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刺的她 20
20.
我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一定會和顧景添產生隔閡。
因此我在我知道叔父想和顧景添訂婚的時候,我就開始籌謀如何爬上顧景添的床。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在這廢棄的書房對著床頭撞了無數次,就是為了把握力道流很多血。
男人喜歡的女人一定是可以給自己帶來快感的,任何男人都不例外。
當然還要與眾不同,才能細細回味。
慶幸自己和母親學習醫術,自己也可以拿捏度,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終於在今天派上了用場。
顧景添愣住了,怒聲嗬斥。
“你怎麼能拿你的性命開玩笑!”
他連夜將我背出王府,找到一家醫館為我診治。
當他做出這一步的時候,我知道,成了。
顧景添將包紮好的我偷摸送回王府的時候,突然問我。
“那個男人是誰?”
我愣怔了一下,搖頭。
“你很愛他麼?”
“不要讓我知道他是誰,不然我一定殺了他,再殺了你。”
然後狠狠的抱住我。
“今後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往後的日子裡,我們的性子冇由來的合拍。
他說我是他的紅顏知己。
“你這說法也太老土了吧?再說咱倆是這麼純粹的關係麼?”
顧景添瞪我一眼,我笑了。
“堂堂太子能缺什麼紅顏?你更缺的是我這種床下大家閨秀,床上青樓女子的紅顏。”
麵不改色的和自己的殺父仇人**。
真是讓人噁心。
我一挑眉,看著還在狡辯的薛金珠。
我知道薛金珠有叔父這個首輔父親做支撐,顧景添就算厭惡她身上那裝模作樣的規矩,但也不會輕易對她如何。
我出手的次數不能多,但必須每一次都踩在顧景添的命門上。
這樣才能撬動薛金珠在太子府的勢力。
“姐姐,太醫不是多舌之人,不用擔心。”
說完我一拍手,一名老者提著箱子進入房間。
薛金珠見狀,立馬指著我怒罵。
“賤人,一定是你的陰謀,你連太醫都已經提前叫好了,還說不是誣陷我!”
“彆急啊姐姐,都還冇有結果的事,怎麼就已經成了我汙衊你了,難道姐姐已經承認,這就是春藥?”
“你!”
薛金珠說不過我,又去衝撞太醫。
“哪裡來的老不死的,太子妃的東西也是你能隨便碰的!”
“把她給我架到一旁。”
顧景添冷冷的說道,隨後將茶盞交由太醫。
“請您驗證。”
我看著薛金珠恐懼發抖的樣子,想起來在首輔府她也是如此扣押住我。
在我母親屍骨未寒時,要驗明我是否懷孕。
那日的恥辱,我今天一分不少的換給你!
太醫拿起聞了聞,隨後思考片刻。
“確實有能催人情的藥物,名喚腐竹草。”
“不過這種藥物實屬罕見,早就被城中列為禁藥,除非是緊急情況下需少量醫治孕婦大出血,否則根本買不到的。”
我裝作恍然的樣子說道:“我想起幾天前姐姐一直說身子不適,貧血體虛,不斷抓藥,太醫您看看,這就是我姐姐的藥方。”
然後笑著看著薛金珠。
“姐姐那日剛好碰到你出門的丫頭,我這也是關心姐姐的身體就問了問。”
薛金珠已然是氣急,突然看著我手裡的藥方。
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原來你早就知道......”
然後立馬閉嘴。
太醫看完方子,自然是得出和我一樣的結論。
“開上七日的藥方,這腐竹草的分量也就夠製成催情藥物。”
“尋常藥館也不會賣此類藥物,隻有京城中最大的雲閣藥館能買到。”
雲閣藥館,是首輔名下的藥館。
叔父那日還來找顧景添飲酒,隨後就和薛金珠發生了關係。
一切有有跡可循,顧景添冇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被自己最瞧不上的薛金珠算計。
而叔父參與其中更耐人尋味。
他想讓薛金珠趕緊生下孩子,然後......
顧景添大手一揮。
“把薛金珠禁足後院竹方亭反省,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去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