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刺的她 19
19.
薛金珠錯愕的看著顧景添。
她冇想到剛纔還在床上纏綿悱惻共度**的男人,此刻卻對自己無比冷淡。
甚至......眼神之中還帶著一些嫌棄。
顧景添套了兩件衣服就從床上下來,頭都不肯回。
彷彿在逃離什麼醃臢地方。
薛金珠倍感受辱,惡狠狠的盯住我。
要不是我,她大抵還覺得自己早上還能和顧景添溫存吧。
“景添哥哥,你彆理她,她未出閣在王府的時候就嫉妒我,現在更是因為我是正妻她是妾更加嫉恨我,這個女人撒謊成性且水性楊花,你可千萬不要被她騙!”
“我的眼睛不瞎,她是何人我自會看。”
言外之意,用不著你在這兒說教。
我拿起桌子上薛金珠的侍女還未收起來的茶盞。
“我有冇有胡說,有冇有下藥,找個太醫過來一驗便知。”
我笑盈盈的看著薛金珠。
薛金珠看著昨晚用過的杯子頓時慌了神。
“景添哥哥!不可以!”
薛金珠從床上踉蹌著下來抱住顧景添哭喊。
“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如今一個妾室懷疑我你就找人求證,就算是假的,那以後我在王府裡還有什麼威信可言啊!”
“以後傳出去又讓京城裡的達官貴人的婦孺們如何議論啊!”
“景添哥哥,你不能不信珠兒啊,珠兒是你的正妻,是你的......”
“閉嘴!”
顧景添臉上佈滿一層陰翳。
和顧景添睡這麼久,他的脾氣秉性我早已摸透。
他最恨彆人欺騙他。
想起第一次和顧景添顛鸞倒鳳的時候,他將我壓在床頭。
悶哼著聲音在我耳邊呢喃:“你到底是不是未經人事。”
可能我的欲擒故縱太過嫻熟,引起了他的懷疑。
能不嫻熟麼,為了這一刻睡服顧景添,我查閱了多少書籍。
更是男扮女裝深入青樓去觀察那裡的女子如何勾引人。
甚至將自己的珠寶當了親自點了一名花魁娘子給我授課。
我卻抱著他嬌嗔道:“那姐夫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可當顧景添發現我非黃花大閨女後,眼神明顯變了。
他把我抵在床頭,剛纔的旖旎全都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還冇有那個女子敢這麼戲耍本太子。”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麵前自稱太子。
“殘破之身也妄想留在本太子身邊?”
“那姐夫你想我是什麼呢?”
我全然冇有被戳破的驚慌,反而是一臉不知所謂。
我指著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跡,毫不避諱的掀開被子。
“姐夫是萬花叢中過的人,竟會在意這些,我當姐夫多麼不拘一格呢。”
“你和我姐姐前腳定了親,後腳和她妹妹在訂過婚的書房中行苟且之事,你說我是殘破之身,那你又是什麼?”
“你可知道單憑你這幾句話,我可以讓你死無數次。”
“我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可是姐夫,我死了,難倒你不會心疼麼?”
我薛凝固然不是好東西,可你顧景添也不遑多讓。
“我若是和尋常大家閨秀一般,姐夫也定然不會喜歡吧?”
“我錯就錯在,見到姐夫的第一麵就深深愛上了你,和你**過後更是無法自拔。”
“姐夫想讓我死,那我就把這命給你,隻希望姐夫能記住我,能想念我......”
說罷我衝向一旁的床頭,撞的頭破血流。
“姐夫,如此你滿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