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長安秘物棧 第58章 烈酒養寶石 商路貫東西

    波斯灣的晨霧尚未散儘，李長安已站在亞曆山大港的碼頭上。他手中捧著一枚師子國的藍寶石，浸泡在棗風釀中三日，寶石表麵的細微劃痕竟奇跡般消失，色澤愈發深邃。「果然如寶石匠所言，」他喃喃自語，將寶石嵌入棉錦寶石袍的領口，「這烈酒不僅能暖身，還能讓寶石煥發新生。」

「大人，波斯商人已在商棧等候，說要親眼見證寶石處理之術。」王玄策指著不遠處的駱駝商隊，商隊頭領正捧著鑲嵌寶石的金盤，盤上盛放著剛采摘的椰棗。李長安微微一笑：「請他們來，順便把那批新到的棉錦鋪開，今日要讓他們看看，大唐的巧思能讓寶石更添價值。」

商棧內，當李長安將浸泡過棗風釀的寶石與未經處理的寶石放在一起，波斯商人發出連聲驚歎。前者流光溢彩，後者則略顯黯淡。「此酒不僅能清潔寶石，」李長安拿起一枚紅寶石，「還能增強寶石的韌性，不易碎裂。」他當場演示，將寶石從高處墜落，竟完好無損，而未經處理的寶石則摔出了裂痕。

波斯商人當即提出，要用十箱珍珠交換寶石處理術，還願以巴格達的絲綢市場作為添頭。李長安笑著應允，卻額外要求：「需派三名寶石匠來大唐，我要改良寶石鑲嵌工藝。」他深知，精湛的鑲嵌工藝不僅能提升寶石的價值，還能讓棉錦寶石袍更加精美，成為各國王室追捧的珍品。

訊息傳回長安，五姓七望的動作比預想中更快。盧氏聯合禦史彈劾：「李長安用烈酒處理寶石，純屬旁門左道，恐誤導世人，浪費糧食！」李長安早有準備，帶著處理後的寶石與未處理的寶石入宮，還呈上一本《寶石應用冊》，上麵詳細記載著寶石在醫學、工藝等領域的應用。

「陛下請看，」他指著一塊鑲嵌在銅製羅盤上的寶石，「此寶石經棗風釀處理後，質地堅硬，不易磨損，能讓羅盤指標更加精準。漠北都護府已上奏，稱用此羅盤導航，迷路率降了七成。」恰逢西域商隊送來捷報，師子國國王用三船象牙換購的處理寶石，在羅馬帝國拍賣出了天價。李世民龍顏大悅，當即下旨將寶石處理術列為「皇家秘術」，由玄甲坊專營。

解決朝堂紛爭後，李長安將目光投向民生。他發現長安百姓的首飾常因寶石脫落而損壞，於是用寶石鑲嵌工藝改良出「活釦首飾」——以銅製活釦連線寶石與底座，既美觀又牢固。西市的首飾鋪見到樣品，爭相訂購，連宮中嬪妃都派人來求購。

突厥使者見到活釦首飾，當即訂購千套，願以良馬交換；新羅使者則看中了寶石的裝飾性，提出用濟州島的海鹽貿易權換寶石鑲嵌術。李長安笑著應允，卻額外要求：「需派三名製鹽工匠來大唐，我要進一步改良精鹽提煉法。」他知道，精鹽對於儲存食物、醃製肉類至關重要，能讓長途貿易的商品更加耐存。

這年冬至，長安舉辦「萬國珍寶展」。李長安推出的「寶石係列」成了焦點：有鑲嵌寶石的銅鏡，鏡麵光潔如新；有寶石裝飾的馬車，行駛時寶石閃爍，宛如移動的寶庫；還有供孩童佩戴的寶石平安鎖，用棉錦包裹，既安全又美觀。最引人注目的是「寶石算珠」——以不同顏色的寶石製成算珠，便於商人計算賬目，比傳統算珠更耐用。

五姓七望見狀，竟派人仿製劣質寶石首飾，以次充好賣給外商。李長安早有防備，在每件正品首飾的活釦處刻上玄甲坊的雲紋暗記，還附上「防偽手冊」，教外商如何辨彆真偽。當仿製首飾的寶石脫落、活釦斷裂，而正品依舊完好如初，外商們紛紛轉向玄甲坊訂購。

當第一批鑲嵌著處理寶石的棉錦寶石袍隨著商船駛向羅馬帝國，李長安站在廣州港的燈塔下，望著帆影消失在海天儘頭。他忽然想起阿拉伯的玻璃吹製術，若將寶石粉末與玻璃融合，或許能造出更精美的琉璃器皿。而在長安的夜色中，崔氏密室裡，幾位老臣正對著仿製的寶石首飾發愁。他們能仿製寶石的色澤，卻仿不出那獨特的韌性，更參不透李長安如何將一枚寶石，變成連線東西方的商路紐帶。窗外的月光皎潔，玄甲坊的工坊內依舊燈火通明，彷彿在預示著一場新的貿易浪潮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