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乾來到素荷樓，他要先踩踩點。
夥計小軍一把抓住石乾的衣領：“小乞丐，這裡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想乞討，門外候著，我這就去給你拿炊餅。”
小荷香和白素素心善。每日都會準備些炊餅，留給要飯的叫花子。
石乾大怒。“狗眼看人低”
小夥計嗬嗬兩聲：“就你這個頭，誰看你，你也低。”
石乾知道如何增加自己的身高。他掏出一錠銀子，足有五兩重。
“再說一遍？”
店夥計癟嘴：“連搗魚刺都吃不上。去去去，一邊玩去。”
“我不吃搗魚刺，我要吃白饅頭，荷葉粽。”石乾嘿嘿兩聲。
白饅頭，荷葉粽是白素素和小荷香的諢號。
曆來諢號比名字，更能描述一個人的特征。
這白饅頭很好的體現了白素素的身姿。荷葉粽又鮮明的描述了小荷香的特質。
說著話，石乾還舔舔嘴唇，頗為下作。
店夥計惱怒。“你這廝，休要耍光棍。素荷樓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石乾不理。他推開店夥計的手，就往裡闖。
店夥計大喊：“兄弟們，有人來鬨事。”
呼呼啦啦上來幾個夥計。他們向石乾奔去。石乾身法靈活，把幾個夥計耍的團團轉。
他跑到後院。
小荷香正在書寫密信。白素素手裡抓著一隻信鴿。
她們要給安國通訊，告訴潘小安宋江出兵的訊息。
聽到門外腳步聲，小荷香抓起紙吃進嘴裡。她吃的急了，一縷墨汁粘在臉上。
白素素將信鴿背在身後。她們一起望向門外。
石乾跑了進來。他一進門就看到兩個大美人。
一個白麪染墨，俏皮可愛。一個手持飛鳥，端莊素雅。
“小美人，嘿嘿”
石乾站著不動。
“你是誰？來我們後院做什麼？”小荷香斥問。
“好叫你知道，俺是石老爺。特來聞香識美。”
石乾擺個倜儻姿勢。隻是三寸丁擺這樣的姿勢，十分滑稽。
小荷香被逗笑：“去去去，這裡不是你耍帥的地方。”
“這是女人的禁地，男人的禁區哦。”
聽他說話下作，小荷香不由皺眉。“小雷，快把這人趕出去。”
店夥計一擁而上。
石乾冇有躲閃。他被反剪雙手押了出去。
石乾被扔出素荷樓，摔了個屁墩。他爬起來，拍拍身後的土：“小娘們，真是美的冒泡。難怪首領會如此喜歡。”
石乾也喜歡。他一雙賊眼滴溜轉。他有個大膽的想法。
“老闆，那人被趕出去了。驚擾你們，小人真是該死。”
小雷嘴巧，很會說話。
“去忙吧。這裡冇你的事。”小荷香吩咐。
“小荷香，這人有古怪。”
“啥古怪哦。素素姐，你不要疑神疑鬼。像這樣的狂熱粉，咱們哪個月不遇上幾個？”
小荷香不以為然：“誰讓素素姐魅力無窮，招蜂引蝶呐。”
白素素跺腳。她伸出手，作勢要打。
小荷香並不躲閃。她一雙美目盯著白素素。
白素素的小手落下，將小荷香嘴角的墨點擦掉。
小荷香被白素素的溫柔，逗的臉紅。
“素素姐，這密信還要不要發？”
白素素搖搖頭。“彆發了，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素素的預感很對。
安國最會打情報站。這在各國早已不是秘密。
為了對付安國的密探，趙構打算成立特彆行動組。
他找來提刑司宋提刑。
宋提刑偷眼看龍案後的皇帝。“趙構鬢角斑白，眼袋烏黑，眼睛赤紅。”
見到皇帝這副憔悴樣，宋提刑一陣心疼。
皇帝是君父。是他們臣子的父親。父親哀傷，做兒子的能快樂嗎？
“陛下夙興夜寐，不可操勞過度。要注意龍體啊。”
趙構心暖。
“宋愛卿的話，朕記下了。今日招你進宮，是有緊要的事情詢問。“
宋提刑慌忙回答：“陛下有事，儘管問。微臣知無不言。”
趙構歎口氣。“宋愛卿，咱們能打贏安國嗎？”
“能”宋提刑斬釘截鐵。
“哦”趙構被宋提刑的堅定震驚。“宋愛卿為何如此堅定？”
“陛下，咱們新宋有十七路府縣，千萬人口。國富民強，如何不勝？”
“哦”趙構欣喜。他從冇有想過這些問題。“愛卿，你詳細說說。”
“是，陛下。”
宋提刑清清嗓子，字正腔圓：“陛下，咱們新宋與大宋，所差土地，不過江北若乾府縣而已。
安國雖然土地眾多，但土地多為貧瘠之地，農業產出並不足。”
趙構眼睛亮起來。“宋愛卿，你繼續說。”
“陛下，再說人口。咱們新宋土地肥沃，物產豐富，人口逐年增加。
反觀安國，土地貧瘠，地裡難有產出。人口數量始終無法增長。
微臣聽說，安國為了鼓勵生育，還允許一夫多妻。說不管娶幾個妻子，都是一樣的地位。”
“是夠荒唐的”趙構認同。他最喜歡聽人說安國不好。
“冇有人口，兵員就少。此次安國出兵十萬，就是佐證。”
趙構捋捋鬍鬚。
“咱們這邊，隻梁山賊…”
“咳咳”趙構假意咳嗽。提醒宋提刑注意言辭。
“隻梁山宋王大軍就有精兵八萬。各路援軍陸續到來，怕是有百萬之眾。
安國區區十萬兵，如何戰勝咱們新宋。”
“話雖如此。安國有軍工之利啊。”
“陛下，安**工之利，在於戰馬和火器。而這兩樣東西，對咱們新宋毫無用處。”
“為何無用？”
“江南水鄉，水路縱橫。戰馬難行，火器難鳴。”
趙構拊掌。“宋愛卿所言極是”
“陛下，當前有一個大問題，急需解決。”
“說說看”
“安國人善於操控輿論，刺探情報。咱們必須在這兩件事上做好防範。”
“真真是老臣謀國之言。朕找你來，也是為了此事。”
宋提刑聽著。
“朕想成立個特彆部門。專職擒拿安國密探。宋愛卿可有好的建議？”
宋提刑當然有。他早已寫好奏摺，等著皇帝召見時呈上。
趙構粗粗檢視宋提刑的奏摺。奏摺上寫的是如何清除，策反敵國密探的主張。
“好，好啊。”趙構讚賞。“宋提刑，此事就由你們提刑司全權負責。朕給你便宜行事的權利。”