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899章 終極惡魔（二）
言擎冷笑一聲說道：「哼！你難道真的不害怕我與他們聯手一同將你這所謂的聖靈宗給滅掉不成嗎？」血滿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一顧地笑容回應道：「哈哈哈哈哈……確實如你所說，近來你們父子二人似乎遇到了某種機緣巧合之事使得自身武功修為得以突飛猛進。原本呢，本座念及舊情並不想讓你們言家就此銷聲匿跡於整個江湖之中，故而特意留下了你父子倆一條生路。隻當是希望你們能夠收斂一些自己平日裡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態度，老老實實地做個安分守己之人罷了。怎奈何事與願違啊，萬萬沒料到時至今日你們竟然依舊不知天高地厚仍舊那般自命不凡、狂妄至極！哼！因此今日就算你們的武藝當真有所長進又如何？哪怕你們擁有改天換日之能、移山填海之力，莫非還妄想本座會把你們放在心上不成？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此時此刻眾人方纔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為何言家父子竟敢如此肆無忌憚、膽大包天，甚至連那名實力深不可測的劍無為都能被言旭輕易擊退一掌。想來必定是由於他們父子二人在此期間獲得了什麼罕見稀有的機遇或是寶物之類的東西，從而令其武學造詣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產生了質的飛躍，也正因如此纔有這般雄厚的資本敢口出狂言挑釁血滿天這位威震一方的武林高手吧。然而令人費解的是，觀血滿天此刻的神情模樣顯然對此早已知曉得一清二楚。既然如此，那他為何卻遲遲未曾向言家父子發難動手呢？其中緣由恐怕隻有血滿天本人最為清楚了，想必其中定然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內情或苦衷存在吧。
言擎被血滿天一頓數落臉上露出了怒容，他還是在極力控製著情緒。隻見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承蒙血大宗主的恩惠我們父子才沒有死，你的大恩大德老夫不但這輩子會記下，即便老夫重新投胎轉世也一定會記得你們血家的大恩大德。」
說完之後，言擎的目光卻是一撇，向一邊的劍無為和血無缺臉上掃來過去，道：「你是不會將老夫父子放在眼裡，但老夫想要提醒的是，你們就剩下這麼幾個人了，其他人再多也是蝦兵蟹將能撐得過去這麼多人？」
「想得很是周到，但老夫會沒有安排，會沒有防備？」血滿天冷笑道。
「是，你很會計算，否則整個江湖這幾十年來如何不得安生，你的師傅劍神為何會差點死在你的手中，如何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相互為仇卻在暗中推波助瀾，看著自己的孫子一個死一個殘無動於衷，你血大宗主還會有什麼不會算計的？你的所有算計都是為了你自己，你在乎過彆人嗎？哪怕你的兒子孫子，你在乎嗎？所以，你已經不是人，你是魔，你比畜生不如。」言擎也顧不得顏麵了，他怒目圓睜，盯著血滿天繼續道：「以你血滿天的修為，難道看不出你那寶貝孫子——不不不，隻不過是你用的一個廢物棋子到底是誰殺了的嗎？」
說夠了沒有?血滿天雙眼微眯，冷冷地看著對方，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一般寒冷徹骨，本聖主的兒子和孫子的事情本聖主自然會有妥善的安排，哪裡用得著你來多嘴多舌?本聖主的兒子和孫子都是深明大義之人，他們定然能夠體諒本聖主的苦衷，又豈會被你這區區幾句話就輕易挑撥離間呢?你這種想法無異於癡人說夢!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沒錯，他們都很懂事，知道本聖主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家族大業著想。正因如此，劍膽才甘願獻出生命，以保家族安寧;劍心才心甘情願承受那慘無人道的懲罰，以致斷絕子嗣後半生孤獨終老。也是因為這份理解，無數無辜的良家女子慘遭你們父子毒手，數不清的美滿家庭毀於一旦。可即便這樣，你們父子仍然心安理得，毫無愧疚之意!
說到這裡，言擎氣得渾身發抖，臉上肌肉扭曲變形，眼中噴火。但他強壓怒火，嘴角反而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冷笑道:哼!好一個二字啊!老夫自問一生殺人如麻，心腸歹毒無比，沒想到跟你相比竟然還有如此大的差距。若要論起這世間最狠辣無情、最卑鄙無恥之人，非你血滿天莫屬!
麵對言擎的怒斥，血滿天不僅沒有發怒，反倒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回蕩在空氣中，帶著幾分癲狂與不屑:哈哈哈哈……說得好啊!虧你活到這麼大把年紀今天總算是開竅了。隻可惜太遲啦!
血滿天說完接著道：「本主的子孫自會知道本主良苦用心，當本主能給予他們自己十輩子都無法得來的好處的時候，他們自然會知道本主的恩惠。至於你所說的其他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縱觀天下，那個不是自私自利，眾星為何要捧月，乃是因為月之皓光；百鳥之所以朝鳳，乃是鳳凰最為尊貴。草木乃有長短，弱肉必被強食。這就是世界，這就是人間。卑賤之人生來就糞土，隻能是尊貴之人的墊腳石，我血滿天何錯之有？彆在這裡標榜自己，你言擎當初何嘗不是，也沒有見過你言擎珍惜過誰的生命，就連你的孫子也是死在你自己的手中，你那女兒和你兒子有著苟且之事你卻以之為榮，若是你當日成功你還會在本主麵前說這些話，真的是可笑至極。所以，本主隻會可憐你而不會憐憫你。說吧，到底要如何，彆在這裡威脅本主，本主若是沒有將所有的變數計算在內還是本主？本主在六十年前就已經死了不會活到現在？」
「郝連、天地、絕情子我們合作一番如何？今日若敗，我等一同讓聖靈宗陪葬，若我等勝了，我隻希望各位能答應我的兩個條件即可。當然，老夫知道你們不會放過老夫，老夫也不奢求你們能給老夫什麼承諾，隻希望今日能好好合作一番將這個老魔消滅，他日若是再見，那麼該如何就如何？」言擎不再與血滿天爭論，而是轉頭看向了郝連城等人，道。
郝連城等人沒有料到事情居然反轉成了這樣。他們不由得一愣，本來有言擎父子的加入對於群雄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可是言擎父子二人的心性大家都是再也清楚不過。而且郝連城、沈笑等人都是與言家父子有著極為深的矛盾，甚至於可以說有不共戴天之仇，誰能知道言家父子是不是於血滿天又是在演戲，想要將群雄置於萬劫不複之地呢。
看著郝連城那副猶豫不決、麵露難色的模樣，言擎忍不住開口說道：「老夫心裡清楚得很，你們這些人肯定都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但無妨，老夫可以在此立下重誓，如果老夫違背今天所講的每一句話，那就讓老天爺降下五道驚雷將老夫劈成灰燼，永世不得超生！」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指著天空，表情十分莊重肅穆。
聽到這番話後，言旭也跟著附和起來，隻見他緊緊地盯著郝連城等眾人，語氣堅定且認真地說：「還望諸位能夠相信家父此番誠意啊！」
麵對眼前這一幕，郝連城心中暗自思忖片刻，覺得既然對方已經發下這麼毒的誓言了，應該不至於會輕易食言吧。於是乎，他把目光從言擎身上移開，轉而投向站在一旁的天地二老以及絕情子三人，試圖從他們那裡找到一些端倪或者線索。然而令人失望的是，無論是天地二老還是絕情子，此刻都是一副麵無表情、讓人摸不透心思的樣子，根本就瞧不出什麼名堂來。
最後，郝連城隻好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對著言擎問道：「不知道言宗主剛才提到的那兩件事究竟是什麼呢？」
言擎深吸一口氣，緩緩答道：「其一便是，如果此次咱們大家齊心協力真的能夠尋得傳說中的龍誕聖果，那麼待到它被煉成丹丸之時，懇請貴派慷慨解囊，分予老夫與犬子一小份即可。」但沒有等沈笑說話，隻聽郝連城哈哈地笑了起來，道：「說起龍誕聖果，乃是老夫的一個朋友無意之間所得，但卻被天劍宗等宗門巧取豪奪，現在卻變成了相互爭奪之物，可笑啊可笑。」
郝連城言下之意再也明白不過，乃是譏諷言擎等人將彆人的物品說成自己的東西，實乃厚顏無恥之人。但此時的言擎哪裡會顧得如此，隻聽言擎道：「不管怎麼說，這枚上古時期的寶貝已經出現於江湖，根據江湖傳言，煉化了龍誕聖果之後武學便可高出許多，甚至修為如果達到一定程度便可飛升成仙。成仙之事老夫不敢奢想，但求能將自己的武學更進一步，這樣也對得起自己這麼多年的修煉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