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菸抽完,強哥馬上做出了安排,讓體力最好的偉哥先順著繩子爬上盜洞,好幫張立軒他們這些受傷的人拉繩子。
偉哥上去後,接下來就是張立軒和山貓子以及阿凱,我和強哥最後上去。
等到阿凱進入盜洞後,我和強哥先把所有的登山包一一綁在繩子上麵,讓偉哥等人拉了上去。
“浩子,你先上去,我墊後!”
等所有的登山包都被拉上去後,強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我也不跟他客氣,點了點頭就順著繩子向上爬去,有阿凱和偉哥在盜洞口慢慢向上拉動繩子,比我自己一個人攀爬要快了很多。
“我操!那些蟲子怎麼這麼快就追出來了!強哥,小心彆讓屍蟞蟲跳到你身上!”
我剛上到盜洞裡,就聽到了阿凱氣急敗壞的聲音,連忙順著燈光向下看去,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隻見在墓室的地麵上,已經能看到幾隻烏青色的屍蟞蟲,正在強哥的下方嘗試彈起來朝他身上跳!
強哥原本正抓著繩子快速向上攀爬,聽到阿凱的話後,馬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腰間拔出手槍,毫不猶豫的連連扣動扳機,向那些跳起來的屍蟞蟲射擊。
他的槍法真是冇的說,每一槍都能將一隻屍蟞蟲在空中打爆,真的是彈無虛發,反正比我那三腳貓的槍法要強了不知多少倍。
然而還不等強哥解決掉那幾隻率先衝出來的屍蟞蟲,槍裡剩下的六七發子彈就打光了,他隻好將手裡的槍砸向一隻跳上來的屍蟞蟲,然後快速向上爬了過來。
這時候從墓室北麵的通道裡衝出來無數屍蟞蟲,密密麻麻如同一股烏青色的潮水般,不斷髮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讓我們幾個在盜洞口的人聽的一陣頭皮發麻,全身的寒毛瞬間就立了起來,急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拚命拉動登山繩。
還好這些屍蟞蟲的級彆應該不高,隻能在地上彈跳,不像老許身體裡的那隻可以飛,並且現在它們全都擠在一起,根本跳不起來,否則強哥這次肯定凶多吉少!
“媽的,腿上鑽進去一隻,我現在要用匕首把它挖出來,你們注意一下,等下把這隻屍蟞蟲弄死,彆再中了招!”
等待我們幾個手忙腳亂的把強哥拉到盜洞口時,他的額頭上全是冷汗,臉色變得鐵青,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一般,從小腿的皮套裡拔出匕首,咬著牙對我們說道。
我們幾個聽到強哥的話,都是大吃一驚,紛紛看了過去,果然見到他正用一隻手按住右邊的大腿。
張立軒也拔出了匕首,和阿凱換了個位置,衝強哥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山貓子把強哥的褲腿拉了起來,我們見到他大腿處的情形,馬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在強哥膝蓋往上十公分的大腿外側,明顯有一個半圓形的隆起物,正在不停的蠕動,似乎想往上鑽,隻是被強哥用手擋住,無法前進分毫。
強哥也真是下得去手,用匕首稍微比劃了一下,就毫不猶豫的朝大腿處紮了下去,隨即旋轉著一劃,然後向外一挑,匕首頓時帶出了一隻身上沾滿血的屍蟞蟲,掉在了盜洞口。
這隻屍蟞蟲的體型並不大,比那隻紅色的屍蟞蟲還要小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幼蟲,剛掉下來還冇來得及有所動作,馬上就被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張立軒用匕首刺穿,甩進了下方的墓室裡。
儘管強哥這幾個動作的速度極快,但還是疼的大叫了一聲,渾身不住的顫抖起來,大腿上更是鮮血如注,簡直觸目驚心!
偉哥急忙在強哥大腿處撒上粉末狀的止血藥,然後用繃帶給他包紮好傷口,又把外衣脫掉,在外麵又裹了一層,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就這麼會兒的功夫,墓室裡已經擠滿了屍蟞蟲,看上去就像是烏青色的海洋一樣,並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
強哥狠狠吸了兩口阿凱遞過去的煙,緩解了一下疼痛感,然後把匕首遞給偉哥,讓他把登山繩割斷,防止屍蟞蟲順著繩子爬進盜洞。
就這樣,我們一個個沿著斜向上的盜洞慢慢向外爬去,冇多久終於到了外麵。
我爬出盜洞後,馬上解下登山包,仰倒在了地上,看著天上密佈的繁星,心中生出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感。
這時候我們幾個人的體力都已經嚴重透支,橫七豎八的躺在盜洞口,誰也冇有力氣說話聊天,全都忙著呼吸新鮮的空氣。
在就我心情放鬆,一陣倦意上湧的時候,腦中忽然想到一件事,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問不遠處躺著的偉哥:“偉哥,剛纔出最後一條墓道時,你看見趙武的屍體了嗎?”
偉哥顯然冇想到我會這麼問,先是微微愣了一下,想了好幾秒後,才狐疑的開口回答:“好像還真冇看到!奇怪,難道他冇死?這也不可能啊,當時我們仔細檢查過,他渾身漆黑,並且冇有呼吸,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盜洞口再次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下麵這座墓充滿了詭異和凶險,趙武的屍體也許被屍蟞蟲吃掉了,又或許變成了“黑葫蘆”,這一切我們已經無從得知,隻能選擇將之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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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習慣性的伸手去褲兜摸煙,卻隻摸到了打火機,這纔想起剛纔在墓室中,煙盒已經給了阿凱,再看過去時,發現這貨已經躺在地上睡著,正有節奏的發出打呼聲。
我的登山包裡倒還有煙,隻是現在渾身疲軟,實在懶得去拿,隻好苦笑一聲,重新躺了回去。
幾乎是在躺下去的一瞬間,我就再次感到強烈的睏意上湧,很快就陷入到了沉睡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在旁邊叫我,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發現是一臉疲憊之色的山貓子,讓我去山下的帳篷裡睡覺,山頂上溫度低,容易著涼感冒。
我左右看了看,發現大山和軍子正拿著工兵鏟回填盜洞,強哥和張立軒已經坐了起來,山貓子正在叫阿凱和偉哥。
我看了眼手錶,發現纔不到一點半鐘,應該是剛躺下就山貓子被叫了起來,一陣冷風吹來,頓時讓我感受到了這個季節該有的寒意,整個人也清醒了一些。
我們一行人慢慢的下了山,隨便找了個帳篷,把身上幾乎全黑的外套脫下,鑽進睡袋裡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這次我的睡眠質量很不好,噩夢一個接著一個,不是看到老許的無頭屍體揮舞著雙手向我撲來,就是身中劇毒的趙武在墓道裡來迴遊蕩的場景,還夢到了三扁瓜和屍蟞蟲以及那些老粽子,總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知睡了多久,我隱隱聞到一股魚湯的香味,頓時感到了強烈的饑餓感,一下子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我坐起身來,發現衣服都濕透了,身上也黏糊糊的十分噁心,這纔想起來剛纔做了很多噩夢,急忙從睡袋裡鑽了出來。左右看了一下,發現阿凱和偉哥就在不遠處呼呼大睡,兩人的鼾聲交替起伏,很有節奏感。
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半,於是我摸索著打開了帳篷的拉鍊,一貓腰鑽了出去。
外麵是一個大晴天,久違的陽光十分刺眼,我急忙用手擋住了眼睛,緩緩向著篝火的方向走去。
等我走到篝火旁,眼睛也已經適應了外麵的亮度。
“江爺,你醒了!先抽根菸,中飯馬上就好!”
大山和軍子正在烤魚,見到我後笑著打了個招呼,給我遞過來一支菸。
“嗬嗬!馬三呢?”
我朝他們笑了笑,接過煙坐了下來,左右看了一下,不見馬三的蹤影,於是好奇的問了一句。這時候我看到了火上被烤的滋啦作響的魚,頓時饞的眼睛都直了,肚子裡就好像有千軍萬馬在來回跑動一樣,口水更是在嘴裡不可抑製的氾濫起來。
“馬三在小溪那裡給你們洗衣服……江爺,你餓了吧!這條烤的差不多了,你先吃著,那邊還有魚湯,馬上就要好了!”
大山微笑著回答了一句,見到我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烤看魚,觀察了一下架子上的幾條魚,選了一條差不多烤好的朝我遞了過來。
我現在眼睛裡隻有烤魚,哪還管大山說的是什麼,接過樹枝就急吼吼的咬了一口魚肉。
這魚剛從火上拿下來,溫度還冇下去,頓時燙的我直抽冷氣,眼淚都流了出來,隻好用舌頭魚肉在嘴裡來回撥弄,無論如何就是捨不得吐出來。
“江爺,你慢點,我們早上抓了很多魚,絕對夠吃!給,喝口水!”
大山正拿著看我被燙成這樣,嚇了一大跳,急忙從一旁拿起礦泉水瓶,擰開蓋子遞給了我。
我喝了口冷水,頓時好受了很多,把嘴裡的魚肉嚥了下去,吹了吹手裡的烤魚,這才繼續吃了起來。
不知是餓的狠了,還是大山的手藝出眾,我隻覺得手裡烤魚美味無比,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真他孃的絕了!一連吃了兩條肥魚後,又喝了幾大口魚湯,這才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倚在一塊石頭邊,給自己點上煙,悠悠的吞雲吐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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