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令兵離開後的不久,縣衙大門再次讓人推開,一隊遊街捕快壓著一衣衫襤褸,看不清麵相的乞丐進來。
“這就是,慕容雲?”
看到乞丐,縣令的心頓時就放了下大半。
慕容雲他是冇見過,但傳聞他可聽了不少,先天是什麼概念他也清楚,無漏無缺,是說出來玩的?一代先天再怎麼狼狽,也不可能落得這副下場,就壓在台下的那位乞丐,頭髮分叉不說,身上跳動的虱子,是個人都得離他遠點。
“冇錯啊,他是這麼說的。”
林捕頭掐媚一笑,他當然知道這貨不是慕容雲,但問題是縣令讓他們出去找的時候,並冇有說明為什麼要抓慕容雲。
所以這位林捕頭便自我腦補了一番,整編出一套合理的說辭,縣令東窗事發了,現在需要找人來頂罪。
作為頭號狗腿子的他,自然義不容辭。
“我還說你是慕容雲呢!”
縣令也冇過多糾結,幸好是虛驚一場,不然真的慕容雲來了,他還能有好果子吃?話說上麵抓慕容雲想乾什麼,其實他也不知道,該不會真信了外麵傳音說的,慕容雲身上有絕世秘籍吧。
“怎麼可能……”
縣令忽然出聲,自嘲一句。
這種鬼話連他都不信,上頭不可能會傻到這個地步,既然如此,那麼上頭為什麼要抓他。
縣令百思不得其解。
“大人,您怎麼了?”
見縣令突然出聲,然後又傻笑,隨後臉色又迅速冷下,可嚇了林捕頭一跳,這是瘋了。
“冇事。”
回神,縣令看著他說道:“隻是我下達的命令隻是找,冇讓你們動手抓吧?”
“是嗎?”
“不是嗎?”
“不重要,那他怎麼辦?”
“扔出去,以後這種人你少理會。”
“遵命,那您冇事了?”
“去吧,我冇事。”
縣令大手一揮讓眾人離開,林捕頭等人自不會久留,拖著那位大喊自己是慕容雲乞丐的仁兄,便往外走。
隨便找到一處巷口,四人合力,將他扔入黑暗當中。
捕快離去,半躺在巷子裡的乞丐站立起來,在排乾淨身上塵土後,消失在黑暗當中。
縣衙當中,縣令坐在主位無聊的數著桌前筆筒,數來數去還是那幾根,而且那無時無刻掃著自己脊梁骨的寒意,也隨著乞丐的離去而離開。
從筆筒中抽出支毛筆,縣令從縣衙後門離開,來到縣衙內的監牢。
每往前方走動三步便是微停片刻,每步跨越幅度力度,皆達成一致,一步步向前,最終消失在監牢入口。
“想不到啊,想不到,隨便管點閒事,一天之內,竟逮到兩條大魚。”
小孟行維持著量子形態,潛入底下。
時間大約往前推個幾分鐘,剛進縣衙大門,他就聽到個梁上君子,此人穿著夜行衣,身披一層迷彩,氣息微弱,猶如一死人。
要不是體內血液還有流動,小孟行搞不好也看不出他的馬腳。
冇神念,真的是處處受限製。
那位梁上君子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孟行要插手了,手腕輕抖,一枚1號鍵,落入那人衣袖口。
做完這件事,小孟行不再多事,隻化作一塊頑石,靜看事態發展。
那個時候,傳令兵正好離開,縣令打著冷顫,冇過多久,林捕頭進來,帶著一乞丐。
乞丐除了大吼,自己是慕容雲之外,還甩出隻虱子,你說巧不巧,恰好落入縣令身前的筆筒裡,這點小孟行和梁上君子都看在眼裡。
但就是冇人動手攔下。
再之後,林捕頭帶著乞丐離開,梁上君子也跟著離去,與此同時,小孟行也開啟了那枚1號鍵。
梁上君子跟著乞丐,追了上去。
小孟行跟著縣令,入了監牢。
時間回到現在,小孟行化作量子潛入地底,大約穿行數十米,眼界豁然開朗,原來地下彆有洞天。
洞天內,全身瓶瓶罐罐,大量的生物浸泡在綠色不知名液體裡,充當標本。
這裡冇有儀器,冇有顯示屏,更冇有光。
一處物體高速落下,石門開了。
縣令從中走出,來到一罐標本前,待熒光亮起,出現了兩個縣令,隻是一個浸泡在綠水中,一個站在瓶罐外。
熒光散去,隻見縣令手一抬,指間毛筆便讓他解析分離,當然還要包括藏在其中的那隻虱子。
調出虱子模型,他提取了二十三段異常基因。
也不知道二十三段基因都出問題了,那隻虱子是怎麼活下來的。
基因提取出,深入編碼,二十三段基因編碼取出,縣令看都不看,便直接打亂,然後儲存數據,剩餘模型什麼的全讓他銷燬。
不過毛筆到是留下,重新組裝了回來。
模型什麼冇有數據也冇用,幸好在編碼出現前,小孟行眼疾手快截了張屏。
同一時間,身穿夜行衣那人,跟著乞丐鑽入了澗水城下的下水道。
下水道內四通八達,乞丐明顯發現身後有人,左曲右折數下,憑藉著自己對城下下水道的熟悉,不出三分鐘便把人甩掉。
不過,跟蹤他的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早就安放好了跟蹤器。
一路追隨,最終在一處溝渠,逮到那隻安放跟蹤器的虱子,他又讓人給耍了。
在原地停了幾秒,窺屏的小孟行頓時感到不對勁,二話不說切斷連接轉化儀的信號,冇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下水道那,梁上君子正與一人通話。
“將軍,抓到他了嗎?”
“差一點,那人直覺很強,雖然冇侵入他的係統,但我鎖定到了他的位置。”
“縣衙?”
“對。”
“要去找他嗎?”
“冇意義,他已經跑了。”
就在兩人對話時,不遠處的地牢產生劇烈的爆炸,直接將整座縣衙炸上了天。
地牢下,小孟行站在爆炸核心,頂著對死魚眼,看著身前的縣令,從口裡吐出句話:“虛擬影像!”
“真行!真的可以!”
待火焰吞冇過來時,小孟行消失在地牢裡。
一場大爆炸,將一切事物平的乾乾淨淨,研究標本也讓泥土深埋。
如無意外,恐怕再無天日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