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833章 言旭作證
「劍神前輩乃是我天劍宗的英雄！他那驚世駭俗、威震八荒**之絕世武功，堪稱舉世無雙！而家父之所以能有如此深厚造詣，皆因得蒙劍神前輩悉心教導傳授其畢生所學所致啊！試問，家父又怎會加害於我天劍宗的祖師爺呢？常言道：『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你口出狂言卻毫無憑據，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說不定哪天老天爺看不順眼了降下雷霆將你劈成焦炭哦！哼，你既然這般篤定地胡言亂語，那就趕緊把所謂的證據亮出來給本盟主瞧瞧吧！若真是確鑿無疑，本盟主自當嚴懲不貸；但若隻是無中生有的誣陷誹謗，哼哼，休怪本盟主對你不客氣！」劍無雙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神如刀般銳利地直視著對方，語氣森然地道。
麵對劍無雙咄咄逼人的質問，沈笑並未退縮半步，反而緊緊地盯著他，沉聲道：「我的確無法立刻拿出證據來證明我的說法，但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原因何在。不必著急，待到劍神前輩親臨現場之時，所有真相自然都會水落石出。」
聽到這話，劍無雙先是一愣，隨即便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如此！沒有證據便敢信口開河，肆意詆毀他人聲譽，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依本盟主看來，真正心懷叵測之人便是你這無恥之徒！不僅妄圖抹黑我父子二人，更企圖煽動天下豪傑對我天劍宗產生猜忌和敵意。你究竟打的什麼算盤？莫非你就是那隱藏極深的聖靈宗細作不成？故意引我們落入敵人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致使數十萬兄弟們無辜慘死沙場，你究竟於心何忍啊！今日之事，絕不可能善罷甘休！待本盟主查明事實真相後定要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他不能證明，我可以!伴隨著這聲震耳欲聾的高呼，一股強大的氣勢從遠方席捲而來。緊接著，隻見一道閃電般的身影如同飛鳥一般從密集的人潮上方疾馳而過。眨眼間，這道身影便穩穩地降落在眾人眼前。
待到人們看清來者真容時，無不驚愕失色。原來此人竟是江湖上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惡賊——言旭!此刻的言旭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他的左臂空蕩蕩的，彷彿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扯斷了一般。那件寬大的長袖隨著微風輕輕飄動著，顯得格外淒涼與詭異。而那柄長達數尺的巨型闊刀，則斜挎在後背上，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寒光。
言旭的麵龐猶如寒霜籠罩，冰冷至極。他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先是在劍無雙和沈笑等一乾人身上快速掃視一圈後，最終停留在了血無缺的臉上。在場的其他人或許並不知曉言旭失去左臂的緣由，但對於沈笑和血無缺來說，他們再清楚不過。想當年，在天劍宗的神秘迷宮之中，正是由於血無缺所施展的奇毒，才迫使言擎無奈之下揮刀斬斷了自己親生兒子言旭的左臂。
好個狂妄自大的家夥!竟敢如此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裡，難道你就不害怕今天在座的諸位英雄豪傑會將你抽筋剝皮、挫骨揚灰嗎?也好讓世人知道你這個禍害人間的惡魔應有的下場!尚未等言旭開口答話，一旁的劍無雙早已怒發衝冠，聲色俱厲地嗬斥道。
「黃嘴小兒，老夫是死是活現無須你操心。」言旭冷冽如刀的目光瞪了一眼劍無雙，接著道：「人可以沒有臉，但不可以沒有心。我言旭自知是你們所謂的仇人，但老夫卻是坦坦蕩蕩的人，從不會藏著掖著做出昧出良心之事。按理來說劍神和我天劍宗有幾代之仇，但老夫尊敬他老人家乃是一代神人，雖我天劍宗祖輩四大高手曾經都因他而死，但不能抹滅劍神的英名。所以，今日老夫隻得冒著生命之危，必須要為劍神前輩正名，也必須讓陰險小人暴露在陽光之下，免得有人賣了一輩子在彆人質疑之時還想要繼續立牌坊。」
言旭這幾句話猶如洪鐘一般，在每個人耳邊響起，震得人耳膜生疼。其聲音之中蘊含著一股浩然之氣，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眾人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魁梧卻又一臉肅穆的老者，心中暗自感歎，此人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氣場！儘管尚未聽聞言旭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但對於劍逍遙一事已然深信不疑——畢竟，誰會願意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更何況還是要去證實一件事情的真實性！
就在這時，隻聽得言旭再次開口說道：「想當年啊……那位名震天下的劍神前輩，可謂是打遍江湖無敵手，從未嘗過失敗滋味兒！後來不知怎地，他得知咱們霸刀門那四位堪稱絕世高手的老祖宗——也就是我的曾祖父們，分彆叫做言仁、言義、言禮、言智——所修習的獨門絕技『弑刀陣』乃是世間罕有的奇功，於是乎就親自找上門來，想要與我們老爺子們切磋一番。說實在的，以當時劍神前輩的實力而言，如果真要動手的話，完全可以趁著我方布陣未全之時突然發難；可偏偏這位大俠不僅武藝高強，更是個風度翩翩、彬彬有禮的正人君子！他愣是一直等到我們四位老爺爺把整個『弑刀陣』都布好了之後，方纔施展出自己壓箱底的劍法，正式向我們挑戰！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就此拉開帷幕！這場激戰持續了足足三天三夜之久，期間隻見刀芒閃爍如電，劍氣呼嘯似風，無數股雄渾無匹的真氣相互碰撞激蕩，簡直就是一幅美輪美奐卻又令人膽寒心驚的畫麵啊！毫不誇張地講，這樣的場麵恐怕是近千百年以來最為震撼人心、同時也是最為殘酷血腥的一場戰鬥啦！」
「三天過後，四位爺爺敗了，他們的刀陣雖然曾經縱橫江湖無數年從未遇到敵手，但還是敗在了劍神的手下。劍神雖然戰敗了老夫的爺爺們，但他的真氣基本已經耗儘，五人便原地未動地修煉恢複真氣。劍神前輩是第一個站起來的人，但他並未向老夫的四個爺爺出手，而是向爺爺們鞠了一躬便提劍而去。說實話，我霸刀門並非如劍神一般光明磊落，見我霸刀門四個至高無上的高手均敗在劍神手下，想要趁著劍神落魄之際出手報仇，可是在幾位高手圍住劍神之際，即便這個時候的劍神走路都有些困難，但他那一劍卻無人能敵，竟然將圍住他的那五位高手全部刺傷，這還是劍神手下留情，否則包括老夫的父親在內沒有一個人可以活命。多少年過去了每當回憶起劍神那石破天驚的一劍時也是驚懼不已，說是到了現在也無人能使出那一劍，也沒有人能在那一劍之下活命。最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劍神下山而去。」
「劍神就這樣離開了天劍宗，但當他走出霸刀門山門之際，劍逍遙來了。劍逍遙和劍神的關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劍神也是非常放心，便讓劍逍遙扶著他向下山，我霸刀門雖然不敢再對劍神出手，但還不不死心就此落敗，若是不找回點顏麵哪裡還有機會在江湖上立足，特彆是天劍宗更會將此事大家宣揚，我霸刀門將會永世活在天劍宗之下。先前就沒有戰勝劍神，有劍逍遙在側雖然更是沒有希望，但老夫的父親等人還是遠遠地跟在劍神他們身後尋找機會。」
「劍逍遙扶著劍神下山之後沒有多久，正在老夫的父親等人跟隨之際，劍神突然慘叫了一聲，隨即發現他胸口插著一把劍，而這把劍卻是劍逍遙的寶劍。劍神在慘叫聲中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地上，先前扶著他的劍逍遙卻倉皇而逃。父親等人也是嚇了一跳，不明白劍逍遙為何要向劍神出手，但機會難得，父親等人這才趕了過去將劍神用鐵鏈捆住帶到了我霸刀門。本來想要殺了劍神，但卻被老夫的四位爺爺擋了下來，最後怕他傷勢好了之後再對我霸刀門出手，便將劍神困在了地牢之中，而四位爺爺因為和劍神大戰損傷了真元，在三個月後相繼去世。」
言旭臉色凝重，仿若回到了當年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戰中，在敘述之中臉色也隨著他的話而變化，由驚懼、有不平，仿若劍神當年的那一戰乃是他這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老夫承認，四位爺爺不是一個大度之人，劍神當年手下留情沒有對老夫的爺爺們出手，我霸刀門不應再對他出手。但是他劍逍遙比老夫更卑鄙，更無恥，我霸刀門雖然想要報仇，但卻沒有偷襲，而劍神和我霸刀門更無半點瓜葛，可是劍逍遙卻不同，劍逍遙的一身武學全部乃是劍神所授，更是扶持他坐上了天劍宗宗主的寶座，但他卻乘著劍神虛脫之際以攙扶為由向劍神出手，這等卑鄙無恥、陰險毒辣毫無人性之人居然還在江湖上大搖大擺冒充正人君子，而你們兩個卻在這裡也是厚顏無恥地為他辯解。生而為人，當知廉恥禮儀，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們父子都是一丘之貉，隻是披了一張人皮的畜生而已。」言旭目光如電，看著劍無雙和血無缺兩人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