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對元曲感興趣,倒是在潘小安意料之中。
這是個對詞曲癡迷的女人,這癡迷超過了她對發明的癡迷。
唐詩宋詞元曲。
元曲多憂傷,多諷刺,多豔俗。冇有唐詩的廣,冇有宋詞的豪。
韃靼人得位不正,百年而亡國。身在元國的人,冇有一個漢家兒郎,以元人自居,以身為元人而驕傲。
彎弓射鵰也好,馳騁草原也好,那是韃靼人的熱鬨。
人被分幾等之後,任你說的天花亂墜也無人相信。
這片土地上的百姓,隻信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因為有這個信仰,在被異族入侵之後,一次次又能重新立國,再次創造輝煌的文明。
“詩詩,這樣的小曲不值得你研究。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探討。”
李師師迷糊。“官人,你有什麼重要的事?”
“檢查發明”
李師師啊了一聲。她在驚呼中被潘小安抱起。
“官人,夫人怎麼辦?”
“嗯”潘小安裝作在想。
“你快說嘛?”李師師撒嬌。
“一切儘在不言中”
“啊”李師師嬌呼:“潘小安,你真是個荒唐的壞傢夥”
張月如剛來到薔薇小院,就聽到院裡的對話。潘小安的話,讓張月如的小臉紅成了彎彎的月牙。
“月如,你還在等什麼?”潘小安喚她。
張月如屏氣凝神。她要偷偷溜走。
“張月如”
“哦”張月如嘟嘟嘴:“壞官人,就會欺負我。”
但好像這種欺負,張月如並不討厭。
她洗了澡,化了妝,還穿上了李師師的發明。
她應該確定自己期待的,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月亮隱藏在雲端,羞看人間恩愛情長。
幾日後。
潘小安來到安陸海。他在安陸海下發了各項命令。
其中最重要的命令有兩項:
一項是征南軍封鎖蜀地,將梁山軍和新宋軍堵在蜀中,不得讓他們逃竄。
現如今,新宋大半土地已歸於安國。潘小安便不允許梁山軍在安國境內作惡。
第二項便是關於安國的立國之事。
在立國之前,還有很多準備工作。例如要製定旗幟,徽章,大憲等等。
凡此種種事宜,都需要有知識有文化的人來擔任。
這就是古人常說的:武將打天下,文官治天下。
世間所有的事情,都有一套規律和模板在。不同之處是換一個人,換一批人重新來過。
不同之處是,有的人心善待人好一點。有的人不貪,拿的少一點。
但事情的本質,還是一樣的。
誰也冇法更改!
在冇有正式立國之前,潘小安便給梁山軍和新宋軍做了定性。
潘小安在安國週報上發了署名文章。
梁山軍先期聚義,尚且有個義字。水泊之中,梁山之上,頗多義士也是苦難人家。
這些苦難有自己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大宋的原因造成。
皇帝不修德行,以自己喜好加於百姓之身。
梁山軍聚集起來,反抗大宋的強權和壓迫,這是值得肯定和認可的。
在中期,梁山軍輾轉與方臘,西夏,金國戰鬥,為大宋抗爭,可算是大宋的忠臣良將。
但在後期,梁山軍失義,禍亂地方,荼毒百姓,這是不好的。
而現在,梁山軍與新宋殘軍亢壑一氣,為禍西南,與安國人作對,這就是叛亂。
凡安國之人,要與叛軍劃清界限,不得資敵助敵,更不許為宋江,趙構之流為伍。
安國男兒當與安國家國一體,共同平叛,早日結束戰爭,恢複生產,過上好日子。
潘小安大白話說的,比黎朔百姓說的還白。
他不想故弄玄虛,說些玄之又玄,讓人聽不懂的話。
每個人都簡單點,這世界就不會再變得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