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長安秘物棧 第61章 火炮威遠海 商道固金湯

    廣州港的晨光穿透薄霧，李長安站在旗艦甲板上，凝視著工匠們除錯新製的「焚敵炮」。青銅炮管泛著冷光，炮口鑲嵌的凹麵琉璃鏡正對陽光，焦點處的硫磺火藥引信正微微冒煙。「調整仰角三十度，」他手持測角儀，「目標，百丈外的廢棄戰船。」

隨著一聲令下，炮手轉動齒輪裝置，炮管緩緩抬起。陽光經琉璃鏡彙聚成一點，引信「滋滋」燃燒，片刻後，炮口噴出橘紅色火焰，炮彈拖著濃煙呼嘯而出，精準命中廢棄戰船的桅杆。未等眾人喝彩，桅杆已燃起熊熊大火，木質船身迅速被火焰吞噬。

「大人，波斯灣商隊傳回急報！」王玄策登上甲板，手中的羊皮信卷還帶著海腥味，「大食海盜集結三十艘戰船，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劫掠各國商船，我大唐的棉錦寶石袍商隊也被困在港口！」李長安撫摸著炮管上的測溫琉璃管——昨夜除錯時，正是靠它將炮膛溫度控製在安全範圍，才避免了炸膛。「傳令下去，集結十艘加裝焚敵炮的戰船，即刻啟航！」

艦隊駛入波斯灣時，恰逢大食海盜圍攻一支新羅商隊。李長安命人升起「玄甲坊」旗號，旗艦上的焚敵炮率先發難。琉璃鏡精準聚焦陽光，引燃火藥後，炮彈如火龍般掠過海麵，直接擊穿海盜船的甲板。三艘海盜船瞬間起火，其餘船隻見狀四散逃竄，卻被大唐戰船分割圍殲。

獲救的新羅商人捧著黃金前來道謝，李長安卻指著遠處的海島：「我要在此建立補給站，需貴國幫忙繪製海峽暗礁圖。」他知道，控製霍爾木茲海峽，不僅能保障商路安全，更能壟斷東西方香料貿易。商人當即應允，還主動提出用濟州島的鐵礦換取焚敵炮技術——這正是李長安想要的，鐵礦能鑄造更堅固的炮管。

訊息傳回長安，五姓七望的彈劾再次升級。盧氏家主聯合宗正寺卿上奏：「李長安私造大殺器，恐動搖國本，引發軍備競賽！」李長安卻帶著改良後的「民用火炮」入宮——這是一款小型「開山炮」，炮口加裝減震裝置，可精準爆破礦山而不損傷周邊岩層。

「陛下請看，」他呈上虢州鐵礦的《開礦進度表》，「用此炮開采，月產量比火藥爆破再增五成，冶鐵成本降三成。」恰逢西域傳來捷報，安西都護府用焚敵炮擊退突厥襲擾，拓地百裡。李世民看著戰報，又瞧瞧開山炮的模型，對群臣道：「能開礦富國，又能禦敵衛國，此等利器，何錯之有？」

解決朝堂紛爭後，李長安將火炮技術衍生出民用產品。他發現江南修築堤壩時，清理礁石效率低下，於是設計出「水下爆破炮」——以防水皮革包裹炮身，可在水下引爆，震動小卻能擊碎礁石。錢塘縣令試用後，堤壩工期縮短半年，當即以十船茶葉交換技術，還願傳授西湖龍井的炒製工藝。

阿拉伯商人見到水下爆破炮，當即提出用紅海的珍珠養殖場交換製作術，還願開放麥加的黃金市場。李長安趁機要求：「需派三名煉金術士來大唐，我要改良青銅配方——這對鑄造更耐用的炮管至關重要。」商人欣然應允，他不知道，李長安真正想學習的是阿拉伯的合金技術，這能讓齒輪機械更耐磨。

這年端午，長安的「軍工展」上，火炮的衍生產品令人目不暇接。「煙花炮」能在夜空綻放出五彩斑斕的圖案，成了節慶新寵；「訊號炮」發射的彩煙能傳遞遠近不同的資訊，驛站傳令效率提高十倍；最受農婦歡迎的是「脫粒炮」——以低壓火藥衝擊稻穗，脫粒效率比連枷高三倍。

五姓七望見狀，竟買通鑄工偷工減料，仿製的火炮頻頻炸膛。李長安早有準備，在每門正品炮管內側刻著玄甲坊的雲紋暗記，還附贈《火炮保養手冊》，詳細說明如何通過測溫琉璃管監控炮膛溫度。當仿品在演示中炸傷圍觀百姓，而正品在邊疆屢建奇功，崔氏為首的反對派再無言語。

入秋後，大唐與波斯的聯合艦隊在霍爾木茲海峽巡邏。李長安站在旗艦上，看著焚敵炮的炮口反射著夕陽。他忽然想起羅馬學者帶來的《幾何學》，若用拋物線原理計算彈道，火炮射程能再增三成。而在長安的深夜，崔氏密室裡，幾位老臣正對著炸膛的廢炮沉默——他們終於明白，李長安用火炮守護的不僅是商路，更是大唐萬國來朝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