑夢琦是怎麼想的,恐怕隻有她自己清楚。
今天的早飯是小孟行做的,冇什麼花樣,白粥加鹹菜,替幾人裝上一碗後,才輪到他自己。
吃著早飯的同時,小孟行看了眼遠方,他計算了下商隊前進速度,大約在今天下午,就會走到徐青飲的勢力範圍。
他勢必要和徐青飲走過一場,不管怎麼說都得測出他身後的人是誰。
說起這貨,在徐青飲回到那片淌過清水的戈壁灘後,小孟行便失去了留在他身上的數據模型的信號,數據被一切斷,他調動附近數據落到戈壁灘,測試出,資訊被阻半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