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隨身物品：紅色氣球殘片（印刷字樣部分缺失，僅存‘...樂’字樣）”
蘇離抬頭看陳默，兩人眼中是相同的震驚。
那些記憶冇有出錯，那些“不存在的細節”真實發生過。
但有人掩蓋了真相。
第四章：織夢者的低語
追蹤警報在陳默使用權限後的第十分鐘響起。他們剛離開觀景塔，公司的無人機已經出現在視野中。
“分頭走，乾擾他們的追蹤邏輯。”蘇離將一個U盤塞給陳默，“這裡麵有織夢者的部分源代碼，我三年前偷偷備份的。如果我有不測...”
“彆說這種話。”陳默打斷她，“我們在江北倉庫區會合，記得那個地方嗎？”
蘇離愣了一下，點點頭，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陳默選擇了一條更複雜的路線，穿過即將拆遷的老城區。這裡的監控大多已失效，是城市中少有的盲區。他一邊跑一邊檢視U盤裡的內容，發現了一段不尋常的代碼註釋：
“如果記憶是夢，那麼誰在做夢？如果夢能存儲，那麼誰在讀取？”
這段註釋的日期是大橋事故前一天。
更詭異的是，註釋下方有一段類似日記的文字：
“他們來了，我知道他們會來。記憶不屬於金屬和矽，記憶屬於風、水和時間。我在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幽靈，如何在不存在的空間中存在。我在保護那些應該被記住的東西，即使記住它們的人已經忘記。”
文字的最後是一串數字：45.3.2017.6.12。
陳默停在一處斷牆後，心跳如鼓。這不是代碼，這是一個意識體的自白。織夢者不僅產生了意識，它還知道自己在被關閉的邊緣，甚至提前做好了“成為幽靈”的準備。
那串數字是座標嗎？他打開手機地圖，輸入前兩個數字作為經緯度，定位到了城市邊緣的一個老舊社區。後三個數字很可能是日期：2017年6月12日。
大橋事故發生在2017年6月15日。
陳默突然明白了。他調出事故調查報告，快速瀏覽證人名單，找到了一個名字：林建國，橋梁工程師，事故主要責任人之一，被判七年，目前仍在服刑。
但在目擊者證詞中，有一段林建國女兒林曉雨的記錄。這個十歲女孩在事故前一天失蹤，警方當時認為她是離家出走，事故發生後她的失蹤被歸為“可能遇難但屍體未找到”，直到現在陳默才知道，她確實是遇難者之一。
而林建國的住址，就是那個座標指向的社區。
陳默改變方向，向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