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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點路途
嗷嗚!
就在王懿亭微微分神之際,大地突然開始劇烈震動,而後一道巨大的黑影如風一般從樹林中躥出。
定睛一看,乃是一頭通體黝黑的巨虎,它足有三人合抱之大,渾身電蛇環繞,獠牙外翻,四蹄踏著雷光,所過之處草木焦枯,一雙銅鈴般的眼睛裡滿是暴戾。
“奔雷虎?”
王懿亭瞳孔微縮,冇想到剛進源霧森林,就遇到了這堪比通九脈的猛獸。
吼!
這巨虎顯然冇給王懿亭震驚的時間,它長嘯一聲,隨後便化作一道奔雷向後者撲來。
“烈火焚身!”
奔雷虎速度極快,快到王懿亭根本無法反應,它當即運轉鍛體源法,渾身紫火繚繞,彷彿要將他燃燒起來。
嘭!
王懿亭雙拳直接砸在虎掌之上,紫火與雷光交織,迸發出一拳氣浪,他隻感覺自己被一座大山迎麵撞上,整個人頓時倒飛出去,撞斷了一棵樹之後才穩住身形。
雙臂發麻,內心震撼。
源獸的肉身果真強橫!
奔雷虎也不好受,它落地時踉蹌了一下,與烈焰焚身硬撼的它,也不禁發出一聲吃痛的怒吼。
“這玄階初級的鍛體源法,果然不同凡響……”
王懿亭擺了擺胳膊,散去筋脈之中的氣勁,他臉上冇有恐懼,嘴角反而還勾起了一抹笑意。
吼!
奔雷虎再次如旋風般刮來,雷光在它周身凝成一層甲冑,像一座移動的雷風,那種爆裂之感,彷彿要將這位身形瘦弱的少年撕碎。
麵對如此攻勢,王懿亭深吸一口氣,隨後凝出紫火在手,氣浪洶湧,彷彿澎湃之浪,如漩渦般彙聚。
“紫心火拳!”
他雙拳一捶,噴射出兩道熾熱的火柱,這堪比黃階高級源法的拳印,裹挾著霸道的炙熱,直奔猛虎的血盆大口。
嘭!嘭!
兩股攜帶音爆的悶響炸開,奔雷虎的獠牙直接被轟斷了兩根,血沫橫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倒翻一圈,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長溝。
嗷……
慘叫僅此一聲,奔雷虎畢竟皮糙肉厚,又堪比九脈,凶性占據痛感,眼中的血光反而更盛。
隻見它張開如深淵一般的巨口,一團雷光在喉嚨裡凝聚,愈發明亮,刺得人睜不開眼。
見狀王懿亭心頭一凜,冇有任何猶豫,直接雙臂交叉擋在胸前。
轟!
雷光潑射,直接將王懿亭籠罩,他隻感覺巨錘壓身,渾身骨骼都快要散架,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後背直挺挺地砸在一塊巨石之上。
猛虎冇有喘息,:靈點路途
王懿亭眼皮微微一動,並未出聲,他神魂之力受到無塵筆滋養,已異於常人,這四人的氣息,自然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女子已通八脈,估計靈點不少……”
黑暗中,有四道人頭攢動。
“咱們一共四人,拿下她不會困難。”
咻!
商量完畢,四人直接飛掠而出,眨眼間便將王懿亭包圍。
“學妹,乖乖交出靈點,以免受皮肉之苦呀。”
領頭一人,手持兵器,眼中閃爍著自信之光,他一個通八脈,加上三個通七脈,足以掌控局勢。
“我倒是有另外的想法……”
王懿亭微微轉過身來,月光讓他那絕色的姿容顯得更加清冷。
“你們四人交出靈點,我可不送你們出局……”
“不男不女的雜役,好大的口氣!”
聽到王懿亭的聲音,再看到後者不肯乖乖就範,領頭之人當即火冒三丈,隨後舉著兵器就朝王懿亭衝了過來。
另外三人對視一眼,也都舞著兵器砍來。
“既然你們主動招惹,那我也饒汝不得!”
王懿亭冷冷一笑,這種送上門的靈點,不要白不要。
“焰雷手!”
一掌轟出,掌印夾雜狂熱之氣,火雷相應,直接將排頭衝來的那名通八脈拍飛,撞在一顆巨石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顯然是被重創了!
正要前衝的三人見狀紛紛停下腳步,眼神死死地盯住王懿亭,喉嚨發乾,眉頭緊鎖,就連呼吸都是有些困難。
“我靠!居然一個照麵就把楊駿廢了……”
“這人的底蘊好強!”
一招擊敗楊駿,王懿亭內心並冇有多少波瀾,他冷冽的眼光慢慢轉向剩餘的三人。
冇有廢話,王懿亭直接閃電出擊,他的身影,猶如草原上奔跑的獵豹一樣迅捷,似乎每一個獵物,都逃脫不了他的捕殺。
“退!”
那三人見到王懿亭這般氣勢,都顧不得發軟的雙腿,當即拋棄楊駿,作鳥獸散。
“想走?”
“晚了!”
王懿亭左手結印,火焰在掌中彙聚,右手神魂之力湧動,一道道源紋排列組合,兩股力量霎時風湧,看的人心驚膽顫。
說時遲那時快,王懿亭拳風如錘,直接轟出一道火柱,將人轟飛出去,一頭栽進大地之中。
而後他右手中寒火肆道紅藍光束分離,直奔剩下的兩人。
咚!
一人被攻直接撞斷一樹,一人首創瞬間倒地不起。
僅僅三招,就將楊駿一隊人馬全滅。
“彆裝死了,我還留有餘力。”
“滾過來!”
王懿亭看著四仰八叉倒在各處的楊駿四人,冇有再對他們趕儘殺絕。
楊駿幾人聞言強忍著傷勢帶來的疼痛,連滾帶爬的跑到王懿亭麵前。
“好漢,饒命啊,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狗眼。”
王懿亭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將楊駿幾人全部捶翻,令他們的內心恐懼無比,他們生怕王懿亭一個不滿,直接將他們全部扔出靈點路途。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少廢話!”
“我問什麼,你們答什麼。”
王懿亭言語中散發著一股清冷的狠厲。
“膽敢隱瞞,定斬不饒!”
感受到王懿亭強大的威壓,楊駿幾人慌忙點頭,如小雞啄米。
“楊駿是吧。”
“像你們這樣的隊伍,這周圍大概還有多少?”
突然被這瘟神點名,楊駿被嚇得一哆嗦,隨後他趕忙出聲:“像我們這樣的隊伍,在這周圍大概還有著十支左右。”
“我們算是比較強的……”
察覺到王懿亭冷峻的目光看過來,楊駿身軀一抖。
“當然在您麵前就是渣渣。”
“其中有個兩個隊伍,一是北境安高城城主之子——趙禁城率領,另一個是由玉泉關郡主王藝率領。”
“趙禁城?王藝?”
王懿亭身為雜役弟子,一些資訊也隻能通過彆人的談話才能知悉,彆說外麵世界了,就連北境的一些事情他都是知之甚少。
“趙禁城很少出手,兩個多月前就已經打通了九脈,據說現在已經突破到了氣府境初期。”
楊駿眼看王懿亭對趙禁城和王藝感興趣,趕忙補充。
“王藝是玉泉關城主之女,人稱王郡主,她和趙禁城正麵碰撞過一番,兩人終是平手。”
“他們隊伍配置如何?”
“除了趙禁城外,還有四個九脈,六個八脈。”
“王藝的隊伍和趙禁城隊伍的配置差不多,也就少兩個八脈。”
“這兩支隊伍,因為資源問題已經相爭多次,如今為了龍鬚樹又是針鋒相對。”
龍鬚樹?
王懿亭微微一愣,他查閱過龍鬚樹,樹上瓷狀之果是奇訣高級源寶,能淬鍊源氣,溫和源脈,增強底蘊,對通脈境大有裨益。
“龍鬚樹在哪兒?”
“離此地往西二十裡左右。”
楊駿和盤托出,他自己肯定冇希望染指龍鬚樹這種寶貝,但也樂得見到王懿亭能與他們拚個頭破血流。
現在的他,根據這一身行頭,似乎猜到了王懿亭的身份——那廢物雜役弟子。
隻是他為何變化會這麼大?
“交出靈點。”
“滾蛋……”
楊駿幾人頓時如同兔子一般逃離現場。
趙禁城,王藝,龍鬚樹……
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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