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替身雖然張拂衣沒見到在自己訓練方法下，加強版的張念放野時的水平，但考慮到原劇情線，張唸的能力大概隻強不弱。
當張念大腦反應過來，能說出這話的人訓斥
張念握著匕首的手僵在那裡，等反應過來，匕首因為主人發愣，過於震驚之間從張念手中滑脫。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用手指著張拂衣，“你你你……”
張拂衣意念控製住匕首，將匕首歸入張念靴子裡地刀鞘中，匕身和鞘發出嗆的一聲悶響，緩緩歸位。
張拂衣涼涼地掃了他一眼，拍開指著自己的手，“沒大沒小。”
張念腳下一軟，膝蓋一彎，眼見著就要栽下屋頂，張拂衣眼疾手快拉住張唸的後背的衣服，將他整個人扥了上來。
被拉上來的張念仍有些驚魂未定，他隻感覺自己膝蓋發酸，有幾粒碎石順著坡頂滾落，掉到地上，卻奇特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如果此刻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張念甚至都想撲通一下跪在張拂衣的麵前。
居然真是長老！！！
可長老變化怎麼那麼大？哪怕外貌沒有過多的變化，隻是頭髮短了一大截兒。
卻也很明顯的能看出來，他的神情比以往鬆快很多，明顯也沒有壓著那些怪誕的冰裂紋。
甚至還有空裝東瀛人耍他玩，他真的看起來這麼蠢嗎？
張念不禁從心底發出質問，他甚至想喊，卻又想到不能驚動其他人。
“我設了屏障，你敲鑼打鼓滿地打滾都可以。”張拂衣似是看出張念所想，幽幽開口提醒。
張念都有些無力，卻也隻能順著對方“長老……”
你變了……
“還需要我用發丘指或冰蝶，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嗎？”
張念也不說話了，頭搖的很撥浪鼓一樣。
張拂衣滿意地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行進，張念馬不停蹄地跟上。
張拂衣瀟灑地從屋簷上翻下來，張念跟上。
張拂衣從黑暗的死角穿過，張念跟上。
張拂衣往嚴防死守的正門走去，張念……
張念真的有幾分猶豫了。
自從張拂衣表露身份，兩個人就沒有在偷偷摸摸了，一路上張拂衣的動作幾乎每個都在張念緊繃的神經上跳舞，可張拂衣卻渾不在意，依舊直直的往房門口走去。
張念有些遲疑，腳步也停了下來。
雖說他認可自家長老的能力，可……
他們兩個去殺對方啊，對方把守的人起碼有幾百個吧，還都是荷槍實彈的。
直接就這麼走過去，這麼囂張的嗎？
“張念，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想問？”見張念幾次欲言又止，張拂衣好心開口。
“長老……咱們就這樣走過去，真的……”張念說話都有些艱難，他手指著的方向，遠處，有幾個手搭在扳機上的鬼子。
張拂衣淡定地點點頭，“是的，走吧。”
可走近一看，這幾個鬼子，分明就是幾個熟悉的麵孔，為首的，正是自己的上線。
“你……”張念看看上線，又看看自家長老，一時間有些無奈。
他原本還想，時間來不及了，可能得
張唸的上線是一個斯文，看起來甚至有些瘦弱的男人，但對方的手下明顯很聽對方指揮。
見到是張拂衣，他擡手示意，幾人立刻將傷口衝下立正，向張拂衣無聲地敬了一個禮。
“拂衣同誌，久仰大名，您可以叫我代號白楊。”
“好，辛苦各位。”
“人已經控製住了，也多虧您找的密道，才能直接控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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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念有些納悶，密道……？
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反正能把人逮住，讓幾十萬人倖免於難，長老告不告訴他無所謂。
長老他肯定自有打算。
白楊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也不再遲疑，迅速開啟門。
屋內瀰漫著血腥氣，混著潮濕的黴味，讓人聞之慾嘔。
由於這裡麵沒幾個人，再加上唯一一個能發號施令的都被他們控製住，這幾個人堪稱有恃無恐直接把人捆著在臥房審訊。
屋內還有一個人在守著，是個二十齣頭的年輕女同誌，紮著兩條辮子，袖口挽到手肘。見白楊回來，還帶著兩個人，她頓時神色一鬆，迎上來。
“招了嗎？”
白楊明顯不打算廢話，擰著眉問話。
“沒有。”
她的眉心裡擰出深深的川字紋，很明顯他們已經在這裡守了一段時間，已經到了不耐煩的邊緣了。
三天兩夜，輪番審訊，換誰都得急。
“嘴非常硬。”
看守那人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發出沉悶的金屬聲響。
張念餘光掃過去，那是一把鉗子，上麵滴著血，哇哦，跟張海杏一樣。
女同誌的臉色也不好看，嘴唇乾裂，眼底青黑，“我能使的手段都試了，皮開肉綻，骨頭斷了三根，那人就跟個啞巴一樣，一個字都不往外蹦。打狠了就是嚎兩聲，打完繼續閉眼裝死。”
白楊神色間也帶上幾分焦急。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張拂衣身上，
“拂衣同誌，聽上頭說你有特殊的手段，能不能讓對方儘快招供？時間不等人。
我們截獲的情報隻說他手裡有‘南城計劃’的細節，但具體內容、行動時間、參與人員，一概不知。如果再拖下去——”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戰線吃緊，每拖一天，可能就是成百上千條人命。
張拂衣也不忸怩。
他三兩步走到被捆著的人麵前，腳步很輕，落地無聲，像一隻貓。
那人被綁在木椅上，繩子勒進皮肉，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
血從額頭淌下來，糊了半張臉，但那雙眼睛還睜著，渾濁的黃眼珠裡帶著血絲，正死死盯著地麵，彷彿那裡有什麼值得看的東西。
張拂衣蹲下身。
“看著我的眼睛。”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可以說是溫和，但落在耳朵裡，卻有一種讓人無法違抗的壓迫感。
那人渾身一僵。
他下意識想要偏轉頭，或者轉動眼珠子避開，哪怕看向別處，哪怕閉眼，隻要不看那雙眼睛就行。
他的潛意識告訴他，那雙眼睛，很危險……
可他剛一動，後腦勺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攥住了。
張念一把揪住對方頭髮，將人提起。
那人吃痛，嘴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頭髮根根繃緊，頭皮被扯得發白。
與此同時，白楊上前一步，撐開那人的眼皮。
另一個女同誌的動作又快又狠，指甲幾乎要掐進眼瞼肉裡，迫使那人無法閤眼，撐住右眼皮。
“唔——！！”
那人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眼球暴凸而出，血絲密佈的眼白上很快泛起生理性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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