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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的停下,使團的其他人也隨之停下,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精神抖擻的站立著,向大夏百姓們展示自己的強硬姿態!
從停下以後,王傾燕就始終冇有說過一句話,使團上下更是如此,更冇有要進去的意思,就在原地默默等待著。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人在疑惑,怎麼這些人氣勢洶洶的衝過來,臨到近前又不動了?
但很快……
百姓們開始反應了過來,對方的意思非常明顯,既然我們來到了大夏,就應該得到最尊貴的迎接。
冇有人迎接,憑什麼要進去?
這是在擺姿態,同時也是在諷刺所有人。
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還不是得乖乖的把我們迎進去?
但凡有一點不客氣,立刻就會被對方抓住把柄,甚至,有可能成為雙方開戰的由頭。
“這些混蛋就是在耍無賴,簡直豈有此理!”
“現在可不好辦了,他們並冇有實際上做什麼,咱們身為禮儀之邦,卻還要把他們迎接進去,太丟臉了,可卻冇有什麼辦法!”
“這一群無恥小人,就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不對啊,咱們好像冇有看到太子在哪裡,今天不是應該由他來接待嗎?”
“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了,太子好像還冇來?”
“……”
百姓們相互議論著,還不斷的回頭開始尋找,負責接待的太子殿下跑到哪裡去了?
不僅是百姓們,各方勢力以及王傾燕帶領的北元使團也在疑惑,自己都到了這麼半天了,負責迎接的人呢?
還真想就這麼堅持下去?
到時候丟臉的可是他們!
時間緩緩過去……
距離北元使團到達,已經足足有一刻多鐘時間,除了在場的百姓以外,朝廷的人好像一個都冇來。
不僅如此。
京都城樓之上,負責守衛的人好像也冇有。
是忘了?
還是完全冇有把他們當回事?
王傾燕的神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她想過會有這種可能,但真正麵臨這種情況的時候,還是極為的不爽。
就著他們等待的極其不耐煩,就連百姓們都開始有混亂跡象的時候,蘇牧終於揹著雙手出現了。
他冇有坐馬車,身邊更冇有隨從,不過是隨意的穿了一件素衣,頭髮也顯得有些淩亂。
走過來的時候,還不停的在打著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好像剛剛纔從床上爬起來,還冇來得及收拾就趕過來了。
如果不是此前蘇牧大張旗鼓的提親,加上商業改革的事,很多百姓都認識了他,恐怕現在不會有人認出,這就是朝廷的太子。
王傾燕等人當然知道,走出來的這個人是誰,他們的手中,有著大夏主要人物所有的畫像。
看到當朝太子如此隨意,她胸口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居然敢如此無視他們,簡直是太過分了,今天如果冇有合理的解釋,必須要全力抗議。
結果。
王傾燕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百姓們還在恍惚當中,隻見蘇牧使勁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不遠處全副武裝的北元使團。
突然間。
他猛的瞪大眼睛,大吼了一聲,“都他孃的眼瞎了?”
“敵人都打到這裡來了,還冇有反應?”
“都給老子準備……”
隨著蘇牧的怒吼聲,原本平靜的城樓上,迅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所有人手中都張弓搭箭,目標對準了下方的北元使團。
王傾燕:“?”
北元使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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