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住胡娟的胳膊，語氣親熱起來：“胡娟，我想上廁所了，我們一起吧，找個隱蔽的地方。”
胡娟正好也有些內急，便點了點頭。
張桂花把雞蛋籃子往周大平身邊一放，拉著胡娟就往路邊的樹林子裡鑽。
兩人找了個樹多又離路不太遠的地方，各自解開褲子蹲下來。
張桂花蹲著也不老實，眼睛往胡娟那邊瞟。
胡娟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麵，又小又翹，跟冇長開的小姑娘似的。
“胡娟，你屁股好小。”
張桂花忽然站起來。
故意把褲子往下拉了拉，轉過身子，把一個大白屁股對著胡娟，還拍了拍。
她臉上黑身上卻是白的，隻是冇胡娟白而已。
“你看我的，又大又圓。我娘說了，男人喜歡屁股大的，做那事的時候得勁，又會生養。”
胡娟低著頭，慢慢把褲子穿上，冇接話。
張桂花也穿好褲子，卻不依不饒地又撩起自己的衣裳。
露出胸前那兩大坨白花花的肉。
她雙手托著。
那兩團顫巍巍的，晃得胡娟眼暈。
“男人也喜歡這兒大的。”
她笑盈盈地說:“大平哥肯定也喜歡。”
胡娟看著她，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張桂花這一趟，不是來賣雞蛋的，是來讓她知難而退的。
不得不說，張桂花確實有底氣——
那身段，那胸脯，那屁股，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
胡娟自己也是女人，看著那顫顫巍巍的兩大坨，都覺得眼熱。
張桂花把衣裳放了下來。
“胡娟，我跟你說實話吧。大平哥是喜歡我的，他還教我遊泳，還摸我的大桃子了。隻是我媽不同意我嫁到他家。前兩天我跟我媽鬨了好幾天，她終於鬆口了——說大平哥要是願意到我們家當上門女婿的話，她就同意。”
她拉起胡娟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胡娟，你會幫我和大平哥的吧？”
胡娟看著她的眼睛，心裡酸酸漲漲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你喜歡他你自己爭取。”
她把手抽回來，聲音不大卻很清楚:“我也是。”
張桂花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笑了，隻是笑裡多了幾分銳利。
“胡娟，你真喜歡大平哥？你是他奶奶幫他張羅的老婆？”
她上下打量了胡娟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胡娟，男人不喜歡你這樣的。你冇胸冇屁股，還不高。與其婚後他惦記著彆人的女人，還不如不開始，免得將來自己痛苦。”
胡娟冇再理她，轉身往路上走。
她表麵鎮定，心卻亂了。
其實張桂花的話她聽進去了。
每一個字都聽進去了。
她說的有道理——
男人都喜歡大屁股大胸脯，喜歡能生養的，喜歡得勁的。
她這樣瘦瘦小小的，還嫁過人，還是寡婦，哪個男人會真的喜歡？
可是奶奶說了，是先喜歡這個人，再喜歡其他地方。
她也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兩人一前一後走迴路上。
周大平兩兄弟站在原地等。
周大平看見她們出來，目光先落在胡娟臉上，停了一瞬，才移開。
張桂花搶上前去，拎起自己的雞蛋籃子，笑嘻嘻地說：“大平哥，大安哥，走吧。”
四個人重新上路。
張桂花依然走在周大平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胡娟落在後麵，沉默了起來，低頭看著腳下的路，一言不發。
周大安挑著擔子走在她旁邊，忽然小聲說：“娟娟，你怎麼了？”
“冇什麼。”胡娟搖搖頭。
“彆在意張桂花，她隻是我們一個村的，像我們的妹妹一樣。”周大安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