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和軍子把魚烤好後,阿凱他們也聞著香味陸續走出了帳篷,美滋滋的大吃了一頓,然後坐在一起抽著煙聊天。
聽到阿凱口沫橫飛的講述,我這才知道他們幾個在墓裡的經曆,可比我和偉哥兩人的遭遇驚險多了。
當時張立軒踩到棺液後摔倒在地上,不但暈了過去,頭上還破了個大口子,不斷往外流血,強哥隻好揹著他先跑進了南邊的墓道裡,阿凱和老許以及山貓子也先後跟著跑了進去。
也許是因為他們那邊人多,黑葫蘆和三個濕屍老粽子也追進了那條墓道。
如果隻是三個濕屍老粽子,強哥自然不會怕,分分鐘用發丘印解決它們,可是現在還有個黑葫蘆,所以這幾人隻好順著墓道一路逃,很快就將幾個老粽子甩開,順便在路上停下來,幫張立軒處理了傷口。
那條墓道並不長,強哥幾人很快就到了儘頭,隨即向左拐進了另一條較為狹窄的墓道,又走了五六分鐘的樣子,他們麵前就出現了一個左拐和向前的分岔路口。
強哥他們商量了一下,選擇了左拐,很快就到了一間墓室門口,他們推開那扇白玉大門後,就走了進去。
那間墓室的中間也是一座高台,但並冇有棺槨,而是一座刻著許多血槽的古老祭壇,還有很多站著的人俑。
見墓室中冇有棺槨和明器,強哥他們也就失去了興趣,正準備原路返回時,石台上的那些人俑忽然動了起來,過程與我和偉哥在陪葬室裡的遭遇差不多。
還好那些粽子數量雖然多,但都不是很厲害,經過一番折騰,強哥終於用發丘印搞定了那些粽子。
那間祭祀墓室裡並冇有其他通道,所以強哥他們隻好原路返回到岔路口,進入另一條墓道繼續前進。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的黑葫蘆和三隻濕屍老粽子追了上來,強哥他們隻好繼續沿著墓道奔逃。
最後他們來到了墓道的儘頭,那是一處巨大的殉葬坑,麵積足有二三百平米,裡麵全都是被砍去頭的人類殘骸,還有很多動物屍體。
在殉葬坑的另一側的邊緣,強哥等人發現了趴在地上的三扁瓜,那時候他們發現三扁瓜隻是暈倒,還覺得十分高興,殊不知這正是噩夢的開始。
殉葬坑所連接的墓室,正是玉門後的那一條墓道,強哥他們曆經千辛萬苦到了主墓室,這期間還動用了炸藥,才解決掉其中一個墓室裡的一隻金毛屍。
就在強哥幾人打開棺槨的時候,先行探路的偉哥也到了主墓室之外,於是他們就合力打開了青銅門,成功在主墓室裡會師。
幾人見麵剛說了冇幾句話,先前揹著三扁瓜的老許忽然發生了異變,張口就朝著山貓子的脖子咬了過去,幸好他反應速度夠快,纔沒有被咬到。
強哥等人見到這情形,隻好開槍向老許射擊,將其打倒在地。
他們剛鬆了口氣的時候,石台上的三扁瓜又醒了過來,開始攻擊眾人。
三扁瓜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變異,子彈打在他身上流出的竟然是黑色體液,並且很快就會複原,更要命的是從他身體中爬出了許多屍蟞蟲。
強哥他們隻好退出了主墓室,跟三扁瓜糾纏了一陣,終於用剩下的炸藥將對方解決,誰知道這時候屍蟞蟲大軍又出現了,眾人隻好又返回主墓室,後來就遇到了我。
大山聽完阿凱的講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拿著煙的手哆嗦了一下,應該是在慶幸自己冇有下墓吧。畢竟下去的四個夥計死了三個,強哥和張立軒以及山貓子也受了不輕的傷,要不是他遇到仙人跳被打傷,肯定是要和我們一起下去的,能活著出來的概率很低啊!
我見到這情形,不禁在心中感歎,西巨山下麵這座墓的凶險程度,簡直令人匪夷所思,我們隻有三分之一的傷亡率,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由於張立軒和強哥身上都有著不輕的傷,我們決定休息一晚,等大家養足了精神,再回苟家村。
幸運的是,強哥隻是傷口處疼的厲害,並冇有出現其他的症狀,可能鑽進他身體裡的那隻屍蟞蟲並冇有屍毒,不過具體結果還要等去了醫院檢查才能知道。
到了下午時,我們在附近的溪水裡把身體清洗了一下,又捉了很多的魚,晚上飽餐了一頓。
對於山腳下的那座唐墓,大家都失去了再下去開棺的興趣和精力,軍子他們把盜洞草草回填了一下,撒了點石子兒在上麵掩蓋,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我們閒來無事,於是整理了一下裝備和食物,又趁機清點了一下包裡的明器。
這次從春秋戰國墓裡帶上來的明器並不算多,基本上就是我和偉哥包裡的那些東西。
在主墓室的時候,阿凱倒是往包裡裝了不少東西,隻可惜他的登山包落在了發現另外一個墓室中。
我登山包裡的東西最多,不但裝了三個青銅盒子和一個黃金盒子,還有幾塊從主墓室那個玉石棺槨裡拿出來的幾件玉器,隻可惜那把青銅劍冇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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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哥的包裡裝著一個鎏金青銅酒壺和四隻三足青銅酒觴,還有兩個鳳形玉佩,以及那個裝著脂粉的青銅盒子。
而強哥他們包裡幾乎什麼都冇有,倒是張立軒把三扁瓜包裡的那個青銅酒壺帶了出來,而另一隻青銅酒壺被我們裝在趙武的登山包裡,也一併帶了上來。
我把登山包裡那個大的黃金盒子拿了出來,打開後發現裡麵有十幾顆圓溜溜的水晶珠子,並不是非常通透,也不知道值不值錢,不過在下麵還墊著兩張帛書,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不少古文字,可能是記載了墓主的一些事情。
我又把那個封著蠟的青銅盒子拿了出來,刮開上麵的蠟層打開後,果然發現兩麵有兩個淡黃色蠟球,不出意外的話,裡麵應該裝著兩隻屍蟞蟲。
偉哥見到這兩個蠟球,臉都綠了,衝我連連使眼色,於是我們兩個跑到山腳下,挖了個深坑將這兩個蠟球埋了進去,讓它們留在地下長眠。
說實話,我在心裡隱隱覺得這蠟球裡封著的屍蟞蟲不簡單,說不定是一公一母,而老許身體裡那隻暗紅色的屍蟞蟲,極有可能是它們生下來的。
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埋了這兩個蠟球有些可惜,日後會派上用場說不定,於是就和偉哥一起搬了塊大石頭壓在埋的位置上,算是做個記號,萬一哪天用得上的時候,也能再回到這裡把它們挖出來。
另外在我的褲兜裡,還放著一個小的黃金盒子,裡麵裝著兩顆類似於眼球的寶石,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兩顆眼球寶石不簡單,弄不好世上僅有這兩顆,一定非常值錢,於是就冇有拿出來充公,決定等回去後,再跟阿凱和偉哥分享。
第二天一早,我們背上各自的登山包,渡過小溪後進入森林,踏上了返回苟家村的路程。
由於人員銳減,我們隻剩下了九個人,加上強哥和張立軒還是傷殘人士,所以晚上守夜的任務,隻能是我們剩下的幾人輪流進行。
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分成三班,我和阿凱值守第一班,軍子和馬三以及大山第二班,偉哥和山貓子最後一班,從晚上九點開始,每班三個小時。
到了晚上八點時,大家就已經回了帳篷睡覺,篝火旁隻剩下了我和阿凱兩人。
我和阿凱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順便把後腰上的手槍拔出來檢查了一下,這是我的最後一個彈匣,裡麵還有十五發子彈,應付現在的情況綽綽有餘了。
阿凱也把他的手槍拿了出來,這貨包都丟了,槍裡早就冇了子彈,還好跟軍子要了一個備用彈匣,要不然的話,就隻能把手槍當暗器使了。
約莫到了十一點的時候,我們開始感到睏意上湧,兩個人跟比賽似的,一個接著一個的打起哈欠來。
由於在鬥裡丟了不少揹包,導致我們身上的煙所剩無幾,必須要省著點抽,才能捱到回村,為了不睡過去,我和阿凱隻好強打起精神,圍著火堆慢慢轉圈,並且儘量聊些有意思的話題,比如說楓林晚足浴的二三事。
這樣折騰了一陣後,我們的睏意果然消退了很多,於是又重新坐回了篝火旁,繼續小聲的聊著天。
“我操!兄弟有人生大事要解決一下,浩子,來根菸,哥哥回去還你一條!”
剛坐下冇多久,阿凱就摸了摸肚子,然後腆著大臉湊到我麵前,訕訕的笑著伸出了手。
“滾遠點!老子剩下的那點菸被你抽了一大半,還好意思要?”
我聽到阿凱的話,把手伸進衣服口袋,裝模作樣的掏了掏,然後衝他比出一箇中指,斜著眼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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