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721章 圍殺堵截
石門的堅固程度血無缺再清楚不過了,就算是日月二怪使出渾身解數,拚儘全力地攻擊一天,恐怕也難以將其開啟。然而,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個平日裡功力平平、並不怎麼雄厚的「何千影」,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將這道堅如磐石的石門刺穿呢?
難道說,「何千影」在暗地裡修煉了某種他所不知道的絕世神功不成?這個疑問不僅縈繞在血無缺的心頭,就連日月二怪以及其他所有人,都對此感到困惑不已。畢竟,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然而,事實勝於雄辯,石門確實已經被破開,而沈笑和冰兒二人也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其實,事情的真相並非如眾人所想。石門並不是被沈笑用他那把巨大的刀刺穿的,而是被鳴鴻無影刀所斬斷。原來,當沈笑的一刀未能劈開石門時,恰好站在一旁的冰兒突然施展出她的寶劍,瞬間射出數道淩厲的劍芒,成功地為沈笑擋住了血無缺等人的攻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原本無計可施的沈笑突然靈機一動,隻見他手掌之中光芒一閃,鳴鴻刀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中。刹那間,刀光如電,沈笑順勢藉助冰兒寶劍發出的聲音,手起刀落,一連斬出三刀!
鳴鴻刀果然是天下第一利刃,石門雖堅但卻無法抵擋鳴鴻刀,鳴鴻刀毫不費力地切入了石門之中,將石門斬處了一個倒三角的缺口,沈笑不容分說便一拉冰兒從缺口之中飛射而出,在飛出石門之際手中的巨刀幾個斬劈,鳴鴻刀斬成的三角石板被巨刀拍成了碎塊,石塊順著石洞向山洞內飛射而去,而巨刀此時並未閒著,幾道刀光閃過之後,那本來整齊的三角缺口便被巨刀震得一塌糊塗,哪裡還有鳴鴻刀切開的痕跡?
沈笑藝高人膽大,他這是在掩藏自己的身份,否則以血無缺等人的見識哪裡還看不出石門到底是被什麼破開的。
當然,若是血無缺等人仔細檢查碎裂的石塊還是會發現端倪,但此時此刻血無缺哪裡有時間去檢視那些被鳴鴻刀切開的碎石,至於最後會不會被發現乃是鳴鴻刀所斬就是後話了,至少當下血無缺等人發現不了,那麼他們還會心存一絲希望,那就是留下「何千影」而保住秘圖不被帶走。
山洞之中一片昏暗,彷彿時間都已經停止了流動,讓人完全無法分辨黑夜與白晝。然而,當血無缺等人急匆匆地追出山洞時,他們才驚訝地發現,外麵的世界早已是陽光明媚,日升三竿。
陽光暖暖地灑在山坡上,給這片大地帶來了一片祥和的景象。山坡上,綠草如茵,泥土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樹木鬱鬱蔥蔥,鳥兒在樹梢上歡快地啾啾叫著,彷彿在歌唱這美好的一天。天空中,不時有一隻隻猛禽盤旋而過,它們銳利的目光掃視著下方的草叢和樹林,驚得那些小鳥們都躲藏在樹林深處,不敢輕易露麵。
而在山坡的一些角落裡,一些弱小的動物們則躲在山石後麵,瑟瑟發抖。它們驚恐地看著天空中的雄鷹,隻有在這些猛禽飛走之後,纔敢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啃食那一根根鮮嫩的青草。
這個世界,看似祥和而充滿生機,但實際上,弱肉強食的危險卻無處不在。就像剛纔在這座大山之中,那場驚心動魄的廝殺讓人天昏地暗,但現在,這裡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危險跡象。
「少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碧蟾王邁著那條裝著義肢的身軀,緩緩地走到血無缺身邊,她的一雙媚眼閃爍著光芒,凝視著眼前這位玉樹臨風的少主,輕聲問道。
「彆讓老子找到他,老子非得抽筋扒皮點天燈。」赤晷王兩次被沈笑戲耍早就滿肚子的惡氣,他咬牙切齒地道。
「暫時還不能死!」血無缺煞白的臉色此時稍微有些緩和,但渾身散發的邪氣卻一點沒有消散反而更加濃烈,使得他身邊的小樹和雜草都在顫抖。
血無缺一雙眼睛從山坡上掃過,他想要看出什麼,但卻什麼也看不到,彆說是沈笑和冰兒二人的人影了和腳印了,即便是空氣中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隻有那一縷縷山風吹過,留下一道道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少主……」赤晷王聽血無缺這麼說,嘴一張似乎有話要說,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的命不如草芥,但我們要的是另外一樣東西。」血無缺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決不能讓他把東西帶出去。給我搜!百裡之內我不想再見到任何人,他也沒有這麼快!」
血無缺的意思非常明顯,他向身邊的人下了兩個命令,第一是並非是他要對「何千影」網開一麵,而是他要的是秘圖,所以何千影不能死,起碼要在得到秘圖之後才能死,第二個命令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封山,讓「何千影」沒有機會逃離聖靈宗控製的範圍。
「是,少主放心,隻要能找到他,老夫有一萬種讓他交出東西的辦法!」赤晷王信心滿滿地說道,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亮,在空氣中回蕩。
話音未落,隻見赤晷王手掌一伸,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將碧蟾王猛地一拉。碧蟾王顯然沒有料到赤晷王會有如此舉動,但他的反應也極快,瞬間與赤晷王一同化作一道流光,如流星劃過天際一般,頃刻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其他堂主和高手見狀,紛紛向血無缺道彆。他們的身影如離弦之箭一般,帶著各自的人馬,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一時間,馬蹄聲響徹雲霄,煙塵滾滾,好不壯觀。
幾十個高手相繼離去之後,現場隻剩下了兩個人,他們分彆是機要堂堂主毒刃剝皮簡虹燕和外務堂堂主笑麵淫佛簡虹義。這兩人站在一起,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這兄妹二人的名號,光是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栗。毒刃剝皮,可想而知其手段之殘忍;笑麵淫佛,更是讓人對其品性產生懷疑。
血無缺背對著簡氏兄妹,他的聲音冰冷而威嚴:「你們二人趕快回去修補石門,越快越好!宗門內不得再出現任何蹊蹺,否則唯你們是問。另外,順便再給我查查還有沒有其他毒瘤。」
簡虹燕和簡虹義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是,少主!」然後轉身匆匆離去,彷彿背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他們一般。
二人躬身施禮,而後就見當地一黑一紅兩團虛影閃過,兩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當二人消失之後血無缺臉上露出冷酷而又殘忍的笑容,隻聽他如同自言自語一般的說了一句:「雖不放心與你,但念在……可是你現在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隨著話音落下,血無缺站著的地方變成了一股白色的青煙,隨著山風吹過,煙霧散了之後血無缺人也消失不見了。
血無缺消失之後,在血無缺他們方纔站著的地方約莫二十丈地方的一個小山溝的拐角處,出現了兩個人影。
這兩人居然是沈笑和冰兒二人。他們二人竟然沒有離開,而是在逃出地洞之後隱藏在了暗處。
這確實是一個相當明智的策略,沈笑和冰兒的速度固然極快,但血無缺等人的速度也並不遜色多少。此外,沈笑他們深知這座大山中聖靈宗已排兵布陣多年,誰能保證這其中沒有潛藏的哨兵呢?若是稍有不慎被發現,那麼他們之前的所有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因此,沈笑和冰兒竟然想出了一招「燈下黑」,這個主意實在是妙極了,而且實施起來的效果也非常理想。
「現在該如何是好呢?」冰兒眨著那雙美麗動人的大眼睛,凝視著沈笑,儘管她的麵容依然是李忠的模樣,但那雙眼眸卻如同一泓清泉,令人心醉神迷。
沈笑微微一笑,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冰兒的秀發,眼中流露出無儘的溫柔與憐愛,輕聲說道:「稍安勿躁,再等一等。」
果然,正如沈笑所料,他的話音未落,隻見一條如青煙般的虛影如閃電般從遠處疾馳而來,瞬間便落在了沈笑剛剛逃出的山洞洞口處。待那虛影漸漸凝實之後,眾人定睛一看,此人竟然正是血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