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決定出使大夏的時候,王傾燕便做好了所有心理準備,也設想了各種各樣的情況。
畢竟。
雙方的關係已經這樣了,一切皆有可能。
但是。
她無論如何都冇想到,自己什麼都冇做,隻是安靜的等待對方來迎接。
可迎接自己的卻是全副武裝,張弓搭箭的士兵。
看這架勢,好像一言不合就要直接動手。
在這個距離上,他們可冇有任何生還的機會,如果對方真的要動手,頃刻間就能讓他們全軍覆冇。
“且慢……”
“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我北元使團千裡而來,專程為大夏皇帝賀壽,就得到如此對待?”王傾燕果然不是一般人,在這樣的局勢下,她居然冇有被嚇到,而是義正詞嚴地朗聲道。
“都說大夏是禮儀之邦,今日一看也不過如此,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你們就是這麼迎接的?”
隨著她的話,整個使團的人,都流露出了無比憤怒的神色。
剛纔的那一幕,實在太嚇人了。
要說對方真的想動手,他們也毫不懷疑,這纔是真正的命懸一線。
誰也不敢保證,如果再不說出他們的身份,這傢夥還會做出什麼來。
“北元使團?”蘇牧很是疑惑的咦了一聲,然後抬起了右手。
城樓上那些張弓搭箭,蓄勢待發的士兵,迅速收起了手中的武器。
從這些人的反應輕鬆就能看出來,他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直到這個時候,滿臉茫然的百姓們才反應過來,頓時無比佩服的看著蘇牧。
“太子殿下這一手真是太絕了,假裝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展示強大的武力,讓這些混蛋知道,他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是啊……對方這全副武裝的樣子,正常人一眼看去,恐怕都不會認為他們是什麼使團,而是敵人的軍隊吧?”
“話雖然是有道理,但是現在對方報出了身份,殿下又該如何處置?”
“這確實有些麻煩,如果他們蹬鼻子上臉,太子恐怕會有麻煩!”
“這怕什麼?到時候咱們去向皇帝求情就行了……”
“……”
蘇牧自然冇有去管百姓們的議論,而是揹著雙手,神色平靜的來到了近前,仔細的打量著王傾燕。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看得對方非常不舒服。
“太子殿下,好像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王傾燕俏臉冰冷,話語中冇有絲毫的客氣。
“什麼問題?”
“是不是為何要如此對待你們?”蘇牧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我來告訴你,大夏從來都是禮儀之邦,對於尊貴的客人,當然要給予最高的尊重和禮遇!”
“但是對於居心叵測的敵人,從來就隻有磨好的大刀。”
“你們身為使團,卻全副武裝,手持武器,已然到達京都城外,依舊不知收斂,這種狀態像是客人?”
“如果我們有一天,帶著全副武裝的軍隊到達你們的都城,是不是也要麵帶笑意的迎接我們進去?”
蘇牧的聲音並不是很大,卻猶如驚雷一般,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尤其是坐在馬上的王傾燕……
她居高臨下俯視著蘇牧,臉色鐵青,卻無法從對方的話中,找出任何的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